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却根本不出老千——这已经是种不折不扣的骗术及造假了。
——我不知道你为何取名为白鹭……
——不过这回换你尝尝被骗的滋味啦!(注2)
确实存在的东西,只要花时间就能找着;不过不存在的东西,却是怎么也找不着——换言之,要过这一关,便得看穿狂犬根本没出老千,但真庭里中有多少人办得到?
是在摇骰子的方法上动了手脚?还是在骰子上动了手脚?
注2日文「鹭」音同诈欺,因此转而代指专事诈欺的骗徒。
一旦开始疑神疑鬼——便无法停止怀疑。
——忍者的手段不止忍法。
——有时不使忍法也是忍者的一种手段。
狂犬暗想道。对她而言,这个模拟首领测验与消化比赛无异,她只想快点儿了结,离开这座孤僻庵。
然而局势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霜。」
白鹭想都没想,便以奇妙的发音说道。
闻言,狂犬拿起代替骰盅的饭碗(这是庵中之物,为白鹭所有)——骰子分别为二、三点,总和为奇数。
换言之,便是单。
白鹭猜错了。
「唔,猜措啦?守弃甄叉,殇瑙巾,殇瑙巾。」
「…………!」
白鹭虽然猜错,却毫不在意;反而是狂犬摆出了一张苦瓜脸。
也难怪她面露苦色。
这可不是单纯的猜错——连同这一回,白鹭已经连续猜错了二十次。
狂犬宣告要摇一百次骰子——而白鹭已经猜错了其中二十次。
双、单、单、双、双、单、双、双、单、单、双、单、双、双、单、单、单、双、单、单——白鹭的答案和骰子的点数完全相反。
丹、霜、霜、丹、丹、霜、丹、丹、霜、霜、丹、霜、丹、丹、霜、霜、霜、丹、霜、霜。
当然,这可不是单纯的偶然。
乱猜一通,猜中单双的机率为二分之一——若只是三、四次倒还有可能,连续猜错二十次的机率可是天文数字啊!
换言之,白鹭是故意猜错的。
「……居然玩这种把戏?」
「唔?你梭什馍?我莓厅卿杵。」
「没什么。」
倘若是连续猜对,狂犬倒还能理解。
虽然赌单双只是形式,胜败并无任何意义;不过正事归正事,比赛归比赛,胜败归胜败,反正横竖都得猜,猜对自然比猜错好。
猜中单双的机率为二分之一。
白鹭能够连续猜错,自然也能够连续猜对;但他为何连续猜错?
他有何目的?
狂犬不动声色,以自然的动作摇着代替骰盅的饭碗。
「丹。」
毫无迷惘。
毫不犹豫,毫不考虑。
代替骰盅的饭碗一盖上,白鹭便立刻说道。
狂犬已经懒得确认,却又不得不确认;她拿开饭碗,只见骰子的点数是——
一、一,双。
连续猜错二十一回。
换言之,狂犬连赢了二十一回。
她从未经验过如此屈辱的二十一连胜。
根本是被当成猴子耍。
「……你真的明白这个测验的意义么?可别事后又怪我没说清楚——」
「你说得狠卿杵,我野狠冥白厕厌的益义——硷丹说莱,浙释我能糖而黄枝地羞里你浙个端驾子大亡的大郝凉鸡,队吧?」
「…………!」
不成。
冷静——用不着激动。
白鹭是识不破出千手法(根本没出千,要如何识破?),才故意出言挑衅,顺道出气——这正是狂犬计策奏效的证据。
——不,不对。
——并非如此。
——这小子打从第一次摇盅便猜错了,并非半途才开始猜错。
打从一开始,他便暗怀鬼胎,故意猜错。
话说回来——
他怀的究竟是什么鬼胎?
「……我要摇下一把啦!」
狂犬说道,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她拿起骰子和饭碗。
照理说,在对错机率各半的状况之下,要连续猜错是不可能的——和连续猜对一样难如登天。
如果这是一般赌博,或许还有可能;因为摇盅老手用不着使用动过手脚的骰子,也能自由自在地控制点数——虽然这也算是广义的出千,但和忍法这等邪魔歪道不同,乃是不折不扣的技术。
倘若庄家可以控制点数,闲家自然也能将计就计,反将一军——猜出确切点数或许困难,但要猜出单双应该不难。
反过来说——要连续猜错,应该也不成问题。
可是——狂犬并没有这等纯热的技术。
就连骰子也是许久没碰了——她大概有八十年没碰过骰子了。
摇盅的狂犬并未使计,白鹭要如何将计就计?
狂犬摇盅的方法也无独特之处;她格外留心,不用任何巧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