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恢复知性光泽。到了这种地步,他都还能压抑纠结在自己心中的困惑与焦虑,看不是一般的有钱公子哥。
「红爱,我越来越中意你了,不好意思,我没有理由放弃你,毕竟真心尚未让我见识到他是不是个与你相称的男人。」
真心看了看红爱的表情,无言询问「该怎么做?」这句话。
而搂住真心手臂、把胸部压在他身上的红爱,露出了很开心的微笑。
沃尔夫都表现出如此的爱慕之情,应该没有什么坏心眼,况且对方还是所谓的帅哥,金发蓝眼、鼻梁高挺,又长得高大挺拔。
真心将视线移回沃尔夫身上。
「你要怎样判断我是不是个与红爱相称的男人?既然你道么缠人,那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认可吧?」
「呵呵,居然叫我『红爱』。」
耳边传来红爱欣喜的耳语,忽视就好。
真心只是不断承受沃尔夫的视线。
沃尔夫朝派对会场的内侧望了一眼,接着珍连忙开口:
「沃尔夫,别意气用事了,要是害真心受伤该怎么办?你冷静一点。」
「珍,这是我和真心的问题,不过很高兴你这么关心我,谢谢。」
向珍微微一笑后,沃尔夫狠狠地瞪向真心。
「真心,你有没有勇气挑战『试炼之壁』?」
听到他这么说,一旁观看事态发展的乘客们突然大声喧闹。
试炼之壁?那是什么?
真心侧眼看向红爱。
姊姊则是困惑地微微歪头,她也不知道的样子。
「看来这位少年不清楚什么是『试炼之壁』啊。」
从人群中走出的是一位体格壮硕的老人。年龄大约是六十出头,他蓄着白胡子,身穿笔挺的白色制服,看起来就彷佛是位圣职者……他究竟是谁?
「船长。」
沃尔夫的低语让真心得知这位圣职者般的老人是维纳斯号的船长。
船长摸着白胡子开始讲解。
「这艘维纳斯号有这么一个仪式,男性会靠在墙壁上,让自己心仪的女性投掷飞刀,这道不时也会用来清算三角关系的墙壁,船员们就起了『试炼之壁』这个称号。」
「丢飞刀?」
听到真心这句不经意的疑问,自信满满的沃尔夫对他笑着说:
「站在墙壁前的人是我跟你。丢飞刀的人是红爱,飞刀落下的位置越贴近身体的人就赢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剌激啊?」
这些家伙是笨蛋吗?真心在内心里抱头吐槽。这有什么好玩的,有必要让心仪的人对自己丢飞刀吗?冷静想想,红爱是姊姊,不是真心的恋人。
脑海中忽然闪过不是红爱,而是心爱投掷飞刀的光景。
飞刀铁定会飞到乱七八糟的地方,说不定还会剌到观众。不不不,她光是拿起飞刀就会吓到哭出来了,不管怎样,比赛都没办法进行下去。
那红爱呢?
真心朝目前正搂着自己手臂的红爱看去。
与姊姊的视线相对。
「嗯?没问题唷。」
红爱都说了「没问题」,真心深深吸一口气,随后静静吐出。
眼前是露出洁白牙齿嘻笑的沃尔夫。
「怎么样啊,真心,你有没有背对『试炼之壁』的勇气呢?」
「那就比吧。」
「就算你想逃,也不会有人责怪你。」
「所以我说,要比就快点。」
「咦?啊,你想挑战吗?呵呵,真有毅力。既然这样,那就在你改变心意前赶快开始。」
乘客们开始窃窃私语,老夫妻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们·太太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那就由我来担任见证人,两位就请展现你们对这位女性的爱与勇气吧。」
船长摸了摸白胡子。
「试炼之壁」就位在派对会场的内侧。
掀开挂在上头的幕帘,一道伤痕累累的长宽五公尺左右墙壁展现在眼前。
墙面上有着无数细小伤痕,宛如刀刃切割般的伤痕、宛如刀刃戳剌般的伤痕、宛如刀刃刮画般的伤痕,有着各式各样的伤痕。至今为止,想必有过无数把飞刀插在这面墙上。
「上次使用是在一个多月前,当时是路克菲尔多先生取胜,如果我记得没错,您的右大腿当时受伤颇深,目前已无大碍了吗?」
「就只是增添一道自傲的伤疤罢了,区区飞刀而已,就算剌中也算不了什么。况且还是柔弱女子掷出的飞刀,根本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
「真是了不起,今天说不定又会增添一道喔。」
「这是名誉之伤。」
听着船长与沃尔夫的对话,真心耸了声肩。
人有时会用难以置信的方法表现自身的爱与勇气。
高空弹跳、俄罗斯轮盘、胆小鬼博弈。方法五花八门。
是想藉由以身犯险的行为,向女性传达『我就是有这么爱你』的心情。尽管心里明白……
但「试炼之壁」是怎么回事?这里可是在豪华客船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