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称为火炎姊妹,只是因为名字都有『火』这个字,很抱歉真的只是这个原因。我们从小学还没进行正义活动的时候,就有这个别名了。」
「是这样吗?」
火怜妹妹歪过脑袋,似乎不记得了。
事实应该是月火妹妹说的那样,但比起圣殿组合,这个别名不是她们自己取的,光是这样就好多了。
「顺带一提,『火』或『炎』这种字,会让我联想到爱恋。」
「爱恋……」
的确。
「蔬果店于七」的故事,以内容来说多少不符常理,但实际上应该是以爱恋的情感为基础,国文也有「爱火」这样的描述方式。
话说回来,月火妹妹盖扑克牌塔的速度好快,她太擅长精密作业了。
看来她的集中力超群。
其实我从公园回来的路上,就独自进行著这种从「火」开始的联想游戏,但是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毫无收获。
我联想得到的只有「红色」、「灼热」、「文明」这种不著边际的东西。
一个人能够思考的范畴有极限,以我的状况则是缺乏想像力。我毫无收获的原因,应该不是基于这种一般论点。
我大概是刻意回避著决定性的字词。
让思绪回避提示前进。
正因如此,我才没有独自深思,而是在和火怜与月火妹妹玩游戏时寻找答案。
「爱恋吗……」
以我的脑袋,没办法从「火」联想到这两个词──即使有注意到于七的故事也联想不到──不过这个词和「正义」一样,没能给我茅塞顿开的感觉。
反而有失焦的感觉。
「嗯。」月火妹妹以可爱的动作朝我点头。「羽川姊姊可能不知道,火炎姊妹除了进行正义活动,还会接受恋爱谘商。」
「是吗?」
我确实第一次听到。
阿良良木总是强调「正义使者」这部分,使我认定她们主要从事正义活动,不过仔细想想,她们的立场就像是当地女国中生的代言人(我觉得真的很了不起),既然这样,恋爱谘商反而像是她们的主要活动。
「嗯,甚至接受过哥哥的恋爱谘商喔?」
「啊?阿良良木?」
原来如此。
阿良良木会找妹妹进行恋爱谘商啊……
这我就不敢领教了。
「喔?这么说来,确实发生过这种事呢,记得是五月那时候吧?」
听到月火妹妹这句话,火怜妹妹也搜寻记忆如此说著。
「记得哥哥问过『喜欢是什么感觉』这种幼稚的问题。」
「这样啊……换句话说,他是找火怜与月火妹妹讨论战场原同学的事情吧?」
先不提火怜妹妹记忆的正确性,但既然时期是五月,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
他们是在母亲节,在刚才那座公园开始交往──但我刚开始误以为他们从更早之前就在交往。
……嗯?
这种不自然的感觉是什么?
就像是片段失忆──应该说思绪硬是遭到封锁,草草做出合理结论的敷衍感。这时候的我,又对某件事移开目光了吗?
「唔?这就不清楚了,毕竟这事情已经过了好一阵子,我已经忘记哥哥说过什么,也忘记自己怎么回答了。」
月火妹妹随口说出这种冷漠的话语。
不过听她的语气,与其说是忘记,更像是含糊带过。
……话说,月火妹妹和火怜妹妹不同,听到我提出的问题之后,虽然没有明显露出狐疑的表情,却透露出诧异的气息。
一种不明就里的感觉。
她会这样也是情有可原──即使不是基于参谋立场,听到自家失火的人询问「从火这个字能联想到什么」,应该都会觉得突兀。
「愤怒也有『火』的感觉,不过这等同于火怜所说的正义。因为对于火怜来说,正义就是愤怒。」
「没错!」
火怜妹妹再度坚定说著。
因为声音过大,火怜妹妹盖的扑克牌塔倒下了(不过才两层)。
居然有这种推倒积木的方法。
「换句话说,愤怒是火焰,也就是正义!」
「无论如何,我和火怜应该都是解释为『火热的心情』吧。」
「火热的心情……」
唔?……
如果是「冰冷的正义」或是「冰冻的爱恋」这种描写方式,看起来会很像「缝纫机与雨伞在手术台相遇」这种超现实主义的形容方式。月火妹妹的说法,至少比火怜妹妹的说法更能令我理解。
我内心有这种「火热的心情」吗?
火热……火热……火热……不行。
总觉得还是没有切入核心。
「月火等一下,什么叫做『无论如何』?火热的心情就等于是正义吧?」
火怜妹妹对月火妹妹这句话起反应了。
看来火怜妹妹比较投入正义活动。一般来说,应该会是年纪较小的月火妹妹比较热中,不过真要说的话,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