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的铠甲——用这种方式形容或许比较正确。
相对来说,包覆住她上半身的布料则很单薄。只有类似内衣的无袖上衣紧紧服贴她的身体,连件外套也没披上。做工和裙襬一样别出心裁的长手套覆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就算增添了几分艷丽却根本没遮住什么。
完全没料到会忽然冒出这两名人物,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换言之,他们是不请自来的客人。
「……搞……搞什么啊?」
其中一名研究员忍不住颤抖地开口。
「你们是什么人啊!」
回应那声质问的,是少年严厉的逼问:
「希吉·卡迪斯,站在一起的都跟你是一伙的吧?」
伊帕西完全不知道希吉,卡迪斯是指在场的哪一个人,但现场气氛明显僵持不下。少年也没多作确认,只是礼貌的告知。
「我们是王属炼术师,你们明白这倘意思吧?」
就在这时——
「小子!」
旁边的那个男人发出彷彿要划破夜晚空气的巨大音量,嘶声吼道:
「那些家伙们……是敌人」
就因这句话,伊帕西抽出了悬在腰际的佩剑。这是身体在经历过四年训练和半年的实战经验后产生的反射行为。将身体压低摆好架式,双眼睨视着远处的两人。
剑的握柄中暗藏着键器,伊帕西悄悄把手指移到那个按钮上。使劲压下去后,键器便发出在启动时特有的尖锐声响,伴随而来的是令鼻子发痒的花朵香气。
键器里的炼狱大门已经开启,并开始散发出毒气。
伊帕西接着快速呢喃出几个单字。
「赤╱焦痕╱帐╱纠缠╱!」
从伊帕西嘴里吐出的,便是咒语。
炼狱的毒气对那几个单字产生反应,开始有了变化。没多久已形成具有黏性的蓝色液体,悄悄爬上伊帕西握住的双手剑,缠绕在那厚实偌大的刀身上。
身旁的男人也使出将菸草点燃时同样的炼术——第六冠术式「灼水」。冠位虽低,但杀伤力可不一般,这也是炼术战斗的常规。将其涂抹在剑身上,进行斩击同时发动火焰,变成能砍杀烧伤对手的刀刃。
同一时间,站在旁边的男人也启动了炼术。
男人高举的手杖周围,并排飘浮着五块前端极其尖锐的冰柱。这是第四冠术式「冻矢」。此种攻击方式也恰如其名,意思是将冰柱当作箭矢发射出去,是相当高等的法术。
「上吧!」
男人简单的喊了一声。
几乎有成年男人手臂粗的五根冰柱同时往那头的少年与少女飞去。对应该已经年过三十的男人而言,就算对手只是没几岁的孩子却一点顾忌也没有。他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任何踌躇或恻隐之心。姑且不论他作为一个人类究竟如何,但以炼术师来说,可以说他的觉悟实非常人所能及。
伊帕西也握紧了剑,压低身子。要是他们无法及时对「冻矢」做出反应又不想被贯穿的话,应该会想办法避开才对。只要趁这个时候缩短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再将其砍杀烧毁即可。
距离被冰柱击中的时间已经剩不到十分之一秒,但对方两人却完全没有任何动作这次没有我出场的机会了吧,当这个念头浮上伊帕西的脑海时——
「咦……?」
伊帕西……不对,是在场所有人全都不敢置信地瞠圆了眼睛。
「哼……」
少女轻轻地,彷彿对此感到无趣般,从鼻间哼出一声。
这个小动作看起来虽可爱,同时也有些面目可憎。
但伴随而来的,是相当惊人的尖锐声响。少女和她旁边的少年面前——本该是锁定他们凌空划去的冰柱,就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高墙而被迫停下飞行轨迹,转眼已碎成一地。
是第七冠术式「障壁」。如同字面上的意思,是将具有物理防御力的透明舄出来的炼术。
可不管是那个少女或站在她身旁的少年,根本没看到他们做出半点象是仪式啊。发动「障壁」时,必须将壁面的强度、规模或是厚度详细地定义过才行。这一招炼术的冠位虽低,所需要的仪式却相当繁琐复杂。这跟利用少量的「灼水」来点燃菸草完全无法相比。可是,他们到底是怎么——不对——先等一下。
伊帕西心里满是疑惑。
话说回来,这两个小鬼打一开始就「没有启动键器的动作」不是吗?
「小子!你还愣着干嘛?」
冷不防地,身旁的男人发出迫切的叫声:
「快点接着攻击啊!」
「……啧。」
心底的疑问被随之而来的焦躁逼散了。他们挡下了攻击是不争的事实。既然如此,就不得不赶快再出招了。伊帕西将抹上「灼水」的剑重新握紧,同时跨开脚步。
是要对少年下手呢?还是选少女?
瞬间的犹豫过后,伊帕西选择了前者。
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被锁定为攻击目标了吧,只见少年从腰际抽出剑身。
与其说是剑,以「短小的弯刀」来形容应该比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