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中心/在这之前感到寂寞的事物们,在舌头上脱皮//沉睡的化合物转变成梦//睡眠萌芽/门按昭i规定打开了/遥远的群峰在打招呼!//
光笑倒了,
风祭拜轨道,
电流的花束非常的温柔,
幸福的蛆儿们急忙地步向神殿//贫穷的木匠和寂寞的王子围成圈跳舞,商人和老师向臣子干杯//香菇和英文字母全都再见//转啊转啊,咕嘟咕嘟咕嘟//修补程式更新?//没问题/没问题/是的,当然没有问题/解压缩完毕,病毒已扫瞄完毕//一切进行顺利,不用担心//我们在通讯,从猎户座到撒马尔罕/更新/前进//
我/们手牵着手//
我和笹浦/笹浦和我/所有一切都成双成对/因为世界就是这样的东西/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这么注定好了//
靠近,靠近/他的眼睛/他的嘴唇//
所有两个的都相重叠成一个//
「HappyNewyear!……新年快乐……!」
——他和我合而为一/一为而合我和他——
在所惟信04:59
「——同学,信同学!啊~~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发光。机器在发光。)
(是邮件。已经传来很久了。)
(是阿正寄来的。)
主旨:我做到了!
我做到了!第一次上电视!
华丽地出道了!
……啊啊。
「信同学!?你怎么了,还好吗!?你一直不动,变得像块石头一样!我真的好担心呀!刚才的熊也不见了……喂,有没有在听啊!」
(熊。)
(啊~~那已经没事了。)
(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电视?电视是指什么?)
(你说电视怎么了?)
(和那些野兽们相比,和我爱小爱这件事相比的话,这是多么渺小的一件事啊……多么肤浅的话啊。电视、评价、最新的话题、日常生活、学校、所有一切。)
((所有一切。))
(目标、阿正的目标、人生计划。)
(都很无聊。)
(那我又是怎样呢。)
(在意他人的眼光,在意评价。)
(远远离开小爱身边。)
(……我到现在总共活了十七年,到底曾经完成过什么呢?)
德永准03:35-04:59
相马先生如同舔乌龙茶似地喝着,一边继续说话。
「该说是战争结束,或说是战败呢?不管哪边都不正确,因为并没有失败。东京灭亡了几次,然后又再生。终止战争的诏令没有正确的被解读。嗯,是的。虽然发生了战争,但是战败却并不存在。也没有预算。差不多是该吃药的时间了吧?啊,还没啊。然后下次将发生文化战争,或是言语战争吧。喏,你啊。你知道战争吗?」
「不知道。啊,那张西,我杠了。」
「嗯,是嘛,是嘛。我知道一些。有人说战争不好,也有人说战争好。不管哪个都不对。极坏和极好的事情混杂在一起,让所有一切的界线消失了。这就是战争。这可真是糟糕的事。好,我杠悬赏牌,南。非常有趣。对了,你曾经见过命运这东西吗?」
「我认为……没有。」
「思,是嘛。我曾经见过。那个时候应该有许多人都看见了。但是大部分都忘了。如果不这样的话,就活不下去。
坏事和好事无从区别地降下来。在眼前笑着的姑娘被碎尸万段挥撒开来,士官占领了首都留连在红灯区,下了雨,捏起群众在大腿肉上的蛆吃进去,提着灯笼在城里排队,提高电压,饿着肚子。胜利了,大学毕业的高级知识份子的新兵耀武扬威。这就是命运,也叫做战争。
这之间没有区别,既没有门槛也没有名牌。这样的东西人们已无力承受。不管是强者,弱者,不管是谁都一样,所以选择遗忘。
而且也因此又会发生战争。是的,十年后……不,十五年后左右吧。这个国家又将战争,渴望战争的心理,就像慢性自杀一样。人的心理无法忍受永远持续的不安,一旦牵连他人就等于是同归于尽。这个国家反覆自杀了几次。总之血清张力素是关键。贫穷的年轻人常常渴望战争,原因不在贫穷,而是贫穷剥夺了他的尊严和希望。这两者是一起的,如果不这样就不会有任何意义。吃药的时间还没到吗?啊,是嘛,嗯。两者是一起的。他们会同时一起消失。我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喂,我问你,十年和十五年何者较长?」
「我认为是十五年。」
「嗯,是嘛,那就是十五年了。到下次战争发生,还有十五年。那将成为你们的战争吧……既不是我们的,也不是他们的。战争真是很糟糕的事啊。坏事和好事都混杂在一起,所有一切都失去了界限。所谓的意义就是界限。失去那个的话,人内在的宇宙便会毁灭,就像没有索引也没有书架的图书馆一样,没有到达自己该阅读的书本的手段。结果人面对该诉说的事情时只能沉默。喏,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