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君临『大京』和——支配物理圈的『东都』。嗯,好名字,确实是个好名字。没有多余的文字,多余是不对的,多余。浪费的话会让预算不足。真是太对不起圆谷同学了。换成新日元之后,终于有了必要的援助。除了行政的本质和神话的控制之外没有其他的了,必须将全球定位系统活用到各个角落,孩子们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两个都市里,有两种日元可对应,一种是完全的电子货币,另一种则是使用至今的纸币和硬币。
厚木机场,不,福生一带必须继承羽田的功能才行。嗯,是的,国道十六号线将夺回原本的机能。那个时候,正如我和在所同学所计划的一样,从大森到大井町……不,是到大崎。大崎应该会成长为第三个都心吧。当然在湾岸地区里设赌场。嗯,是的,必须要从全东亚里吸收劳动力和资本。导入经济特区和特区元乃是当务之急。特区元在外部无法使用,那可不是纸币或硬币呢,是完完全全的电子货币。可以靠这个完全地管理从国外来的劳动力,而且连居民登录网络都已经做好了。唉,那种东西有还是比没有好。在法律上并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不管怎么说全球定位系统都是关键,自家的人工卫星也是必要的。我们已经有了这样的技术。
电子上的『大京』完全是棋盘式方形都市,对此物理圈里的『东都』更强调其性格只是经过微微修改的螺旋都市。是笛卡尔座标和极座标,这两个也是一组,用简单的数学换算连接这两者。车子和电车,连脚踏车也是,所有交通系统都是一边按照物理上螺旋的干线和放射状的补助线来移动,一边以直线横线的方式在全球定位系统的萤幕上的棋盘式都市里移动。不会迷路。全球定位系统和血清张力素互相牵动。这就是关键。
必须发布所有国民的电子货币和位置情报,或是也可以想成把通货量作为第四次元加上三次元的空间情报。将来也可以做为电子关卡或最低限度所得保障的自动汇款处来活用,并且由多次元的货币将投票变成日常生活化或代替议会系统来使用也是可能的。在全国各地的特区元和汇率大概也会成为问题,当然也会出现控制从其他府县来的经济难民或来自海外的非法移民的必要。虽然这么说,也已经有了技术……」
我一直聆听着老人他不可思议的白日梦,但是寿罗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一定是这些话她到目前已经听过无数次了吧。
他突然皱了眉头。
「嗯?怎么了茗子同学,没精神呢。大过年的。」
「所·以·说!不是那个名字!」
「啊,对喔。那可真是抱歉,我应该给你红包的。对你很抱歉,不过收下那个吧。」
老人一这么说,绿色的怪兽女服务生从店里面拿出一个细长的包包。就像杆弟背着努力减肥过的高尔夫球杆包。
寿罗的表情变了。
也不管打翻了手牌,她从女服务生那儿抢走了包包。老人一脸笑咪咪地看着这一幕。
我立刻察觉到包包里装的是什么。
「——真的吗?」
「嗯,真的。」
相马老人点了头。
「辛苦你耐心地陪我这个老人家,想跟你说声谢谢。这个老人总是胡言乱语。但是,胡言乱语也有胡言乱语的效果。告诉你们,这里拥有所有的关键,世界的真实的确是存在的。但是,能不能好好将那抽取出来应该是别的问题吧?真实混杂存在于无限的杂音当中时,那真的可以说是存在吗?什么是存在?嗯,是的。那是红包。你想怎么使用就怎么用。扳机已经调得比较松了。」
「谢谢您,相马先生!」
寿罗这么说后轻轻地点了头,飞快地跑到店外去。
留在那儿的是——我、老爷爷、怪兽女服务生,然后还有被寿罗翻过来的绿一色一向听。
「呃,变成三缺一了……换成三人麻将继续玩吗?还是要改玩梭哈?」
*
「请问——」
还剩多少时间?
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差不多得走了……」
「嗯,也是。你真的是个好青年。」
老人点了点头,却不打算将那满是皱纹的手从我的手臂上移开。
「将来日本需要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认真听老糊涂的老人重复说词的年轻人。嗯,对了,茗子同学既然已经不在,那么你必须得承接任务。担任一个知道所有秘密,遗忘了所有一切的老人的聆听者。
任何事都是两个人一对,所以才经常需要某一个人。如果不这样的话,老人的秘密将泄漏到外面去,世界将陷入混乱。失去界限,古老的契约书变成废纸,眼睛闪闪发光的三头龙将顺流而下。老人失智症的问题确实深奥。血清张力素是关键。所谓的认识就只是对外部环境的时间轴映射。但是人的脑子里有无限的可能性。不,是近乎无限。」
「那个——」
「你知道吗?古代印度已经将无限做出五大分类,详细的分类更多。更早于牛顿和戈特弗里德·莱布尼茨(※德国的数学家、哲学家。)约两千六百年,再加上康托尔(※出生于俄国的德国数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