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距离,是会伤到我的……”
“身为男人请容我说句话,我认为有些梦想是不可以实现的。”
我以没有抑扬顿挫的口气冷冷地说了。
光己先生黯然垂首。
这让我想起医院的黑岩医生也是不隐瞒欲望的人——应该说是死神才对。
死神基本上都是忠于自我的吗?
话说镜也是以未婚妻的设定来到我身边的,那也算是忠于自我的结果吧。
姑且不论好坏对错,我还满羡慕这点的。
“那么,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总之,我还是在临走前告诉一蹶不振的光己先生一声。
“好……路上小心……”
伤害似乎意外地深。
“啊,命小姐可以留下吗?”
光己先生忽然想起正事似地叫住黑峰。
对了,我记得他本来就是有事要找黑峰。
被叫到名字的黑峰,慌张失措地看向我和镜。
然后,环视保健室一圈,看到桌上堆的保健室题材A书,再看到光己先生,最后再看了我们一次。
她已经泪眼婆娑。
“你想对黑峰做什么!羡慕死人了!”
“我要称赞你为梦想卯足全力,但我要告诉你实现梦想是有障碍的!还有,等一下我要砍恭也!”
“对不起!”
我和镜反射性地介入黑峰与光己先生之间。
“不是的,你们不要误会。”
光己先生不像我们这样激动,他一改先前的态度,露出严肃的表情。
他的眼睛变成金色,悄然无声披上黑斗篷。
“不是保健室老师黑冢光己,而是还魂厅第四保安管理局局长光己有事找她。找生命树股份有限公司环葬部第二保安课的命。”
现场气氛为之紧绷。
本来惊慌失措的黑峰也敛起嘴角,从我们背后上前一步。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们好像要谈公事。”
“咦?可是……”
我正要插嘴,镜就用力扯我的制服袖子。
“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去了。”
“唔、喂!镜?”
“再见啰。”
镜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走。
“喂!等、等一下!危!呜噢!……危险!”
镜自己控制速度地倒退走,真是霹雳无敌恐怖。结果,我就这样来到保健室外。
镜关上门后,终于松开手。
“镜,你干嘛突然拉我啦。”
“那里已经是工作场所了,我们成了局外人。既然对方都搬出双方职场头衔,外人就只能告退了。”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不过社会人士似乎自有一套规矩。
“总觉得好麻烦喔。”
“其实我很想偷听一下,但是事后搞不好得写悔过书,还是等明天再直接问命吧。”
镜讲得一派轻松。
但是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透露出她并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