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不会讨厌了……!」
「我、我、我才不会……!」
「不,你会!因为吸血鬼是很强壮的!就算受到怎样的虐待,也不会像人类那样轻易死掉!在你自愿欢喜地扭动屁股之前,我会温柔地——」
「夜之碎!」
「噗啊!」
「——呀啊……!?」
翠子突然被抛开来,整个人撞击在地面上。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坐起身子一看,只见不知是从何处飞来——说不定真是从夜空飞翔过来——的高夜椋郎,衣衫凌乱地昂然而立,鹭志摩则是双手捣着脸,蹲在他的脚边。
※
「喂,杂碎!」
椋郎抓了抓头发,右脚踩在鹭志摩的肩上。
好不容易在不杀死的情况下排除掉那些家仆,又连续发动夜之拒飞来这里,不免有些疲累了。
都已经疲累了,却还要应付这种杂碎,没有比这更令人气愤的事了。
棕郎踢倒鹭志摩。
「我刚才没听清楚,你刚才是不是说出要娶我的眷属当老婆这种傻话啊?你以为我会允许那种事吗……?」
「痛————痛啊!我、我的脸——我的脸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答我的问题啊,白痴!」
椋郎用力践踏鹭志摩的下腹部。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不过是只杂鱼!竟敢对我的眷属出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好好认清自己犯的罪!自己的无知!自己的愚蠢!自己的身分……!」
「不、不要!不要!喔、喔噗!喔噗!快、快住手——」
「谁要住手啊,杂碎!」
「呜喔!喔呜!喔呜!要、要破了!要破了!我的宝玉……!」
鹭志摩发出窝囊的叫声,他的脸本来被夜之碎打烂,现在却逐渐再生之中。
而这一点椋郎也早已发现,原本想说他大概不像外表那么强壮,原来竟出乎意料地顽强。
鹭志摩将右手伸至腰后,似乎抽出某样东西。
那是棒子吗?可是并没有那么长,不——三根较短的棒子被锁链连接起来,那是——
「看招……!」
「——三节棍……?」
椋郎迅速向后跳,躲过了三节棍。
鹭志摩跳起来,手里转动着三节棍。他的脸上虽然都是鲜血,但是形状已经差不多都恢复了」。
「我被你打得好惨啊,这个家伙……!竟然使用奇妙的力量!你是什么人……!?」
「椋郎大人……!」
藏岛想要挡在椋郎的身前,椋郎举起手制止了她。
「像你这种小角色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号。」
「是吗……!那你就做为无名尸地死去吧……!」
鹭志摩露出残忍的笑容,双手握在三节棍的两端。
瞬间,三节棍长满了粗刺,鹭志摩的手也被刺贯穿。
「『地夜叉』……!这个很痛的喔……!我可以向你保证……!」
「那也要能打中吧?」
椋郎毫不在意地前进。
鹭志摩马上就有所反应,他用那个名叫地夜叉的武器,朝椋郎打了过来。他的反射神经确实了不起,力气看起来也很大,速度也非常快,想必威力一定非同小可。不过都已经知道他要打过来,那么随便都能够应付。
椋郎对逼近而来的地夜叉伸出右手。
「夜之拒。」
「唔喔……!?」
一见到地夜叉被夜之成分弹开,鹭志摩惊讶地瞪了大眼,不住后退。
椋郎知道吸血种。
对方却完全不知道夜魔。
而且力量也有差距,胜负从一开始注定了。
椋郎向退在身后待命的藏岛瞥了一眼,再向稍远处想爬起却爬不起来的丽瞥了一眼。
然后他转而面向鹭志摩,眼神一敛。
「杂碎,你太嚣张了啊。」
「——可恶……!」
鹭志摩往斜后方跳了三公尺左右,接着又再往后退。
椋郎正想迫上去,却被藏岛拉住衣摆。
「椋郎大人!我想拜托您,请让我和鹭志摩做一个了断……!」
「别怪我说得太直接,藏岛。」
椋郎的目光并没有离开鹭志摩。
「虽然他对我而言只是无足轻重的杂鱼,可是你再怎么努力也赢不了他。」
「即使如此,身为眷属……」
藏岛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椋郎立刻后悔了。啊啊,我又气昏了头,结果不小心说出我的眷属这种多余的话,这下要怎么办啊。
「不,身为一个女人,我想亲手做一个了断。」
「……那家伙对你做了什么吗?」
「我说不出口!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只不过是稍微摸一下而已,你这女人也太夸张了吧!」
「你给我闭嘴!鹭志摩……!你这个变态!无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