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接下来让我们请小爱说一下今年的抱负!」
耳边传来耕司先生的声音。
哇,突然叫我说一句我也说不出来啊。
该说什么好呢?
这里还是应该按照他们期望我扮演的角色方向,说些有趣的事或开黄腔比较恰当吗?
但是因为实在太冷,还有完成工作后那种舒服的陶醉感,让我想到一些其他的事情。
不是我,而是我们。
在播广告时,我从阿正那儿听到了「搜索队」的事。然后读了传到手机里堆积如山的邮件。
这是大家都不放弃继续努力的证据。
陶子同学、亚希穗同学、温井川同学,还有由子跟小吉等等,他们一边去新年参拜『边寻找。
不只是这样。
还有我完全不认识的人们。
唐吉、天满、忍小姐、杏奈同学,还有其他许多从全国各地靠着手机,或是真的赶到东京来的人们,明明一点都没有好处,也没有人在观看,即便如此仍然压抑不住想要救人的心情而出动的人们。许许多多的同伴们。
突然我的身体哗的热了起来。真的是立刻从褓姆车里跳出来,也不管身上穿的是比基尼,就是想对某处大声呼喊万岁一边奔跑。
是的。
我们是活着,活着,活着的。
因为活着才感到丢脸。因为活着才需要工作。因为活着才会觉得冷得要死。因为活着所以肚子饿,但是每天很有活力的吃三餐,喝牛奶,然后胸部变得这么大,非常的柔软,用力搓揉的话还能自由自在的变形,然后男粉丝们便会卖力大喊「哇喔」。
人生是个笑话,很多事都不顺利,但是我还是活着。
活着,活着,活着。
好丢脸,好冷,有好多眼光在看着我,可是,可是,就算这样,也更因为这样。「是的,今年我的抱负是……『活着!没有意义,但是却有价值!』……没对句!」
在所惟信05:59
美园小姐……?
啊~~睡着了啊。
(美园小姐的重量,美园小姐的体温。)
(我背着她走在这个河边的冰冷岩石和草丛之中。)
(那群野兽走在前面,引领我去路。)
(像是引导,像是护送。)
(不要携带枪械弓箭。)
(啊,它们不见了。一匹也不剩地往某处去了。)
(往对岸去。)
(是的,我在走路。在走路。现在正步在那个群体所指引我的路上。穿过河流的道路,通往宽广河堤的道路,没有人的黎明之路。)
(很古老,很古老的道路。)
啊;
(天空迷蒙地逐渐转亮。)
(云朵开始散开。)
(虽然太阳尚未升起,虽然现在仍然是夜晚,但是已经不是全黑,这里也不是谷底了。)
(光线——堤防——河堤窸窣的声音。)
(那个群体是真的吗?)
(还是做梦呢?或是那真的存在过呢?)
(它们竟然还存活着,真是难以置信。因为最后一次被目击是在……什么时候?五十年前?还是更之前?啊,对了。用手机搜寻一下就知道了。)
嘿咻。rì、běn、láng……
(最后一次被目击的案例一直被认定为是一九〇五年,但是最近也逐渐被认定是在一九一〇年。嗯,是在将近一百年前啊。也就是说,那果然是一场梦吗?那现在在这里的我们到底算什么?被梦境指引道路,因此而得救的我们是什么……?)
(呃,在学术上确认其生存已经断绝五十年的话才能宣告「绝种」。咦,是这样啊。咦?那么只要每五十年出来露一下脸,就永远不会灭绝罗。还真是随便啊。五十年呐。说起来我们家的法会也是做到五十周年忌,从那之后全部都一并归到列耝列宗那儿去,我记得好像是这样子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我原本以为时间是会更严密慎重的东西。可是……)
(可是呢,最后仍然不过是由人类擅自决定。对那些家伙……那个群体而言,是没有关系的事情。)
(那银色的眼睛,夜晚的獠牙。)
(好美啊。)
(和小爱几乎是同等的美丽。)
(嗯。狗原来是猫目犬科犬属。标本在国立科学博物馆里有。)
(但是这也……)
啊~~好累啊。
(我该走到哪儿去才好呢?)
(沿着这条河岸一直走下去。)
(又变暗了,是怎么回事。四周都没有住家,也没有灯火。)
(但是我必须得一直背着这个人,像这样不停地走下去。为了小爱,为了这个人,也为了爱。)
(好累,休息一下。在堤防的对岸看见灯火了。走到这里来已经可以了吧。)
不,不行。
(这个人如果不和我在一起被人发现的话就糟了。)
(而且不止如此。我待在这里这件事情本身就很糟糕。我得跟小爱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