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他摸了哪里……?」
「那、那是……」
「该不会……」
椋郎的视线不知不觉间注视着藏岛的胸部。
藏岛低着头,左手按着胸部,右手按着下腹部。
喂。
「……那里也被摸了吗?」
「……」
藏岛紧咬着下唇。你那么用力咬,会把嘴唇咬破的。
总、总觉得——相当的不爽?不,由我来对这种事感到不爽,也是件很奇怪的事,不过那是……
鹭志摩有理。
不知为何,我真想亲手把他碎尸万段,不过藏岛应该比我更不甘心才对。
「我知道了。」
椋郎将右手伸至藏岛的面前。
「没办法,吸我的血吧。是眷属的话就应该明白这个意思吧?」
「……本来我或许应该踌躇的——」
藏岛抓住椋郎的右手,恭敬地捧了起来。
「对不起,椋郎大人。」
「别道歉了,快一点。」
「是。」
食指被咬破了。
然后是舌头温暖湿润的感触。
「……呜……呼……」
藏岛吐出火热的气息,将椋郎的食指含在口中。
「啊啊、啊啊啊……」
她的舌头纠缠上来,啾啾地舔拭,然后有如紧缩一般地吸吮。
椋郎不禁眉头一皱。
「嗯……」
「好美味……啊啊、这个、好棒……比西神的血更好暍……」
「…………唔……」
「不行、这个……好……嗯……啊啊……椋郎大人……椋郎大人……」
「你、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啊……!?」
鹭志摩尽管逐渐走远,目光似乎仍无法离开这个光景。
这、这个嘛,这确实很——不对!
「你够了吧!给我停下来……!」
当手指拔出来的时候,瞬间发出「波」的声音。
藏岛的眼神相当陶醉。
「……唔呼呼。」
「你、你没事吧?」
「是~的,我没事喔……?」
一回答完这句话,下一个瞬间,藏岛已经跳跃起来。
那姿势是怎么回事?
与其说是以自己的力量跳起,倒不如说是被风吹起一般——那样不自然的姿势,而且她的跳跃力十分惊人。
「什……!?」
鹭志摩似乎察觉到危险,转身就想逃跑,然而藏岛却在他前方着地,挡住他的去路,因此他也只能停下来。
「混、混帐……!」
鹭志摩对准藏岛挥出地夜叉。
「啊哈。」
藏岛空手接住地夜叉,当然,藏岛的手被尖刺刺得满手都是血。鹭志摩用力拉回地夜叉,然而藏岛却不肯放手。
「不行,不行,你以为这种东西奈何得了我吗?」
「……放、放手!」
「好——」
「喔……」
藏岛在放开地夜叉的同时欺近鹭志摩,抱住那家伙的头,对着他的下颚使出膝盖踢。
「——咕噢……」
「喂?痛吗~?痛吗?说话啊?说话啊?说话啊?说话啊?」
两下、三下、四下,踢了五下膝盖踢之后,藏岛彷佛对待玩腻的玩具般,放开鹭志摩;才这么想,就看她在鹭志摩还没倒下时,左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
「哼哼,还没,还没,还不行睡哦……?」
藏岛用右拳朝鹭志摩的脸上殴打。
「喝啊。」
一拳。
「喝啊。」
一拳接着一拳,不停地殴打。
「喝啊,喝啊,喝啊,喝啊,喝啊,喝啊!喝啊……!」
「咳!喔!啊!嗯!咳咳!呜哇!」
「呐?你知道吗?呐?我的身体呀,我的身体呀~」
「喔啊!呼呃!呜哇!呃!咳啊!」
「我的胸部~还有重要部位~只有椋郞大人一个人才可以摸喔,知道了吗?呐?知道了吗?」
「咿啊!咳呃!喔啊!噗咳!咕嗯!」
「我丰满的胸部~还有仍然纯洁的重要部位~都是为了椋郎大人存在~知道了吗?」
「呜啊!噜嘎!咿欵!呜欺!」
「不是像你这种杂碎可以摸的喔!?别用你的脏手摸我,这个肮脏龌龊的下三滥!你想死吗!?说啊!?你想死吗!?」
「咿啊……啊欸……呜欸……喔呜……」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把话说清楚呀!不然我怎么听得懂呢!?说啊!快给我说!说啊!」
「……啊啊……呜呜……喔……」
「声音太小了!大声回答我!快啊!」
「………………」
「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呢!?快说!好歹说句话吧!」
「……………………」
「哎呀……?」
藏岛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