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没约时间还想要一口气集合是不可能的。”
黑峰所言甚是。就连一起住的我,都是等到临出发前才突然得知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明明要在天空飞,居然还穿迷你裙来。”
镜受不了地看着黑峰的打扮。
但是镜本人因为是穿我的短裤,只要从正下方看,实质尺寸偏大的短裤跟裙子没有差别。
“只要死神化就不会有人看到了……”
——说到这里,黑峰惊觉看向我。
我不自觉别过眼去,但那正是充分的回答。
“笛、笹仓同学……?”
“………………”
“你又看到了吗?”
“没有……晚上很暗,月光又是逆光,看不出颜色。”
虽然我至少看出花样是一贯的条纹。
听到我的回答,黑峰捂着双颊低头。然后日本刀抵上我的脸颊。
“……恭也,‘又’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又看到了’?”
啊啊,爱吃醋的未婚妻面带笑容发火了。
“哈……哈哈……先、先不说这个了,赶快潜进去吧?好吗?不要拖人多时间比较好吧?”
“也对,之后爱怎么砍都行……现在先弄清楚雫的事好了。”
咦……爱怎么砍都行,意思是“不是砍一下就没事了”吗?
我看向黑峰求救,但班长依然捂着脸……
“好了,命,该走啰。”
“唔、嗯。”
镜走向玄关不会动的自动门,黑峰无精打采地跟在后面。
我们毕竟不是住院病患的亲人,不可能从夜间出入口进去。
镜就算来到玻璃门依然没放慢脚步,就这么直接穿透物质穿过玻璃。接着黑峰也理所当然地穿过。
大概是因为那看起来实在是太像普通的光景吧。
我竟然跟在后面走过去……
碰!
头用力撞到自动门,甚至撼动整扇大玻璃门。
我一个人在医院玄关前双膝跪地,按住额头。
在自动门另一边,镜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要笨吗……?”
黑峰则皱起脸,仿佛我额头的疼痛就是她的疼痛。(吐槽:黑峰才是本命么!?)
两人帮我从内侧打开玄关旁上锁的逃生门,我终于能够进医院。
我们前往电梯,要先去看泪的病房。但途中感觉到人的动静。
我慌忙滑进结帐柜台前的成排长椅下躲起来。隔了几下眨眼的时间,圆光照亮电梯前的昏暗地板。
“明明好像听到声音旳……”
穿警卫服的中年大叔来巡逻了,八成是听到我的头撞到玻璃的声音才过来的吧。
警卫大叔判断没有异常,便回去了。我在椅子下不禁松了一口气,同时却也感到郁闷。
我贴在地上抬起脸,只见两名死神理所当然地站在电梯前。
尽管警卫已经来到身旁,但因为普通人察觉不到她们,所以她们表现得泰然自若。
“抱歉,两位。”
我趴在椅子下,抬起手腕举手。
“像这种隐密行动,我觉得我跟你们在一起是种错误。”
死神能够穿墙而过、不会被人看到,更别说还会在天空飞,行动基准差太多了。感觉就像是那个……像在海里跟鱼一起游泳。
“没关系的。”
镜用日本刀刀柄有节奏地敲着她的肩膀,以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说:
“就算你被警卫发现,我们也会趁那段时间调查完毕。”
好想要就这么躲在椅子下直到天明,我真的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就在我满怀郁闷、额头抵着地板时,一道有些认真的声音抛向我。
“不过,你想知道泪的情况吧。”
镜的话,让我握住拳头倒抽一口气。
“……说的也是。”
我轮流摆动肩膀钻出椅子下。然后拍拍衣服沾到的灰尘,回到死神小姐们身边。
“而且我也很在意雫的事。”
这么说完,我按下电梯键。
跟昏暗的大厅不同,电梯内的照明十分明亮。
白天稍嫌黯淡的亮度,对习惯夜晚黑暗的眼睛来说却很刺眼。
一抵达四楼,我就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嘴唇前,要所有人安静。
死神化的两人就算讲话也不会被我以外的人听到,想必是没差,但两人要是跟我讲话,我可能就会不小心照常回应。
为了回避这种风险,要两人也保持安静是最保险的作法。
照明调整为适当暗度的走廊,因为眼睛已经习惯亮处的关系,一旦电梯门关上后,有一瞬间感觉特别暗。
我稍微蹲低,尽可能贴着墙壁在走廊前进,以免被在护理站待命的护士小姐发现。
只不过,镜和黑峰在我身旁悠然自得地挺直背脊阔步。
这幅构图果然还是教我无法服气。
我屏气敛息,蹑手蹑脚,接近厕所门前或通道转角就留意有没有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