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情况,椋郎原本是打算把诗羽琉交给丽应付的,但这是怎么回事?
她们好安静。
椋郎偷偷向后回头看了一眼,窥视走在后方不远处的诗羽琉与丽的情况。
诗羽琉低着头,而丽似乎对那样的诗羽琉颇为担心的模样。
「……诗羽琉?」
「咦?啊……什么?怎么了吗?小丽。」
「那应该是我要问你的话才对……」
「问我?」
「嗯,我看你没什么精神,脸色也不太好喔,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是没有不舒服……」
诗羽琉的声音明显地显得消沉。她果然还是在在意方才的事吗?
「——但是我或许有点奇怪吧。」
「是生、生病了吗……!?」
「我也不知道。」
诗羽琉低着头,手按着胸口。咦……?
咦?咦?咦……?
怎么了?和刚才的事没有关系?她是身体不舒服吗?
椋郎并没有看到她有身体不适的迹象,不过话虽如此,椋郎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陪在诗羽琉身边,所以也有可能只是椋郎没察觉到而已。
「我最近曾经有两次突然昏倒的经验。」
——是那件事啊。
椋郎松了一口气,但是这样安心真的好吗……?
「我自己也不记得……该怎么说呢,我就连昏倒时的记忆也瞹昧不明,这种事并不正常吧?」
「啊、啊啊……」
丽偷偷地往椋郎这边看过来。第一次她应该是不知情,不过丽也知道诗羽琉第二次昏倒的事。
那是三浦红利用某种手段,先在校内让诗羽琉失去意识,再将她带到常盘的废弃工厂。最后虽然成功救出她,但诗羽琉却仍处于昏睡状态,因此椋郎只好把她带回学校,让她睡在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自己则是在远处守护她。
后来诗羽琉终于清醒过来,虽然相当惊慌失措,却总算还是一个人走回家,之后也没有对椋郎提起这件事。
她只是没有说出来,却自己一个人烦恼吧。
那也难怪。
椋郎也并非对她漠不关心,只是最近光是自己的事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完全没有余裕考虑她的事。余裕……?
这不是很过分的藉口吗?根本是在为自己辩护。
诗羽琉同学并没有错。那些事明明与她无关,她却因为我的关系而遭到连累,她单纯只是受害者而已。但就算如此,我也不能对她全盘托出,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那、那样会不正常吗?那是……不过……」
丽的目光明显地游移不定。
「我、我也会那样喔?我偶尔也会有那样的情形。」
「咦?小丽也会吗?」
「对、对啊,不过是偶尔啦……」
喂。
丽,你那样说真的好吗?把话题带到那个方向,真的没问题吗?
「好比说……在严格的修行之后,我会忽然失去意识,即使醒来也不记得昏倒前后的事……」
「修行……?」
「对。」
「小丽有在做什么修行吗?」
「那当然是吸——」
椋郎突然瞪了丽一眼,那一眼或许还不自觉地发出了杀气。
丽吓得吞了一口口水。
「——※江、江户时代。」(译注:日文的江户时代与吸血鬼猎人第一个发音相同。)
「江户……?」
「没、没错,也就是说是这样的。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武士的后代。对了对了——我父亲生前曾告诉我,我们家的家系若是往上追溯,我们的祖先可是有资格面见将军的武士喔。」
「喔、喔……」
椋郎用右手的中指把眼镜往上推,他鼓起勇气,决定参加他们的对话。虽然话题正迈入奇怪的领域,但为了不让话题被带往更莫名其妙的方向,必须修正轨道才行。
「能够面见将军,也就是※旗本罗?」(译注:江户时代直属于幕府的武士。)
「没错!椋郎先生!我们西神家的祖先是直属幕府的旗本武士!」
「啊,所以小丽的说话方式才有点像武士吗?」
「不,我这是受到父亲的影响,因为父亲非常喜欢历史小说。」
「这件事你之前也说过呢。」
「由于只有我们亲子两人,就像带着孩子的狼,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因此藏书都必须适当地处分掉才行,不过我也有阅读父亲的书籍。」
「可是江户时代的修行是什么意思……?」
「那是那个……」
丽宛如求救般将视线转往椋郎这边来。你、你是要我掩护你吗……?
「说到江户时代——」
好吧,我就掩护你。
我豁出去了。
「那是武士道开花绽放的时代,我记得武士道也是在江户时代确立的,而丽如果要成为武士的话——该怎么说呢?以江户武士为目标而进行修行……那应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