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听,但仙波还是回答了。
「这个嘛……如果有机会能够测试现在的她对于自己的目标有多认真,或许有办法。
但是问我该怎么做,我就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要仙波提出具体策略的确没道理,毕竟那些无法透过估算和知识导出。再说先不论仙波认不认识梁井老师,再怎么说她对朝里学姊都是一无所知。所以接下来必须由我们羔羊会成员自己找出答案不可。
「机会吗……」
我突然有个主意。
从梁井老师和桃子学姊那儿听说朝里学姊的个性「极度不服输」。只要利用这点,或许就能够触碰到她隐藏在自尊与自制之下的真正心意了。现在的朝里学姊应该是怎么劝也劝不听吧。
老实说我觉得很无力,问题主要在于人才方面。虽然有点子,但必须付出代价。
……这次,就拜托那一位出手吧。
我想到的是前阵子在咖啡厅窗边、坐在我对面座位的那个人。也可说是我从小到大始终不晓得该如何应付、却又觉得她比任何人都值得依靠的那个人。
——所以我没注意到佐佐原仍然陷在刚才钻牛角尖的情绪中。
Part-C:仙波明希
接著成田马上开始计画些什么,招呼也没打一声就回会议室去。佐佐原同学则是捡起我刚才丢出去的室内鞋摆在水桶旁,弯腰鞠了个躬之后,也跟著回去。
就这样,门一关上,再度剩下我一人。
……感觉有点奇怪。
今天的情况,我没办法帮上什么忙。平常虽说只是推测,但至少还能够回答他们的问题,然而今天却只能够提供一个思考方向。倒不是说我想怎样,说起来我原本就和隔壁会议室的活动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也没有义务发表意见。
话虽如此,我却觉得怪怪的,有一种没有尽全力的感觉,就好像喷嚏没打出来一样少了什么。
自觉到这点,我不耐咂舌。成田真一郎。都怪那位班上男性友人都称他「成田真」的厚颜无耻同学每次都来麻烦我,害我理所当然地、不知不觉地习惯了处理他们的问题。这也是洞庭神君的面具吧。不趁著面具紧黏在脸上之前拔除的话,可就不得了。
我可不想变成好管闲事的人。
心情郁闷的我看向下方,看到自己摆在水桶边缘的双脚。
……对了,成田刚才出现奇怪的反应。
我不自觉伸直脚尖又缩起。脚上的水滴顺著张开的脚趾流下。
……形状没有特别奇怪——我心想。既不是扁平是,趾甲也没有扭曲变形,脚趾长度也很一致。缺乏血色而泛白又不是现在才这样。
这双单薄没肉的脚或许比不上那位丰满的会长或没事发育太好的妹妹——
摇摇头,吐口气。我在想什么?
又何必在乎自己的身体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模样呢?何况是那家伙……够了。无所谓。把他的头塞进水桶里弄死算了。
重新打起精神看向书:心情却怎么样也静不下来。墙壁另一侧传来的声音让人焦虑。
回到会议室的成田似乎向会长说了些什么,他所说的话混杂在四周的声音里听不清楚。佐佐原同学好像也加入了对话,只听见她稍微大声说了句:「您是认真的吗?」
……他们打算做什么?
我粗鲁地一踢水桶的水。
原本静静描绘出正圆形水波的水面一下子被打乱。
成田与会长谈了好一会儿后,把决定的方针告诉其他学生会成员,徵询他们的意见。
……那提议真是乱来。若是用来测试朝里学姊的真正心意,这方法倒是不错,只是怎么想都觉得很难实践。
反正也没有其他更好的王意,只是基于这点,提案就通过了。接下来必须叫回在走廊上等待的粱井老师告知结论。
——会长开心对著回到会议室来的梁井老师宣战:
「我们来比赛吧!」
隔天我碰巧遭遇到奇妙的场面。
午休时间,我走在通往特殊教室大楼的走廊上准备去图书馆,注意到佐佐原同学正好走在我前面。那个不晃动肩膀的独特走路姿势及清爽的马尾,不太可能看错。
遇见的若是成田,我早就脊椎反射,马上当作没看见了。不过既然是佐佐原同学,至少也该上前打个招呼。
在要出声叫住没发现我的佐佐原同学时,我犹豫了。
她在我开口之前就停下脚步,直盯著某处瞧。我好奇看向前方,明白了她在看什么。
走廊尽头公布栏前面站著一位女学生。虽然没见过脸,不过那个特徵我「听说」过。用发带圈住头发,大大露出额头,一脸严肃的女孩。
佐佐原同学在这个时间点盯著对方看,表示对方应该就是昨天羔羊会咨询中提到的朝里智子。
稍微这样观察一会儿,朝里学姊(可能是)一个人盯著布告栏一动也不动,而佐佐原同学则一直看著她的举动。
「……佐佐原同学?」
这样下去也不会有进展,于是我开口,佐佐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