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绕到死角。那右手放在背后——誓护的直觉感到姬沙藏着武器!
那是打算以嫌恶着幽灵的身体,攻击那像亡灵一样的少女。
誓护一下子拿不定主意。阻止她?掩护她?无法知道那个少女是不是有妄想癖,也不知道是不是警察的通传者。不过,她起码不是姬沙的同伴。假如,施以援手的话……?
然而,誓护的决定下得太晚了,姬沙亮出右手,袭向少女。
银光,那是金属刀刃反射灯照的光芒。
誓护瞪大双眼,那是小刀!
为什么藏着那种东西?是单纯护身用,还是别有用心?不论如何姬沙的一击已经瞄准着少女的太阳穴刺下去了。
做过头了!战栗令手脚如陷冰窖,那一下绝对会成为致命伤!
然而,并没有出现致命的结果。
「啊啦……怎么了?」
少女冷笑着,慢慢回过头看着姬沙。
「呜」
渗出悲鸣。姬沙以必死的心情拔出小刀,不过手腕却因惊恐而僵住了。
「呼呼呼……愚昧的女士。」
少女只是在笑。单单只是笑着,但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做了什么,下一刻,空中有漆黑的雷电跳动着,姬沙细小的身体被吹飞到后方。
血丝在空中不受操纵的飞舞着。姬沙被弹进教堂,与一张长椅子冲撞起来。因为冲击的关系,额头顷刻染上血红。手臂像碎片一样断裂开来。
少女慢慢地挪动双腿,向姬沙的方向前进。那是直线距离。途中的长椅就像幻影一样被轻易穿过去了。不对,椅子怎可能是幻影,少女才是!
(没有实体!?)
这是全息投影?但是又看不到投影装置。这场合下让人不禁怀疑这是心灵现象,不过马上又否定了。不能逃进非科学性思考的领域。谁、什么手段、自己想做什么而图谋了这件事,要想的是那些才对。
在着急的誓护面前,少女一点一点地逼近姬沙。
「你做了不得了的事呢。刺啊之类的……对着艾可妮特我。」
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手,像触手一样伸向了姬沙。
「因此,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咕……」
「停手!」
一时冲动喊了出来。
之后那一瞬间才想到『糟透了』。老实的退到一旁不就行了。
但是,覆水难收。
「啊啦……?有趣的人啊,你对艾可妮特我有意见吗?」
红色的瞳孔看向这边。就只是这样,勇气已经被夺取了。深切地体会到祸从口出的意义了。可是,没有退路了。
「……你一点伤都没有,那个人却已经沾满鲜血了。既然像审判官一样夸夸其谈罪人大罪之类的,那防卫过当这种程度你也给我理解了。」
少女的赤唇裂开来,浮现出既美丽又可怕的微笑。
心脏像被抓住那般可怕,誓护也可怜地慌张起来。
什么啊这家伙。
怎么了啊。
可怕。
脚在退缩。
(冷静……)
对自己说话。对了,冷静。转过头来。现在,我要保护手中那细小的震动着的存在——祈祝。那是独一无二的、我的任务。
如果不能理解,那就不要理解好了。
冷静,然后是冷静而透彻,从事实中抓出真实。
那家伙是突然出现。总之,是有入侵的途径吧。
那家伙令姬沙负伤了。总之,她有着可怕的攻击手段。
就算了解这些也已经足够了。
总结的说,那家伙很危险。现在马上就要令祈祝远离那家伙。
「……真白小姐。祈。」
为了自己被攻击时也不会令祈祝被卷入来,将妹妹交托给真白后,向着少女的方向迈步。
一边走,誓护一边想着不同的想法。突破?交涉?隔离?排除?片段的想法稍瞬即逝。怎么办?怎么办才行?采取可行的手段,究竟……
那一刻。
碰,伴随着火炎爆发的声音,周围的地板有着什么喷出来了。
是雾。黑色的流体。雾画出了一个圆形并形成旋涡,以少女和誓护为中心,演变成巨蛋的形状。
战战兢兢的试着接触,又传来了黏糊糊的触感。同时,也能感觉到钢铁一样的硬度。这与之前接触过的那墙壁完全一样。原来,将走道截断,在窗外形成墙壁的,就是这少女。
「你做了什么……?」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将人间表层的一部份分离出来。」
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能理解其意图。总之,是要禁闭着我们。
「为什么……?」
少女把闭起来的扇子贴到嘴唇上,斜眼送了一个妖艳的秋波给誓护。
「呼呼呼……艾可妮特我对你产生兴趣了。那个哟,你现在就能和我两个人说话了……不是吗?」
尖锐的感觉。誓护的本能响起警报了。
「说什么外面都听不见啊……撒,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