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几?」
「……呃,已经星期天了。」
「嗯,是嘛是嘛。胡了,七千七百分。」
寿罗和加奈子岛小姐抱头烦恼,我则点了三明治,然后只有相马先生的话一直持续说下去。
「那么,我点一客炸猪排饭好了。啊,谢谢。问题在于都市。如果货币对文明而言是血清张力素的话,那么都市就相当于语言中枢。思,是的。柳田同学虽然很努力,但是仍然无法顾及到都市。那真是非常的可惜。你不这么觉得吗?需要的是都市的神话。在京都疫病成了酒吞童子(※日本传说中的妖怪。),在江户地震则成为龙。怪兽战是非常正确的路线呐。嗯,是的,真的是如此,怪兽和少女往往都是正确的。圆谷同学非常地努力。电视还是很方便的。电视也是一个都市。
所有一切都会毁灭,但都市的毁灭最为激烈。在人所创造出来的东西里……不,在这个宇宙的所有一切之中,没有比都市毁坏得更厉害的。在那之外的东西只是附带的。东京到目前为止已经毁灭了几次,血清张力素是一切关键。哪里算是起点还有争议的余地。虽然德川一门和三河武士团袭击了江户氏的成果,但是在这之前也有过开发和经营圆觉寺的时代。嗯,确实如此。虽说史料已多数弄丢了,但是这错不了的。江户与其说是开城更应该说是被漂亮地侵占了。那是胜利者的权利。然后历史又再重来。
地震永远都在那里。一八五三年到隔年格外的重要,但是在那之外的力量也同时并存。一九三二年以后,循环变得非常明显。三二年是震灾,四五年有个大空袭,六四年到六八年为止有许多事情发生了变化。然后从八九年到九一年的泡沫式过度开发,加减起来算三年吧。如果把一九〇〇年当做虚构的原点,再回溯到一八七七年的话或许又能发现什么。嗯,是的。不好意思再给我一杯茶。西历在计算上虽然方便,但是却有把事物的本质搁在一边的毛病,年号带来的意义作用绝不能小觑。
原本一九四〇年应该算是个新的起点。但是战争改变了所有一切。尤其是预算变得不足。预算很重要。所以不应该战争的,那是极致的浪费。那总是让预算变得不足。是一九四〇年。
东京万国博览会和东京奥运,这两个原本应该在东京湾的海埔新生地上合并举行的。我们费了好大的功夫,回归到干坤和太极,或是都市神话学的交媾。我们经常提倡都市神话工学的必要性,也已经成功地将血清张力素分离。那是在皇纪二六〇五年的七月,炎热的夏天。但是预算不够。
已经丢牌了吗?那轮到我了。不管怎么说,东京和奥运必须得再次交媾。在老人们的面前进行,就像回春术一样,经济变得年轻,都市复苏。奥运还有万国博览会都是,这两者原本就是一对的。结果万国博览会也只能让给大阪,关键是奥运和万国博览会,东京常常都是靠这个复苏的。你要吃那张吗?」
「不,还是算了。」
「那么就让我碰了。再来是迁都,不迁都不行,思。将首都迁移,写作迁都。也曾有过在奈良盆地周围徘徊的期间。江户是个巨大的都市,但不是首都。很可惜。或许应该迎入亲王将军吧。大江户八百八町成了东京市后,终于变成东京。关东的这个地方是非常花功夫的一块土地,现在正式的首都是京都,东京只是暂时性的征东府而已。嗯,是的。你啊,德永同学,你觉得日本的首都应该迁到哪儿去呢?」
「咦?」
突然而直接的问题,让我原本想丢出去的三筒从手中滑落。
「呃……我不太知道,仙台吗?」
「思,很好的答案,但并不是正确答案。你真是个好青年,日本的将来就需要许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管哪个时代都是如此。
不迁都不行。移往哪儿去?这是关键。答案只有一个。两个会相连成一个,两个重叠成为一个,从东京——迁都到东京自身去。」
笹浦耕05:00
我们一圈一圈地旋转,旋转,旋转。慢慢地,以猛烈的速度,几乎都快要停止,但是世界一圈一圈地旋转,所以一定所有一切也都持续在运动。
所有人都两个人一对。大家的嘴唇重叠在一起。我们也是如此。
所以我看见了。
单独一个人,不是两个人的家伙。
他茫然地张望着幸福的双人舞蹈的人们,身材高大,身穿三件式西装,一只脚受了伤,拄着拐杖,口袋里藏了手枪,像是个无处可去的寂寞男人。
我看见了法布瑞。
德永准O4:59-05:25
「嗯,是的。」
老人继续说话。
「从东京迁都到东京自身去,非常了不起的自我参照,所以这才是正确答案。掌握所有关键的是血清张力素。承蒙主上正式赐下诏令,废除首都圈整顿法好好地实施首都建设法,于名于实将东京设为皇都,实现了棋盘式的王家城堡和螺旋状的军事都市合而为一。
基本构造很单纯,全都是双重的。电子之中的城市和物理的都市,把现在的东京切割开来。必要的通常是神话工学,资料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