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是故意来被撞的吧?想是这么想,但是没有证据。
沃尔夫将手中的葡萄酒杯递给珍后,向红爱夸张地敞开双臂。
「红爱,没想到能与你再次相遇,真令人难以置信啊。」
「哎呀,沃尔夫,真是不好意思,看来好像把你的西装弄脏了。」
停下舞步的红爱拢起凌乱的秀发,转身面向沃尔夫。
「别放在心上。能够被你弄脏,是这件衬衫运气好。」
「衬衫就是衬衫,没什么好运不好运的。」
「确实如此,但是沾满雪茄烟臭的榇衫与新买的衬衫完全不同对吧?」
「你会把沾满雪茄烟臭的衬衫丢掉吗?」
「我才不会这么做,我可是个会珍惜每样事物的男人,就算是沾满雪茄烟臭的衬衫,上头也留着许多的回忆与眷恋。」
红爱与沃尔夫微笑着聊了起来。
真心用眼角余光窥视两人,走到最近的餐桌旁拿起一杯无酒精饮料。
将饮料一饮而尽后,他再次打量起红爱那边的情况。两人直到现在都还在交谈。
只要沃尔夫又对红爱做出过分亲昵的举动,他就会立即介入,不过似乎是在意周遭人的眼光,沃尔夫始终维持绅士的态度。
「小伙子,那家伙是路克菲尔多家的六男喔。」
转头的真心看到刚刚那对老夫妻将他们的松弛脸孔凑了过来。
「路克菲尔多?」
「你不知道吗?那是世界级的大财团,路克菲尔多喔?」
老夫妻的丈夫抖着松弛的下巴说明。
妻子也接着开口:
「女朋友被麻烦的家伙盯上了,那个人是出了名爱拈花惹草,你的女朋友似乎让他很中意的样子。我劝你,还是赶快把女友带回来比较好。」
丈夫接着补充。
「毕竟这里人多嘴杂,他应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赶快过去把人带回来,你得好好保护好女朋友才行啊。」
面对老夫妻的建言……
「多谢两位关心。」
真心有礼貌地低头致谢。
本来想搭乘维纳斯号的人应该都有着不错的身家,但是看来沃尔夫似乎是位相当有来头的有钱公子哥。
他在内心握紧拳头,上下打量沃尔夫。
我不知道什么路克菲尔多家,但这边可是冰汐家啊。
虽然没有什么钱也没有什么权……
真心一边注视共舞的红爱与沃尔夫,一边拼命压抑心中的焦躁感.
在沃尔夫的邀请之下,当成弄脏衣服的赔罪,红爱决定陪他共舞一首。
既然是姊姊决定的事,那真心也不会干涉。
红爱与沃尔夫就在大庞众人的注目之下共舞,就连外行人也看出来两人的舞蹈水平都相当杰出。
跳起舞来行云流水,一举一动都有如流线般的流畅,没有片刻停滞。
跳舞中的红爱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厌恶。
但是沃尔夫把手放在红爱腰部的举动令人火大,他和姊姊有说有笑的样子也让人看了气
愤。
回过神来。
留着茂盛红发的珍正朝向真心走来。
她泛着略显娇艳的笑容停在真心身旁。
「恋人在与他人共舞,很让人忌妒对吧?」
才不是恋人……她是我姊姊,事到如今也开不了口说这句话……
就在真心烦恼着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珍的身体轻柔地靠了过来,用着人工般的蔚蓝眼眸
注视真心。
「喂,我们要不要也来跳一首呢?」
「什么?老实说,我今天是第一次跳舞。」
「真的吗?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实在很难想象你是第一次。」
「那是红姊……不对,是红爱她带得好,我就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喔那位女性很厉害,我有隐隠约约注意她具备那种气场。」
「气场?能知道那种东西吗?」
「我们女性之间,会有一种『啊,我赢不了她』这种该说是本能的感觉吧?」
「那么红爱的感觉呢?你的本能是怎么样和你说的?」
稍微有点兴趣的他问了一下。
珍微微颜抖细长睫毛,蓝色眼眸流溢出落寞的神情。
「我彻底输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女人,面对这种类型的人,感觉我不论做什么都没办法胜过她,如果我是飘浮在海中的小锻米,那她就是一口吞睡数千、数万只小虾米的座头鲸。」吞噬小虾米的座头鲸?这算什么比喻啊?
但是不用珍说,他自己也很明白,毕竟他是熟知红爱一切的弟弟。
假如是认真对决的话,红爱绝对不会输。不论发生再危急的情况、身处于再险恶的环境,站到最后的永远都是冰汐家的长女。脸上还挂着从容的笑容。
「所以,沃尔夫也一定会迷上她。」
珍的口气带着些许自暴自弃的感觉。
不不不·红爱与沃尔夫怎么看都不会有结果……想着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