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心问了一件他十分在意的事·
「你难道不讨厌沃尔夫和其他女人跳舞吗?」
「沃尔夫是无法系上项圈的人。」
「项圈?」
「他活得十分自由,而且还具备着过人的肚量与胆识,特别是在胆识上,我至今还没有见过能赢他的人,所以,他是不会系上项圈乖乖任人摆布的,我也不可能这么做,因为我就是深爱如此自由的他。」
「那不论他做什么,你都会原谅他?」
「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而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接纳沃尔夫所做的一切,这就是我选择的生活方式。」
既然如此,就别露出这么落寞的神情啦。他没有说出这种吐槽。
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珍接着说:
「别看沃尔夫那副模样,他其实是个礼仪端正,嫉恶如仇的人唷,对待女性也直率得有如少年,让人无法讨厌,劝你小心一点。他的魅力足以扩获任何一位女性,想必就连你女友也不会例外。」
不不不,才不会有这种事。尽管在心底这样吐槽,不过现在正在跳舞的红爱,表情却似乎相
当陶醉
应该不会吧?
共舞结束后,沃尔夫就双手各持着一个葡萄酒杯朝红爱走去。
共舞完后,要不要来杯葡萄酒呢?他是这个意思吧。
而面对沃尔夫的好意,红爱则是维持着浅笑,在他递来的玻璃杯面前摊开双手。
多谢好意。但这种程度的舞还不至于让我口渴。看起来她应该是这样婉拒了吧,况且姊姊也还未成年。
真心与珍站在一块,注视两人之间的一举一动。
察觉到这点的红爱随即快步走来。
她在瞧了珍一眼后,朝真心的身上靠去。
「我在那边跳舞,你在这边和她聊得很开心,究竟在聊什么?」
看来她跳舞的时候也有分心察看这边的情况,不愧是一流的神触人。
「没什么。」
「才不是没什么吧?」
红爱开始出现了不悦的眼神,似乎是在气她口中的真心与珍「聊得很开心」这件事。
真心就以一旁的珍听不到的音量,把脸凑到红爱的耳边低语。
「真的没有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只是这位小姐在称赞红姊你真的很厉害而已,都把你夸上天了。」
「哎呀,是这样吗?除此之外呢?」
「还有就是那位沃尔夫的事,这位小姐很迷沃尔夫。」
「喔是这样啊。」
红爱放缓了眼神,真心也松了口气。
「红爱,这里人多,要不要和我到外头去吹吹风?」
沃尔夫突然未经许可就冒然闯入真心的视野范围。
红爱的眼神再度尖锐起来。
红润唇瓣依旧浮现艳丽笑容,所以表情毫无变化。虽然毫无变化,但是弟历十六年的真心,清楚明白姊姊已经对沃尔夫不耐烦了。
珍用一副『哎呀,沃尔夫你又来了』的表情看着他。
「不好意思,弄脏你衣服是我不对,但不是约好只要陪你跳一支舞就一笔勾销了吗?」
「衣服的事情就算了。但看来,我好像是真心喜欢上你这个人了。请你务必赏脸,让我们好好认识一下吧?」
沃尔夫毫不羞愧就说出真心铁定会羞到面红耳赤的台词。
只不过……
「不好意思,我已经名花有主了,所以无法响应你的邀约。」
红爱一口回绝他的邀约,然后面不改色挽起真心的手臂,胸部也紧紧贴着他。
沃尔夫惊讶地瞪大双眼。
就像一心以为宝箱里沉睡着人类的秘宝,结果意气扬扬打开一看,里头却只有一颗橡实一样,露出『怎、怎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事』……的表情。
沃尔夫猛然朝真心一瞪。
「你有决心要保护红爱一辈子吗?」
压抑着声调,他突然发出这种质询。
一辈子?保护的决心?
「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没听清楚吗?真心,我希望你认真回答我,你是否是个与红爱相称的男人?比本人沃尔夫·路克菲尔多还要相称。」
「路克菲尔多,该不会是那个路克菲尔多吧?」
红爱扬起眉毛,看来姊姊和真心不同,有听说过路克菲尔多家的名号。
沃尔夫的眼神恢复从容,露出了『使出杀手锏了!」的得意表情。
「抱歉,红爱,我怕我一说出自己的家族名,你就会对我有所顾忌,看不见我最真实的一面……」
「呵呵沃尔夫是非常有钱的公子哥啊,但是话说回来,要比你和真心究竟谁和我最相称,根本连想都不用想,我现在搂住的究竟是谁的手呢?」
沃尔夫是有钱公子哥。
听到红爱说出和自己相同的感想,真心总觉得有点好笑,她果然是冰汐家的长女,不会以「金钱与权力」的有色眼光评价他人。
沃尔夫瞪大的眼眸中,开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