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的话啊!」
与惊悚的神秘少女一对一。那是被放进了狮子的笼中的心情。尽管如此,誓护还是一边后退着,一边毅然地开口。
「……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
少女显得不耐烦了。
「那个问题我应该早就回答过了吧」
「啊啊,是回答了。但我无法相信那种粉饰过的答案。」
「无法相信……?」
双眼顷刻眯起来。完全是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食肉兽。
「教诲师的使命?还是从冥府开始说起?」
「两边都要。令人无法相信的死后世界啊。」
少女吃吃窃笑。活像野兽一样,在誓护身边打转。踏着轻柔的脚步,简象是在跳着优雅的舞蹈似的。
「那是说起来非常奇异的事哦,像看到这种来自异界的莫名现象啊……」
迅速转过身去,用扇指向雾的障壁。
「怀疑看到的事物,那是多么愚蠢啊!」
「看到的事物?因为那种理由就相信的正是愚蠢。幽灵啊死后世界啊,根本是不知道谁创作出来让人迷信的,怀疑自己的双眼也很合理。」
「可不只是你哦,众人都看得到哦!」
「不知道什么是集体幻觉吗?众多的人一起体验到——之类的事,正是存在着令人怀疑的理由的诡计,幽灵之类的概念是不成理由的。」
「咕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
在用扇遮掩自己的那一刻,少女大笑了。那个孩子气的笑容非常清爽,但同时强调了那份疯狂的异常。
「人的自我是由大脑产生出来的。没有大脑人类就不会有意识——亦即为,灵魂并不存在……你啊,作为人类来说算是颇聪明了吧。」
「不见得是。」
「不过啊,那是基于这个世界为唯一世界的想法……向这世界隐瞒其存在,那个世界实际上才是『现世』,这又如何?」
「……什么?」
「迟钝啊……你们人类根本是存在于那个世界的,这种说法如何?」
「——!?」
「为了愚昧的人我就多说一点吧。譬如……对了,你的肉体其实是放在一个玻璃水槽中,醉生梦死地发着不会醒过来的梦。人生说穿了,不过是愚昧、虚幻、瞬息的幻想而已。」
誓护词穷了。那样的话,正是SF世界里的说法。那种话……
「这个世界是为了游戏而建立的虚拟世界。由巨大的服务器所管理,被精密模拟的,无聊的共同幻想。愚昧的人类都忘了那个事实了,忠于欲望耽于逸乐——这样,你明白了我想说的话了吗?」
「那是线上的……多人同时参与的,RPG……?」
少女没回答。那个微笑明显地暗示着肯定的答案。
「愚蠢!那个只是怀疑论而已!」
「嗯,没错。人类的世界啊,古代的哲学家也说过,那些不停被拿出来说的空想的寓言……之后谁也好,最终也不能否定那些可能性。」
少女轻轻地摸着誓护的脸颊,怜惜地抚过下巴。的确有被触摸的感觉,可是那个感觉被不确实,谈不上是捉住的状态。姬沙的血四散的情境在脑海里闪现,恐怖注满了全身。
「停、停手……」
「哟,这不是很好吗?被杀的人——先结束了游戏的人,等待着杀死了自己的人死掉。当那个时候来临时,会为杀人者提供杀必死哦。那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终结的报复游戏的序幕。」
少女的手指滑过脸颊,再滑过太阳穴,然后抱着誓护的头。
「乐趣才刚刚开始。如字面一样是玩具哟。在只有感觉如同现在一样的世界中,罪人的皮被剥去、肉被削掉、脂肪被烧掉、骨头被粉碎……却始终无法死去,不停复原过来,体味着永劫的苦果。那正是恐怖的、像监狱一样的服务器。」
少女从背后抱着誓护,在耳边诅咒似地轻声细语。
「我在说地狱哦。」
简直像死者的叹息一样,很低沉、很忧郁的声音。
全身乏力。禁不住要倒下来了,但还是勉强用力站住不动,誓护问回去了。
「……那种SF类的话,不能采信。」
「愚昧啊……最初就说了吧。这是譬如,譬如——」
「别开玩笑了,这正是你想说的事!」
「啊啦……」非常可怕的笑容。「那可是死后的乐趣哦?」
马上有冷冷的战栗游走着。
可怕。
少女那通透的声音、雪白的肌肤、红色的瞳孔、像天使一样的微笑,本应很美丽的东西都非常可怕。
不明白她的正体。
没有意义的呼吸急促。心跳也是。血液的流动也是。
面对着那样的誓护,少女嘲笑似地俯视着他。
「呼呼呼……胆小鬼……我真的那么可怕吗?」
突然伸出手。誓护仿佛结了冰似的。高级的蕾丝手套现在也令他非常讨厌。想逃走,脚却像被缝到地板上似地无法动弹。指尖轻轻地触碰着誓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