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的事——哦哦,这样啊,是这样没错吧,因为我一直集中精神盯着电脑荧幕,所以脑袋里产生幻觉,是不是这样?」
「……你还在那边悠哉地说些什么啊?」
会长扬起下颚。
看到这个指示,身边那群法警架起我,让我站起身来。
「再继续拖延时间,只会愈来愈难看而已。你是我亲手拉拔起来、疼爱有加的男人,我不能再让你做出有辱我名声的事情。」
「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
我慌张地想要阻止她,却徒劳无功。
会长拔出爱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了一刀。
从左下到右上,如电光一闪的※逆袈裟斩法。(编注:「袈裟斩」是指由右上至左下的斩法。)
下一刻,我身上的牛仔裤啪嗒一声落在脚边。
「就算我的刀法再怎么高明……」
会长的眼光像是看见猎物的老鹰。
「……也无法隔着长裤切下你的男根啊,要是不直视那个重要的部位,恐怕我会失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哦,从刚才就一直在叫『不要不要』。」
「我当然要说不要啊!话说回来,你的日本刀这么一挥,居然只让我的皮带断成两半——你是※石川五右卫门吗?」 (译注:『鲁邦三世』中,使用日本刀的高手。)
「唉呀唉呀,都到了这个时候,就别再挣扎了。」
「哪有人会不挣扎的啦!」
手脚乱动。
手脚乱动。
我使尽吃奶的力气不断挣扎,但是法警们的力量实在太大,我的手脚勉强只能移动几公分而已。
「算了,俗话说『口是心非』嘛,所以你一直叫『不要不要』,意思就是『Comeon、Comeon』吧。」
「怎么可能啦!」
「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我一定会切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手起刀落就让你的男性象征『人头落地』。不用担心,我的快刀不会让你感到痛楚。」
「不会痛是很好啦!不过问题不是这个吧!」
「你放心,事情结束之后,我会让你去看医生——※摩洛哥和泰国,你想去哪里?」 (译注:两者皆为以变性手术闻名的国家。)
「这两个选择也太让人抗拒了吧!?」
「顺便告诉你,就算是变性人,我也吃得下哦。」
「你怎么想根本不重要!啊,受不了了,拜托你别再闹了!这整件事情都太蛮横了!?再不住手,我一定会告你,你给我记住!」
「告什么告,你不是才刚结束审判吗?」
「那种冷静的吐槽真的让人很火大,所以给我住口!说真的,不要再闹了!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办就是!就算叫我跟恶魔签约找也愿意!救世主,快点出来吧!拜托拜托!」
我扯开喉咙放声大叫,但是现场没有人伸出援手。
别说伸出援手了,现场根本没人理我。法官、法警、旁听席上的众人,全部都不为所动,甚至面无表情,一道道像是注视着臭虫般的嫌恶视线朝我袭来。
但我绝不放弃。
「好,我知道了!就算要我抛弃尊严也无妨!我给你下跪磕头求饶也行,请放过我吧!」
「不行,法律的正义不容破坏。」
「要我当会长你的性奴隶也行,饶了我吧!」
「不行,你放弃吧。」
「不,我不放弃!不然这样好了,我和秋子结婚也可以,和那须原同学上台表演夫妇相声也好,我发誓跟银兵卫的友情直到永远!亚里沙希望的事情,我全都会做到!这样可以原谅我了吧!?」
「你好像豁出去了嘛……不过,还是不行,该受的惩罚还是要承受。」
「我知道了,让我忏悔吧!其实啊,被强迫住进全都是女生的学生宿舍以来,我都装作一副受不了的模样!但说实话,我是暗爽在心里啦!我总是表现得好像对女人没兴趣,其实是超有兴趣!其实我每天都拼老命才能压抑性欲!平常装酷摆出不在乎的表情,是硬着头皮在逞强!因为我是男生嘛!」
「你还真的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呢……不过还是不行,不管你怎么做,都不可能得到原谅。」
「什么,这样还不够吗?那就让我自白到你们满意为止吧!从十年前以上的事情开始讲起吧,我在念幼稚园的时候——」
之后,我又继续自白了一阵子。
详细内容请容我不便阐述。因为就算都是些过去孩提时代发生的事,但是内容仍然不适合公诸于世。虽然我刚才说要招认一切,不过把这些敏感的内容讲出来,我的胃痛又会发作,请各位务必了解我的苦衷,就这样。
「——再说下去也没意义了。」
我不知道自己辩解了多久。
最后,在审判长秋子的判断下,为这场喜剧画下休止符。
「被告的自我辩护太难看了,而且让我感到不愉快。执行官请尽快工作。」
「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