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迷。
突然,在他的臂中,祈祝小声地说话了。
「……死神?」
少女用手拿着扇子遮住嘴角,看起来愉快地窃笑了。
「唉呀,这并不是那么有趣的事呢。对了,即使是在不当的场所也好……?」
在空中飘浮并站了起来,提起了裙子的两角弯下了腰。
「贵安,愚昧的人类。在下是格林姆爱丽斯……这样说你们也不会明白的吧。用回古老的表达方式好了——荆棘园的园丁、从炼狱被派遣而来负责教诲的使徒。」(注:荆棘园与炼狱指其身份为恶魔,而此书书名为夜想谭グリモアリス,音译就是格林姆爱丽斯,但实际上此书中此词与教诲师相等,后面同理。)
紧接着誓护,真白也突然小声说话了。
「教诲……教诲师……?」
「真白小姐,知道吗?教·诲·师?」
压下声音寻问,真白也偷偷地回答。
「是为了囚犯而进入监狱的神职人员。本来,他们的任务是令死刑犯悔改信主的,不过……呀!」
突然,二人之间有着黑色的火花绽放了。
「别随便在那边自说自话……好恶心……」
少女厌恶的说道。看来,刚刚的火花是那少女的把戏了吧。
「嘛,大家听我说……为了令愚昧的众人也能明白,我特地开恩说得浅白一点吧。」
装模作样地顿了顿后,少女用天真烂漫的声音说话了。
「这里,有罪人哦。」
誓护大吃一惊。他马上偷偷看向大家。那周围的众人也一样互相窥视,和加贺见、姬沙的视线对上了。真白也不安地看向这边。只有森修女一人一边在考虑什么,一边眼也不眨的凝视少女。
「犯了大罪的罪人……那是,愚蠢的人间刑吏看漏了那个罪。我才会出现,为了把罪人招待到地狱中……」
刑吏看漏了?那是什么意思?那是指完美犯罪是存在的吗?
「那么,请自报姓名。如果不说的话,也可以选择在这渡过余生的啊……?」
沉重的沉默压住了众人。形形色色的感情在众人心中膨涨起来,令人讨厌的沉默。
混乱。动摇。猜疑心。道理讲不通的情况放在了大家面前,誓护也起了疑心。因为叔父打算陷害自己,所以预先计划了这种复杂恶劣的玩笑……?
所以说,这种基于恶趣味的废话,只不过是无聊拿我们来闹着玩而己。少女说的话也支离破碎。说来,那是因为下达到到地狱的邀请,所以要罪人自报姓名吗?
不可否认,少女在空中飘浮着。那样子的确非常诡异。不过,也就只是这样而已。那还是一个人类的样子,说着人类的话语。绝对不是怪物。这样的一个少女,用尽力量也不是不可能压制住。
——要做吗?
身为少爷的誓护也有学习武术。应该并不是做不到的……
不行,誓护在内心否定了。被外表欺骗是愚不可及的事。说不定外表楚楚可怜,却藏起了他不知道的可怕武器。说不定是叔父的手下,说不定是想染指桃原家财产的恐怖主义者。更重要的是,敌人不见得只有一人。
怎么办呢?要好好想清楚。这少女是谁。为着什么做这样的事。罪人又是什么?
那是什么意思?脑袋全速思考。祈祝缩起她那细小的手脚,纵然颤抖着仍紧抱住哥哥。
——现在只有一件事是清楚的。我要不计代价保护祈祝。
「那个,不是我的事吗?」
那个声音引起了全体的注目。森修女紧握十字架,定睛看着少女。
凛然的态度。面对这异常的事态也不害怕。人生经验的差距吗?教徒一流的达观吗?总之森修女冷静地说起话来。
「在进入教会以前,我过着荒唐的生活。就是现今被称为援助交际的那种东西,成长时体验过被不道德、虚假的恋爱背叛。你所说的罪人,不就是做出这些事的我吗?」
少女以看着脏东西的眼神睨视着她,仿如她真的非常肮脏似的。
「没有迷惑呢……那种如灰尘一样的罪孽教诲师是不会动手的。我在找的,是在充斥着污秽的人间中,犯下值得判处极刑的人。不过嘛,你或者还藏着一些人所不知的大罪呢……?」
少女悠然地扫视全体,突然,发出了愉快的声音。
「哈,杰作!哪个人身上都带着罪恶的臭味!」
誓护再次吃了一惊。心中很是苦闷。喉头干涸又口渴。
「啊啦,不自报姓名了吗?呼呼呼,好吧。多少还有点时间。自觉到有罪的人,没有自觉的人,一起尽情享受吧。这个美丽的夜晚……」
简直是在挑衅众人,少女就这样回过头去了。这就是毫不警戒。理所当然的话、理所当然的事,在食物链顶端君临天下的野兽,根本没有警戒其他野兽的必要。
更理所当然的,总有人想要攻击那粗心大意的人。
在誓护的视野边缘,有谁徐徐移动着。
是姬沙。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身材短小的身体,打算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