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殴打的手,将那张溅满对方鲜血的脸,转过来面向椋郎,然后傻笑一声。
「他可能死掉了耶~」
吸血种喜好人类的血,或者该说除了人类的血以外,其他的血并不会带给他们力量。
只不过除了人类之外,有时候古代种的血也能成为他们的粮食。
特别是夜魔的血,会对他们产生有如毒品般的作用。
虽不能提升他们的能力,却能解除精神、生理上的压抑,让他们能够做出超越极限的活动。
并不是永远持续,效果也有时间限制,反覆摄取会产生抗性,也会陷入依赖性的状态。在这层意义上也和毒品很相似。
「……果然还是不该这么做的。」
「唔呵呵。」
藏岛放开鹭志摩,往这里扑了过来。
「椋郎大人~」
「喔、哇——」
她抱住椋郎,在他的头上磨磨蹭蹭。
「你、做、做什么,住、住手啊。」
「为什么呢~?有什么不可以~?会产生什么困扰吗!?」
「不,说困扰当然会有困扰啦……」
「呐,椋郎大人——这样子舒服吗!?」
藏岛的手、脚、胸、腹部,全都紧贴着椋郎的身体。
「呜……」
非、非常地——
与其说是柔软,倒不如说是膨松温暖。
藏岛将脸贴在椋郎的下颚处。
「我可是,非常舒服喔……?」
「你……你……住手……」
「呐、呐,椋郎大人,我啊……有件事想拜托椋郎大人~」
「……什、什么事?」
「就是啊。」
藏岛「啊……」的吐出气息,同时手摸着自己的胸部,然后将手伸到下腹部。
「我想要您摸我。」
「咦……?」
「您不肯摸我吗……?选是说您讨厌呢?因为被其他男人摸过,所以不行吗?」
「不……没有那种事……」
「消毒。」
一瞬间,藏岛似乎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我想要您帮我消毒,椋郎大人……不行吗?」
「与、与其说不行……」
该说不是那样的问题吗?在心情上来说,我不是不能理解藏岛说的话……吗?到、到底怎样呢?还是说……不,说起来,并不需要消毒吧?又不会少一块肉,那是心情的问题啊。
没错,就是那样。就是因为是心情的问题,所以才麻烦。
就心情上而言,只是那样的话,我也——
「不不不……」
「什么事情不呢……?您讨厌我吗……?」
「啊、不、不是那个意思……」
「那么喜欢罗?」
「你、你在说什么——」
「喜欢吗?还是讨厌呢?是哪一个呢?」
「啥!?」
「选一个嘛~哪一个呢?喜欢?还是讨厌呢……?」
「不,若说要选一个的话——啊……!」
「呀!」
椋郎抱着藏岛跳了起来。
不是往后,也不是往旁边,而是往前方……!
「耐命的家伙……!」
对于站起来又想攻击他们的鹭志摩,椋郎往前一跳,给他一记飞踢。
鹭志摩被藏岛毫不留情地殴打的头部,尽管有部分正在再生之中,却几乎还看不出原形。
即使在那样的状态下,鹭志摩倒地之后,依然马上想要站起。
「哇……」
藏岛看到鹭志摩,开心地笑了出来。
「好恶心~」
「……你啊。」
那是谁干的好事啊,是谁啊——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鹭志摩已经站起来了。
由于藏岛很碍事,椋郎想把她推开,没想到她抱得更紧了。
「不~行。」
「不,不能不行吧!」
「您不说喜欢我,我就不放手~」
「笨蛋!你也稍微考虑一下状况吧……!?」
椋郎被藏岛推倒在地上。
而有如僵尸般的鹭志摩已经逼近过来了。该、该怎么办……!?
「——鹭志摩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也不用做。
因为丽有如飞燕般冲过来,拔出名刀「食骨丸」一挥。
鹭志摩那颗彷佛是掉在地上、快破裂的西瓜般的头,被她一刀斩飞,而失去头部的身体显得颇为困惑,做出好似在找寻某物的举动。
「——觉悟吧……!」
丽将食骨丸刺进鹭志摩几乎胸口正中央的位置,然后将他推倒在地。
接着就这样跨在他身上,用右手维持着食骨丸,左手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刀子上。
「毁灭吧,吸血鬼……!」
然后她丢掉小瓶子,用银色的打火机将液体点火,只见液体燃烧出蓝白色的火焰,而那火焰就顺着食骨丸,烧进鹭志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