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发现这个事实。”
这么说着,大石伸手拍拍在前方长椅上坐着,面无表情地盯着比赛的龙马。
“总觉得和某人很像耶!”
“——谁呀?”
龙马不打自招。
龙马本来是左撇子,但非到必须全力以赴的比赛,都是以右手来应战。
“我相当担心那件事,也曾提醒过手冢自己注意。”
那件事——就是手冢实力太强,恐遭人妒忌。
“手冢当时曾说过——”
这数年来,青学也堪称网球名校,却都只能打到都大赛。
“到了我们这一代,一定要带领青学打进关东、不,是全国大赛。”
那正是隐藏在手冢冷漠的外表下,对青学网球社如热血般沸腾的热情。
“那后来呢?”
“左撇子的手冢用非惯用的右手来跟学长们对打的事,终于被发现了。”
那位和手冢对打的学长不仅实力远远不及手冢,还因感到被一年级的社员小觑而恼羞成怒,在其他社员还来不及阻止前愤而将球拍砸向手冢惯用的左手。
“那时的伤使手肘出了毛病?”
“嗯。当时疼痛很快就消退了,原以为只事轻微的撞伤,但那是指一般情况而言。”
手冢的左手臂开始出现异状是在去年秋天的时候。因此他虽然被选入青少年选拔赛,却不得不拒绝。
因为在手冢心中,比起他个人参加的青少年选拔赛,带领青学网球社迈向全国大赛才是最优先的。
“总而言之,手冢的练习量非同小可。每天的魔鬼训练让他的肌肉累积了超出常人一倍的疲劳。再加上一年级时所受的那道旧伤,他的手肘原本甚至严重到无法再打网球。”
大石的话让在场的人一阵沉默,气氛沉重到令人无法喘息。
即便惯用的左手受伤,还能发挥出如此惊人的实力。他深不可测的才能及日积月累的努力,每个人无不敬佩万分。但一想到手冢目前的状况,又感到心头压了一块大石。
“不过——”
龙马开口打破了这死寂般的沉默。
“他已经痊愈了吧?”
“越前说得没错。手冢两个月前就已经痊愈了。也得到医生许可出赛的批准。没有尚未痊愈的道理——大概吧。”
在一连串让人心安的话后,最后那句“大概吧”让所有人宛如喝下了不明药物,陷入深深的不安中。
无法保证手冢的过于勉强不会使他的旧伤再度复发。
这时一阵欢呼声响起,将这股不安一吹而散。
手冢击出的球近乎垂直地落在球网边,接着强烈地逆向旋转,贴地滚回。
那是手冢的拿手绝技,零式短球。
“迹部,别客气……认真放马过来吧!”
手冢破了迹部的发球局。
可是——
接下来却是一连串的苦战。
那桩悲剧,就在手冢以3比2领先,换边之后发生。
“手冢,你的手肘或许确实是痊愈了!”
迹部似乎胸有成竹,手冢心中萌生了莫名的不安。
然而为时已晚。
为了保护曾经受伤的手肘,却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了负担。
那些负担全都加诸于手冢的左肩。
能够看穿对手弱点,眼力超群的迹部发现了这点,于是刻意拖延比赛、打持久战决胜。
手冢虽然注意到了迹部的作战策略,但对手可是具有全国水平的实力派,即使想早点结束这场比赛,似乎也没那么容易。
乾推了推眼镜。
“假如太过躁进,一定会产生破绽。绝对逃不过迹部的眼睛!”
“那样太卑鄙了!”
“是啊,应该光明正大地——”
胜郎一脸忿忿不平,同为一年级社员的胜雄也跟着帮腔,这时不二却打断了他。
“认真决胜负就是像这样。”
这场比赛成为足以名留青史,壮烈非凡的持久战。
手冢本应强行进攻,然而他并不打算如此,早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
没错,越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比起自己的手臂,身为社长的手冢选择了青学的胜利。
但冰帝的迹部手上还有一张绝对的王牌。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那就是他最后的王牌。
他高高跃起,瞄准对方的握把,将对手击出的高吊球杀了回去。
一般而言,对手手腕受到第一记杀球的冲击后会暂时麻痹,使球拍掉落地面。这时再发动第二记杀球,这正是迹部的两段式杀球。
“吃我一记!”
手冢一记打向空中的高吊球遭到迹部强劲地扣杀。
正确来说,是那记强烈的杀球瞄准手冢手中的握把飞去。
然而手冢左手握着的球拍并没有掉落。
不,乍看下似乎是如此。
事实上,手冢在那记杀球就要命中握把的瞬间反应了过来,使球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