会恶化,再来就是脸色会变差,全身乏力,感到晕眩,之后会有心悸、气喘等症状,感觉很像贫血对吧?」
「…………三浦……红。」
「不过慢慢的会发不出声音,发高烧,身体发冷,止不住地恶心想吐,还有就是眼睛疼痛,这算是相当明显的特征吧?到了这种地步,之后就会快速恶化,认知能力下降,血压也降低,痉挛、意识不清……到了末期的话,你知道败血症吗?大概就是像那样,会引起很多并发症——」
「三浦红……!」
「诗羽琉同学会死掉。」
「我才不会让她死!」
「嘘!」
红用手指按住椋郎的唇。
「安静一点,那个可怕的狱卒好像到别的地方去了,不过要是他回来的话,阿椋会非常困扰吧……?」
「唔……」
椋郞死命调整急促的呼吸,拼命地压低声量。
「那个毒是你调合的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而且也只有红才能解毒喔。」
「解毒——你会做解毒药吧?那现在马上给我做!就在这里!快点!」
「你要威胁我吗?」
「对,没错,你不做的话我就——」
「抱歉,阿椋,不好意思,就算我想做给你也办不到。」
「什么……?」
「没有白之血,红就无法使用神无式。」
「……你是说那个液体吗?装在小瓶子里的——把那个与自己的血混合?」
「对,那就是白之血,正如你所看到的,红现在全身光溜溜,什么也没带对吧?」
椋郎不自觉地看到不该看的地方,赶紧别过头去。
只听见红愉快地低声轻笑。
「东西并不在这里,不过我有藏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只要把那个拿来就好了吧?」
「不对,那样不行。」
红突然露出认真的表情,不,与其说是认真,倒不如说——那是被逼入绝境之人的迫切神情,是演技吗?不过看起来相当逼真。
「红……红很害怕,不知道将会如何,今后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呢?这里很冷,我又是赤裸,而且一直都是这样哦?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那是你自作自受。」
「别那样说啦,拜托你,阿椋,把红救出去。」
「你说什么……?」
「如果你救我出去,我就帮你做解药,我先说好,威胁我是没用的,反正待在这里我迟早也会被杀,或是遭受到比死更凄惨的待遇,红不管怎样都只能逃走了,所以阿椋,带着红逃走吧——这就是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