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成偶然的事故、事件与不幸接踵而来。
这就是死神世界所谓的‘接近死亡’的存在。
本来镜待在我身边,就是为了保护我直到新的寿命结束为止。
顺便一提,‘脚步声’似乎是在人的寿命——接近‘死亡’时,死神会听到的类似警报的东西。
是吗,原来我的‘脚步声’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我都不晓得。
“不过话说回来,该说是当之无愧吗?”
光己先生轮流看着镜和黑峰,若有所得地双手环胸。
“成为守护对象的剑的‘赫刃’镜小姐,配上挺身保护的‘白夜’——”
“请你不要再说了。”
黑峰以虽然平静却充满坚定意志的话语打断光己先生。
“抱歉失礼了,这不是我可以介入的领域。”
光己先生低头致歉。
“不会,我才要说对不起。”
黑峰同样低头道歉,镜略显哀伤地看着她。
我很久没听到‘白夜’这个词了,之前曾听过死神都背负著名为名字的命运,不知道‘白夜’是怎样的死神呢?
印象中,心好像格外排斥‘白夜’。
“对不起,你们有没有受伤!”
穿着棒球社制服的男同学从走廊远方跑过来。
看来他似乎就是打破窗户的人。
光己先生一边告诉棒球社员没有人受伤,一边指示事后打扫。
不过明明说没有人受伤,我却倒在地上,换来了棒球社员不可思议的目光。
我们进保健室,听光己先生说明学生团体保险事宜。
镜本来夸下海口说要支援我,结果一看到密密麻麻的保险规约,就立刻按住眼头离开桌边了。
“跟我们公司的文件格式不一样……请改成更简单一点的条列叙述啦!”
梦幻回楼股份有限公司麻烦落实一下新人教育吧。
至于我呢,老实说倒是不怕这类文件。
我当现在这个家的半个管理员可不是当假的,有时候会帮叔叔汇整住户文件。
我就记忆所及填写事故状况,被镜砍等部分则含糊带过。
“……对了,光己先生。”
“怎样?”
“为什么你会留在这所学校呢?”
“言下之意是要我赶快滚回死神世界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光己先生现在是‘断罪之镰’的上级主管,对吧?”
“是啊。”
光己先生点头瞥向镜,镜别过脸去不理会他的视线。
“我偶尔也想要放松一下。因为职务关系,没办法随便过来这边。”
“那么为什么是当保健室老师呢?”
“你是要我穿学生服吗?”
“那有点……”
虽然光己先生长得很像克己,但是以光己先生的容貌要扮少年有困难。
如果坚持要待学校,我想扮老师是无妨。
这么想或许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过为了跟我接触,目前有效管道搞不好就是保健室老师。
像现在他就成功地找我来保健室了。
说实话,我明白自己内心某处并没有接纳光己先生。
毕竟黑峰曾经给过我忠告,而且他砍了雫一事也是难以抹除的主要因素。
“这家伙从以前就说,很羡慕保健室老师可以跟年轻女孩为伍喔。”
“什么!”
镜冷不防插嘴,让至今不曾露出慌张表情的光己先生瞠圆眼睛。
“我看看,瞧,有了、有了。”
镜打开保健室设置的置物柜,从里面取出几本书。
“镜小姐!请你住……啊,等一下!啊!连那本都!”
光己先牛惊慌失色,双手颤颤巍巍地不知所措。
镜两手捧满找到的书,那些书是……
“色情漫画……?”
为什么这位帅哥惠把这种东西带进职场?而且书名都很耸动。
淫荡保健室……保健室的恶作剧、白衣连奸、个人身体检查……
“……光己先生?”
不敢恭维,这实在教人不敢恭维。
这种嗜好之危险,跟幼稚园老师是恋童癖相同等级。
至今保持安静的黑峰,也翻开镜递过来的侏健室题材A书,轮流看了看光己先生与书的内容。
“是男人都会想实现梦想一次。”
光己先生敛起眉头,说得斩钉截铁。
“不不不……”
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在脸前面摇手,否定他的梦想。
黑峰乘胜追击。
“像这样将二次元和现实混为一谈是有问题的。”
“不不不……”
我和镜面向黑峰,在脸前面摇手。
——你没资格说话。
“总之,这样文件就没问题了吧。”
我用指尖将写好的学生团体保险文件滑过桌上搁在光己先生手边。
“笹仓同学,你这样露骨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