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镜似乎是在意她为什么在眼前停下脚步,歪头纳闷。
但下一瞬间——RUI张大双手抓住镜的胸部。
“咿啊!喂!怎、怎么?”
“——唔!这、这么大是怎样……!我一点也不羡慕!”
RUI声泪俱下地把镜推向床边,就这么揉起胸部。
“喂,你住……嗯!啊!快住……哈呜……唔……”
胸部配合RUI的手势,有如流体般变形。镜虽然也试图抵抗,但不知为何身体各处都在抖动。
轧……床因为两人的动作而作响。
事出突然,我不小心看得入迷。我就老实说了,两人周围看得到花朵——……
“喝啊!喝喝喝喝喝喝喝啊啊——!”
……——只有一瞬间而已。RUI的吆喝一点妩媚的感觉也没有。
RUI的手猛烈地前后上下左右3D运动,镜的胸部任之摆弄。
原来胸部软到可以这样灵活自如吗?老实说,与其说是性感,感觉更像窥见了肉的神秘。
RUI揉过镜的胸部以后,一点都不像住院患者地移动到门边。
至于镜则当场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与脸颊红晕看起来好煽情……
“哼!只要我出手,不管是怎样的咪咪都不堪一击!相信未来而练就的悲哀胸部按摩,见识到它的厉害了吧!”
RUI用力吐舌头以后,冲出我的病房。
不管怎么揉都依然是A罩杯——刚刚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吧。
病房剩两人独处。从我醒来以后,终于安静了。
有如暴风雨的少女。
“……话说镜……?你没事吧?”
我问我的未婚妻,她坐在地板,上下摆动肩膀调整呼吸。
“吁……吁……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天知道。”
“……技术太纯熟,吓到我了……”
“咦?你在意的是那个吗?”
我抛出疑问,镜别过脸去。
泛红的脸与通红的耳朵不管怎样都很醒目。
……病房只留下极其尴尬的气氛……
镜去上学的时候,我一个人在病房发呆。
在贩卖部买的杂志也不是我平常会看的类型,很快就腻了。
于是我不得已掏钱看电视,但平日午间都是八卦节目,这也不合我的兴趣。
重播的连续剧从中间看也没意思。本来决定看益智节目,但这也是重播,而且是我看过的集数。
没有比知道所有答案的益智节目更无聊的东西。
最后,我漫不经心地看起不知名的纪录片节目——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已经变暗。
我睡眼惺忪地环视屋内。不经意看向摺叠椅,上面放着运动包。
里面装着我的换洗衣物之类的物品,是镜放学回家一趟再过来的吗?
干嘛不叫醒我?难道她很在意今天早上被RUI揉胸部揉到腿软的事吗?
就在我思考这种事时,门发出小小的喀嚓一声。然后缓缓地打开,大概是为了避免发出声响吧?
但门并没有全开,开到勉强容一人通过就停住了。从门缝探出头的人是……
“奇怪?……已经醒了。”
“唔!你……RUI!”
亏我还以为是黑岩医生。
只见RUI从勉强容一人通过的门缝溜进病房。
“哼哼,这么窄的缝,你那位女友会卡到咪咪进不来吧。就算咪咪大也没什么好处……所以……奇怪……沙子跑进眼睛里面了吗……眼泪擅自流出来了……”
一登场就突然讲起自虐的话来。
“你……是刻意来挖自己疮疤的吗……?”
“你说谁咪咪塌!”
“我又没那样讲!”
她的被害妄想幻听似乎也依然健在,仔细一看她拿着麦克笔。
“……你老实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你好像不乐见我醒来……”
“放心、放心,我只是来涂鸦的。”
不知道是不是无意隐藏她想做的恶作剧,她笑着展示麦克笔。
“在打石膏的人身上涂鸦是一定要的吧?”
“是啊,这很常见。然后咧?你要写什么?”
我半眯着眼看RUI,RUI挺起平胸说
“当然是写上恭也和我名字的相合伞。”
“滚回去。”
我把右手塞进棉被底下,眼神冷冰冰地放话。
不知道这句话造成怎样的打击,RUI倒退两、三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呈现W型坐姿坐倒在地。
“真过分……原来你已经厌倦我的身体了……”
“哪来厌倦之说,不要说得好像我玩弄过你一样!”
“……咦?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RUI望着我,表现出一脸真的很惊讶的样子。她那完全不像演技的反射性态度,让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