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
夏莉泪湿的脸颊不断磨蹭着椋郎的手。
「——您不是平安无事……这一点夏莉是知道的,因为——」
「别说了,夏莉。」
椋郎虽然有点犹豫,但是他还是轻轻地用左手抚摸着夏莉的头。
「别再说下去了,我没事,现在还活着站在这里。」
夏莉彷佛是一个被劝导的孩子般,无言地点点头——没错,宛如孩子一般。
金狼族是长寿的种族,但就算是那样,为什么她会这么幼小……?因为夏莉也和我一样,她也并非全然平安无事,是这么一回事吗?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当时的夏莉尽管年幼,却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战士了。她比任何人都奋勇战斗,尽管最终得以幸免于难,但是要毫发无伤地度过夜魔灭亡的那一日,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
究竟有多少人,失去了多少重要的人事物,身负多么沉重的伤痕?
「你是……陷入深沉的睡眠了吧。」
「……没关系的。」
夏莉笑着用脸颊磨蹭着椋郎的手。
「无所谓的,夏莉怎么样都无所谓,夏莉不在意。因为能够像这样与哥哥再相见了啊。」
你可以无所谓——你们可以无所谓,可是我不行。
如果我——如果我们夜魔能够再多一点力量,更加谨慎小心,做好完全的防备,或许事情就不会演变成那样了。
一切都是我们的——
不对。
夜魔已经只剩我一个人。
因此一切罪责都该由我来背负。
这沉重无比的罪业,到底要如何偿还?
「夏莉。」
已经够了,你不用再跟着我,不要再管我了。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性命,你应该为了自己而使用。为了你自己而活,为了你自己而死。
「已经……」
夏莉抬起泪湿的脸,用舌头舔了舔那稍稍醒目的犬齿。
「可以了吧?」
「咦?」
椋郎眨了眨眼,正想问她什么事的时候,椋郎的身体就被整个翻了过来。
真是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不愧是金狼族——不对,现在不是佩服她的时候。这、这不是床吗?我被推倒在床上了。
夏莉跨坐在椋郎的腹部上,用双手按住椋郎的两只手,清澈的绿色眼眸之所以闪耀着灿烂的光辉,应该不是反射日光灯光线的关系吧。
「关灯比较好吗?」
「……啥?关灯……?」
「不管是亮还是暗,对哥哥和夏莉来说都是一样的吧?」
「不,你——你在说什么……」
「不用说也知道吧?」
夏莉的肩膀与胸口正激烈地起伏。
「我们与那时候不同,彼此都不再是小孩子了,所以——可以了吧?」
「等一下!别做傻事——」
椋郎张口大叫,却被夏莉以左手捣住了他的嘴。
「不、行,太大声会吵醒母亲大人的,那样好吗?」
那样——当然不好。如果被她看到这样的状况,不管怎么说那都不太妙——吧?应该说那样会非常糟糕。
只见夏莉轻巧地将身子往前一移,跨坐在椋郎的胸部处,变成用两边膝盖稳稳压住椋郎双手的姿势。
好烫。
我的胸口。
感觉莫名地火烫。
而且——相当沉重。对了,包括金狼族在内,人狼的体重都比外表看起来要重,因为他们的身体构造与人类颇为不同。
「哥哥,你……已经和谁做过了吗?」
由于嘴巴仍被她捣住,椋郎只能左右摇头否认。我怎么可能会做啊!
夏莉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
你、你是担心什么——
「夏莉很早以前就决定第一次的对象是哥哥,当然哥哥也是最后一个人。」
「别擅自决定!」
「没问题的,虽然夏莉是第一次,不过夏莉会做得很好的。」
夏莉的右手从椋郎的左耳,一直触摸到颈部附近。那是似触非触,非常微妙的触摸方式。令、令人发痒。
「因为夏莉想着哥哥,已经在脑中演练过几千、几万遍了嘛。」
「……呜……!」
这与其说是令人发痒,倒不如说是——
夏莉用右手推着椋郎的肩膀,然后腰部微微前后摇动,她闭着双眼,咬着嘴唇。
「……嗯……!」
你、你、你在做、做、做什么—
不行。这样不好,要离开她才行。要把她推开,要把她顶开。虽是这么想,而且也想要这么做了,但是夏莉的力气很大。毕竟她可是金狼族;况且椋郎的身子愈是动,事情就愈是不妙——
「……呼……!」
夏莉仰身吐出炽热的气息。不、不、不行,不可以动啊!不行吗?真的是那样吗……?
到底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