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尔德(※德国数学家、逻辑学家和哲学家。)又多出三百年。而且在这中间所失去的知识更是无可计数。这正显示我们每度过一个世纪就变得更加愚蠢。德永同学,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终于说出口。「我……还有约。」
「原来如此。嗯,真是像你所说的,你还有约。同时又被捆绑在这个地方。不是因为我柔弱的腕力,而是被这间店更可怕的力量,显露出来的暴力给捆绑。是这样的吧,加奈子小姐?」
「是的,您说得是。」
加奈子岛小姐从乳沟里拿出一把细长的刀子。
然后对我微笑。
「不好意思,因为我也是被相马先生所雇用的。」
曾几何时四周已经没有其他半个客人。取而代之的是有两种可爱的怪兽们微笑地看着我。
真实和扭曲的这两种,不管哪一种都露出让人惨叫僵住的笑容。
#插图
我原本就一丁点都动不了。
「但、但是……」
「是的,即使如此你还是觉得非去不可。这是当然的反应。血清张力素掌握住关键。不管是谁,都无法违逆命运。你曾经见过命运吗?」
「没有。」
这段对话该不会永远反覆不停吧?
「说得也是。你还没找到命运。所谓的命运是未来才能发现的,并不是事先就被注定好。命运是新皮质的活动所产生的副产品之一。前额叶是片广大的空白,等待被书写上去。不管怎么说,所有的活动都需要时间。命运并没有被注定,不过是将已注定好的取名为命运而已。」
老人用他混浊的双眼盯着我,盯着加奈子岛尖尖的角,盯着刀子的刀尖,盯着墙上的壁钟,然后又回复到那快睡着的眼神。
「命运让我和你在这里相遇。这不是偶然。偶然是指未来的事。嗯。将来的日本需要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为了陪老人听他胡言乱语。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会毁灭。所以你必须要留在这里,违背你的约定。」
「但是……」
「是的。只有在这里还能说『但是』的人才有活下去的价值。不好意思,可以再给我一杯茶吗?啊,谢谢。你想离开这里,而我要将你留下。这真是有趣。偶然会变成必然,而我们正见证这一刻。
那么,让我们来做个比赛吧。你必须试着说服我。时间呢,是啊,就定三分钟吧。用那个壁钟来测量。那可是个好东西。刚好在一百年前被造好的。和我同年龄。不,我的年纪比较大。哎,算了。一百年前的东西很好。比那还老的东西更好。老东西不管什么都做得很好。
那个时钟平安地活过了好几个战争。维也纳、上海、巴黎、满州、西贡、还有黎巴嫩。一次都没有坏掉过,也没有显示过错误的时间。真不愧是珍品。嗯,我们本来在说什么?」
「比赛。」我和加奈子岛小姐同时说了。
「啊~~对了。说得没错。用那边的壁钟测量。三分钟犹豫期间。
为什么你非得离开这里不可呢?拒绝眼前可怜的老人的请求,抗拒锋利的刀子,而非去不可呢?
如果你的答案可以让我接受的话,就将你从这儿释放。但是,如果你的说词无法说服这个可怜的痴呆老人的话,接下来的每个晚上,你就得永远听我十分漫长的自言自语——直到取代你的人出现为止。」
枯野透29:28
不行啊,未生。
果然还是不行。只差那么一点点而已。刚才有一瞬间似乎已经和谁连系上了。
却没有人听见。
我们的话语没有传达到。
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我只能什么都无法做地等待时间结束吗?
我、我——
德永准05:25-05:29
「——永远?」
「嗯,是的,那里没有死,但是也没有生,只有空。佛教里空的观念可以说在大乘佛教里被精致化。血清张力素是关键。虽然这么说,但是要实现生化学里的天下一家预算并不足。
那是非常单纯的合成麻醉药品。对舌头的黏膜产生反应,高分子开始伸展,大脑动作了。第二个结合,也就是接吻让那个的效果从脑干扩大到全身。两个是一对。在集团的情况下会让效果的指数函数性的增大。那是非常单纯的化合物。也因为太过单纯,所以法律也无法取缔。因为那也可能自然地合成。一边和血清张力素合而为一,然后边控制它而消灭。就只是这样而已。多亏于此,才能至今秘密地流通于黑市。
嗯,就是如此。虽然地下工厂已经废止了,但那个洞窟至今仍残留着。最近似乎有些年轻人擅自潜入,使用于各种夜晚的秘密游戏。哎,总比公开于世间要好得多。要埋起来还得需要费用。将不忍池的水放掉灌进去时,我们也吓了一大跳。问题经常在于预算。那些文件确实……思,变得怎么样了。不管怎样奥运都必须得办。」
「呃——」
「好了,现在开始比赛吧。一直到那个长针指到数字六为止。」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