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中握把,而
是碰触到了拍面,再将这球回击——
“那么我就瞄准你门户洞开的右侧!”
右侧的球场对左手拿着球拍的手冢而言,应该来不及防守。
理论上确实是如此,然而这球又再度受到手冢所赋予的回转力,偏离了迹部瞄准的地方,飞向手冢的左侧。
这一招正是——
“手冢领域——”
迹部的杀球不偏不倚地击中手冢的拍面,被打了回去。
他连一步也无法动弹。
足见迹部的震惊不在话下。
球场又再度异样地静默了下来。
手冢的强劲己超越所有的一切——这股气势压倒了每一个观众。
“AdvantageServer!”
40比40平分后,手冢率先夺得一分。
要是手冢的发球能再夺下一分,胜负便分晓了。青学将从去年关东大赛的准优胜冰帝学园手中夺得胜利。
——只要再一球……再一球……
手冢的手臂——他的肩膀早已濒临极限。
——再一球……要撑下去!
他用右手将球抛起。
球离开了手冢的指尖,他双膝微屈,跳起来准备击球,就在这个瞬间——!
手冢的左肩传来难丛言喻的剧烈疼痛。
球拍从他手中掉落,球场上响起清脆的声音。
手冢按住左肩,右膝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手冢社长……!”
“别过来——!”
手冢厉声制止了正欲冲往他身边的青学选手们。
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伸手拾起落下的球拍。
“退回去!比赛还没有结束。”
手冢总算将球拍握了起来。
这时裁判定近打算继续比赛的手冢。
“手冢同学,你最好还是弃权。”
由于肩膀负伤而不得不退出网坛的选手不计其数。
“…………”
要是手冢弃权,这场比赛就由迹部获胜,比数就会变成二胜二败,一场无效。届时必须由候补选手加比一场以争夺优胜。
那两名候补选手就是——
青学的越前龙马。
以及冰帝的日吉若——
不二对暂时坐在龙马旁边休息的手冢说道。
“再打下去很危险哟!”
“…………”
乾也开口了。
“而且以你肩膀的状态,打赢迹部的机率相当地低……”
“…………”
“社长,太勉强啦!”
桃城、菊丸及海堂也点头赞同。
即便如此——
手冢依旧对他们的建议视若无睹,执意站了起来。
龙马双手插在口袋里,对无视社员们阻止的声浪,迈步走向球场的手冢说道。
“可别赢过我却输给别人啰!”
“我不会输的。”
手冢头也不回地答道。
话中包含着手冢对青学的无比热忱。
“让你久等了,迹部……我们来做个了结吧!”
迹部不禁为手冢的气魄所慑……
不愧是立于冰帝两百名社员姐姐的迹部,比赛如他所愿地进入了抢七决胜局。
真正的死斗现在才要开始。
进入抢七决胜局时,第一轮由双方交互发球,之后则由双发两局。最先取得7分的一方获胜。要是形成6比6的局面,就得打到其中一方领先2分,因此没有时间限制,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也就是说,对手臂恶化的手冢而言,情势不利到了极点。
即使身处劣势,手冢的执著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迹部发球得分,手冢就在下一局扳回一城。
比数从2比2到3比3……
再从5比5到6比6……
终于来到了35比35。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人都觉得时间似乎已停止。
观众之中有人低声发出赞叹。
“这场比赛,好想永远看下去……”
然而——
手冢的疲劳远胜于迹部。
不,应该说胜利女神的微笑已从手冢那儿远去,这样比喻较来得贴切吧。
36比35,迹部领先。预备击出短球的手冢将球拍压低了数厘米。
手冢的零式短球并没有滚回来,迹部犹如跑百米一般,快速冲向前击回这球。
即是手冢拼了命地追上前去,以反拍回击,这球依然被球网无情地拦截。
37比35。局数比数7比6。手冢败给了迹部。
于是冰帝对青学的比赛形成二胜二败,一场无效,将由候补选手进行第六场单打。
冰帝·日吉若对青学·越前龙马——
手冢目送着龙马出场,对他的背影说道。
“越前,还记得两个月之前,我在高架桥下的球场对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