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算放荡也要有个限度才对,等他回来我要踹飞他,而且是狠狠踹。」
火怜妹妹如此说著,并且实际对我表演踢腿动作。
华丽到无谓的二段踢。
看来,即使阿良良木解决当前遭遇的事件并且平安回来,接下来要克服的困境也不只一两个。
不对,不应该讲得事不关己,完全不可以。
我也向他抱怨几句吧。
我坚定认为,一定要解决我自己正在面临的这个问题。
我想为他准备一个能让他回来的困境。
「哎?那种不重要哥哥的事情一点都不重要。翼姊姊,我等好久了,要说引颈期盼也不为过,还是应该说望穿秋水?」
「这几句话的意思都差不多啊?」
「月火也已经回来了,我们来玩游戏吧,客厅桌上已经备好扑克牌了。」
「扑克牌?」
居然不是电视游乐器,有点意外。
「啊,不过火怜妹妹,对不起,我想在房间想一些事情……」
「别管了别管了。」
我原本想要婉拒,却被火怜妹妹硬是拉著手要带到客厅。
「别,别管了?」
「据说人类不要想事情比较好。」
「这是怎样?是什么道理?」
「道理这种东西只会让人头痛吧?虽然人是一棵会思考的芦苇,不过没人规定不能当一棵不会思考的芦苇吧?」(注17:出自法国哲学家帕斯卡尔的《思想录》。)
「好大胆的意见!」
但是,不会思考的芦苇,就只是普通的芦苇吧?
可以只当一棵普通的芦苇吗?
「来啦,快点快点,别以为能够抵抗我喔?!」
「慢著,知道了知道了,所以让我脱,让我脱鞋啦!我打我打,我愿意打牌!」
「耶?!」
火怜妹妹开心举起双手。
真的是天真无邪。
与其说我想要思考事情,应该说我不得不思考一些事情,老实说我没有时间开开心心打牌,所以即使她再怎么强硬要求,或许我也应该表示自己没时间而拒绝。
但我之所以没这么做,是因为我非常清楚独自思考毫无意义。不过我终究无法认同火怜妹妹「没人规定不能当一棵不会思考的芦苇」的看法。
我不想当一棵普通的芦苇。
然而,我也同样不想成为会思考的人,不想成为不会思考的人。
即使思考再思考,并且察觉到某些事情,只要察觉到的事情对我不利,我就会移开目光,把这件事从内心切割出去并且遗忘,极端来说,甚至可能变得无法思考。
既然这样,不如像是战场原同学刚才对我做的那样,在对话与会话之中寻找线索,这种做法才是最精明的做法。
我的良知告诉我,不应该让国中生火怜与月火妹妹受到波及,但我已经为她们添麻烦了,如今贸然客气只会造成反效果。更重要的是,就某些意义来说,如果要商量关于火灾的事情,没有人比她们两人更适合。
因为她们是栂之木二中的火炎姊妹。
名字里就有「火」这个字的两人。
059
「火?从火这个字能联想到什么?那还用说吗,就是我胸口这颗火热的心!」
火怜妹妹颇为正经的回答我的询问,听她毫不迷惘的语气,或许至今已经回答过好几次了。
不假思索的程度超乎想像。
感觉像是还没询问就已经准备答案。
「简单以一个词来说,就是热情。」
「这样啊……」
听到要打牌,我以为会是梭哈、二十一点或是接龙之类的游戏,但月火妹妹提议的游戏超乎预料,是三人各自以扑克牌盖塔。
规则是三人共用十副扑克牌,把塔盖得越快越高的人就胜利。
这么说很抱歉,但是这个游戏不好玩。
看似堆积木,却毫无创意可言。
至少我觉得这不算是团队游戏……这就是所谓的代沟吗?
不过现在是三人一起玩牌的时间,我也没办法敷衍以对,所以我一边把扑克牌叠成三角形,一边装作闲聊询问她们。
「既然这样,从炎这个字能联想到什么?」
「火热的热情更加火热。」
火怜妹妹如此断言。
同样毫不迷惘。
「正义,简单以一个词来说,就是正义。」
「嗯?原来如此。」
我点头含糊带过,而且是带著迷惘。
可以说和她成为对比。
至少以我现在的心境,我不大能同意她的定义。
「所以火怜与月火妹妹才会自称火炎姊妹?」
「没错!」火怜妹妹坚定说著。「火炎姊妹,就是正义姊妹!」
「可惜正确来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火怜妹妹坚定的这句话,却被坐在身旁的月火妹妹一口否认。
以笑容否认。
真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