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做法……吧?」
「不、不愧是椋郎先生!」
丽满头大汗,红着脸高声笑道。
「简单说就是那么一回事!现在是平成,我们是从未经历战争的世代,虽说是处于太平之世,我仍是要砥砺自己,因为我立志要成为武士嘛!」
「那么小丽和伯父是为了成为武士而旅行的罗……?」
「就、就是那样……吧?」
可恶的丽。
为什么问我?
「……加、加油吧,希望你能成为伟大的……武士?」
「当、当然!我会拚命努力的!」
「武士……」
诗羽琉手指抵着下颚,侧着头想了一想。
「要怎样才能成为武士呀?」
「那、那是——」
丽的手搭在捆绑在背包上的名刀「食骨丸」的刀柄上——喂,手别拔刀。不能在这种地方拔刀,不,应该说别带着刀四处跑,那样很危险啊。
「身为武士果然还是要有……主公吧。」
「该不会——那就是椋郎……?」
「没、没错!椋郎先生正是我的主公!所谓的武士道就是求死得其所!我身为一名武士,就是藉由为椋郎先生奉献一己之命来证明忠诚……」
丽看起来掰得很辛苦,椋郎虽然也想出手相助,但是很可惜,名为椋郎的这个港口里,目前一艘救难船也没有停泊。
「可是为什么是椋郎呢?」
诗羽琉以试探般的眼神看着椋郎。会问这个问题是很正常的事,正因为太过正常,不管怎么想都非答不可,可是这要怎么回答呢……?
「我是那个……」
不行,我想不到合理的解释,话虽如此却也没有不回答的选项。
「丽其实是……为了报仇。」
对了,说到武士就想到报仇、星忠臣藏、赤穗浪士。我是白痴哪……!
「——应该说是某个人伤害到她的自尊……她为了手刃……处罚——不、想要让对方道歉,可是对方就是不肯乖乖道歉,所以事情变得很麻烦……」
现在有麻烦的人反而是我。
丽紧握若拳头,屏息静气地凝视着椋郎;而诗羽琉似乎感到可疑,但却仍听着椋郎的解释。
不管怎么说,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现在也只有掰到底了。
「碰巧遇到我经过,因为我看情况不妙——总不能放着她们不管吧,所以我出面劝阻……而丽认为没有达成使命是可耻的事,要我了结她的性命,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然后依照丽的逻辑,我就算夺走她的性命也是理所当然;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做,因此我等于是救了她的性命,算是对她有恩——然后就……」
「对、对啊!椋郞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因此我侍奉椋郎先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我可没有要你侍奉我哦?」
「可是椋郎先生!那样我会过意不去!受人恩惠一定要报答才行!」
「……你打算怎么报恩?」
「当然就如我刚才所说,既然蒙您救了我一命,我就有觉悟奉献自己的性命了!」
「奉献性命不就会死了吗……」
「我是吸——不对,我是武士!打从一开始我就不要性命了!我才不怕死!」
「不行!」
诗羽琉突然停下脚步,抓住丽的肩膀。
「小丽!不可以那么简单就说出不要性命这种话!」
「——啊、不,可是……我身为吸——身为武士,每天都必须面对严苛的战斗……」
「我虽然不太明白战斗的事,可是如果你无论如何都要战斗的话,那就要为了活着而战!」
「欸……那、那是当然,我并不是每次都以死为前提而战……」
「我拜托你,不要动不动就提到死。」
「诗、诗羽琉……」
丽想伸手触摸诗羽琉的脸颊,却又缩回了手。
「——你在哭吗……?」
「我没有哭。」
诗羽琉低着头,左右摇了摇头。
「我虽然没有哭——但是如果小丽死掉的话,我会哭的。就算哭到眼泪流乾,站也站不起来,我想我还是会继续哭的。」
「……诗羽琉你肯为了我这样的人哭泣吗?」
「那是当然的呀。」
诗羽琉抬起头,眯起湿润的双眸。
「因为我们是朋友呀。」
「唔喔——!」
丽突然发出奇特的声音,用双手遮住了脸。
「你、你怎么了?小丽……」
「……没、没什么,我没事,我只是——太高兴了!」
丽一边笑着,一边用双手擦拭着眼窝。哭出来的人反而是丽。
「我实在太高兴了!因为我一直都想要朋友!虽然我不敢对父亲开口,但是我一直梦想着如果我有朋友,那会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小丽……」
诗羽琉拥抱住丽——喂,你们在做什么呀……
「我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