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支配病房内,就是所谓的难堪气氛。
给我等一下喔?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早上一起来就发现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而已吧?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我的动摇,RUI按着胸口,红着眼睛说:
“恭也一边睡……一边拚命揉我的咪咪喔……?”
“骗、人……的吧?”
睡着时的行动根本不可能记得,眼前的女孩是唯一的情报源。
而RUI的认真眼神,已经足以构成令我不安的要素了。
“你一边说梦话,说‘唔嘿嘿嘿,我来帮你变大’,一边揉的……什么嘛,要是揉了会变大,就不用辛苦了!不许小看平胸的苦恼!”
啊啊,是骗人的。绝对是骗人的。
RUI自己似乎也发现露出马脚,惊觉看我。
这家伙就是那种不打自招的人,总之我姑且放心了。
“那么,你真的只是来涂鸦的吗?”
“咦?嗯,对啊,怎样?”
“……你是吃饱没事干吗?”
“那当然。我可是住院病患喔?恭也你今天一整天也一样没事做吧?”
的确,除了巡诊和吃饭时间以外,都闲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说穿了就只有睡觉这个选项。
“这个嘛,反正太阳也下山了,接下来是属于我这个闇属性的时间。害怕吧,小鬼!”
RUI手心向上,手指弯成钩爪状,浮现反派的笑容高声说了。
“我跟你说,像这样公开自己的黑历史,将来会很艰苦喔?”
“呵呵,你怕了吗?罹患这种病的——病态属性的我!”
“………………”
可恶……很难吐槽!就别种意义而言还真怕了她!
“所以,我要来涂鸦啰!”
RUI眉开眼笑地打开麦克笔笔盖。
“不准!”
我把藏在棉被里的右手藏得更深。
“真的不行吗?”
“当然不行。”
“可是,要是女友看到涂鸦吃醋,你不会开心吗?这可是能切实感受到对方爱自己的好机会呢!”
“只会给她藉机痛宰人的机会而已,不要小看那家伙的不讲理。”
讲起来真命苦。
“那就没办法了。”
RUI盖上麦克笔,就这么收进睡衣胸前口袋。
她终于死心了吗?就在我松一口气的瞬间,她迅速地大步拉近距离。
然后伸出双手抓住我的棉被。
“喂……!你想干嘛!”
“呼哈哈哈哈哈!我要动武!用蛮力压制受伤虚弱的男生,还真让人兴奋!”
她激动地喘气,说出惊人之语。
只见RUI使劲掀开我的棉被,就这么抓住我的肩膀。
她用上体重按住我,打算在石膏涂鸦吧。
但RUI的体重与她的细瘦身体相符,并不惊人。
虽然一只手骨折不方便,但我扭身用左手应付RUI。
“呀啊哇!”
两人在床上翻转,换我制伏RUI。
“真是的,你这女人真要命……”
我叹气嘀咕。
RUI眼神一愣看着我,随即不悦地别过脸去,闭上眼晴。
几乎就在同时,病房的门猛烈打开了。
站在那里的人是黑岩医生。他看到我制伏RUI,发出“呣”一声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就像在回应他的点头,RUI声音有些发抖地说:
“这是我的第一次……温柔一点……”
我从这句台词,理解这个状况的危险度。
“不……不是的!这是误会!这是……”
“……我不会再反抗了,不要动粗……”
“嘎啊啊啊啊啊!你说什么鬼话!”
我看向门,只见黑岩医生不发一语地打算关起门。
“别担心,少年。这件事我不会告诉镜。怕什么,是男人就该偷吃。有时展现力量也是本能。”
“不对————!才不是那样——!RUI!拜托你!告诉他这是误会!”
“※五次吗?我会坏掉的……”(译注:日文“误会”音同“五次”。)
“……少年,看来年轻有时是种罪过……”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这些家伙根本不听别人讲话!他们会全力促使情况恶化!
我完全无法辩解,门就这样无情地关上。
黑岩医生离开,病房就剩我和RUI独处。
我垂头丧气地下床,虚脱地坐在摺叠椅上。
“哎呀,已经结束了吗?还真快呢。”(吐槽:少年你被鄙视了)
“根本没开始过!”
看RUI在床上坐起上半身,无意义地拨了拨头发,我朝她咆哮。
啊啊,往好的方向想吧。幸好刚刚开门的人不是镜。假使镜看到刚刚这一幕,我一定早就被切成细条。
“唉!……你这个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