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吧。要好好想清楚。
想要深思熟虑一番,为此需要一些时间,然而夏莉却肩膀起伏喘着气,一口气把睡衣——脱掉了。
她竟然脱掉了。
「#%&X♂$¥+@§=♀÷∞……!?」
椋郎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喊。
怎么可以这样。
脱下睡衣不就只剩下内衣而已了吗?
而且她上面还没有穿。
她身上穿的衣服就只剩下一条白内裤而已。
「哥哥你也……」
夏莉将身子稍微往后移动,然后用双手抓住椋郎的右手腕。
「摸摸夏莉吧……」
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那样很糟糕啊,与其说糟糕,倒不如说那是禁忌的游戏吧。不对,什么禁忌的游戏。总之,即使说碍再含蓄,那也是不太好的行为吧。
椋郎的头脑很明白,那并不是值得夸奖的事,那是不能做的事。由于他的嘴并没有被塞住,因此他应该能够开口主张那是错误的行为才是。
可是椋郎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什么也办不到。
不知为何,不管怎样,就是无法抗拒。不,我并不是不知道原因。
我很清楚。
那是因为欲望。
欲望擅自高涨个不停,却又无法得到有效宣泄。那股随时都会爆发的欲望,现在终于到达极限了。
忍耐,我要忍耐。再忍一忍,我必须更加忍耐才行。
可是在这么想的同时——为什么我非忍耐不可?我有必要忍受到这么痛苦吗?
于是椋郎的手,椋郎的右掌终于——
触碰到夏莉那些微隆起的胸部了。
椋郎闭上眼,咬紧牙关忍耐着。
手上是温柔的触感。
有一点柔软。
我在说什么——
什么叫……
什么叫有一点柔软啊……
我——我真下流,我是败给情欲的战败者!是不可饶恕的懦夫……!
「……嗯……呼啊……!」
夏莉百感交集般地举赳椋郎的右手,将之紧紧拥抱,双唇亲吻着指尖、手背与手腕。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她每唤一声,我的身子就跟着震动一下,这样的我干脆埋到地下深处算了。
难以忍受,这实在难以忍受。不管是震撼脑髓的这份刺激,还是这股失败感。
椋郎只能全身僵硬,默默承受而已。
此时夏莉已经整个人覆在椋郎的身上。她将脸——或者该说是鼻子,贴近椋郎的肩膀、胸口、脖子、特别是耳朵下方处……闻着椋郎的味道。
「哥哥、哥哥、哥哥……这是哥哥的味道……」
即使如此,这仍是非常地搔痒难耐。
「——哥哥……真的是哥哥……这是哥哥的味道……这不是梦……哥哥真的在这里——哥哥、哥哥……」
在那之后究竟经过了多久呢……?
那是一段漫长的时间。
她一直都记得我的味道吗?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夏莉是金狼族,虽说她必须现出真正的模样,才能够发挥出她的真本领,但即使如此,她的本事仍是超乎常人。
那就是嗅觉。
和几乎仰赖视觉生活的人类不同,金狼族的嗅觉就像狗一样灵敏。
夏莉一边呜咽哭泣,一边嗅着椋郎的气味。她这是在确认。
确认这场再会并不是幻觉,而是千真万确的现实。
只用眼睛看见身影,只用手触摸,对夏莉而言仍是不够。
只有气味。
对金狼族而言,那是最鲜明强烈,最为真实,不会出错,也不会背叛自己的感觉。
「……终于见到你了……哥哥……」
终于,夏莉的鼻子贴着椋郎颈子,就这样睡着了。
如果是现在的话,不管是要改变夏莉的姿势,还是把她推开,都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虽然简单,椋郎却办不到。
其实并不是他办不到,而是他不想那么做。
「……我让你受苦了吧。」
她的睡眠非常深沉,可以说是假死睡眠的状态。
金狼族的肉体非常强健,也拥有旺盛的恢复力,然而他们并不像吸血种那样,只要头没有被砍断:心脏没有遭到破坏都可以复活——金狼族并没有那种异常的再生能力。
受到危及生命的严重伤势时,金狼族会找侧阳光所照不到的场所进入睡眠。
而那样的睡眠有时长达数年,甚至更久。
就算面临濒死的绝境,只要进入假死睡眠状态,睡眠没有在中途被打断的话,金狼族都一定可以平安生还。
然而在假死睡眠的那段期间里,他们就有如不会腐败的尸体。别说是不会思考,甚至也没有感觉,不会做梦,而且身体也会停止成长。
「夏莉……你究竟沉眠了多久呢……?」
那一定是一段漫长无尽的睡眠吧。
一定是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