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野小姐开玩笑地回答。「书斋里的指纹是回收这个时留下的」
「回收?」
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不明所以。
「啊—……看来是非说明不可了」
室火野小姐咕哝着说。
「坦白说。就是有人向警察告发了。俗称告密吧?我也不大清楚」
「告发?」
「对」室火野小姐坐在沙发上翘起腿轻描淡写地说。「——说这位雾生赛马先生持有大量的违法药品,叫我们调查。实际上很久之前我们警察就掌握到这里有这东西,但博士背后有相当大的靠山所以侦察方面进展不大,就算想查博士,他一直闭门不出毫无线索——一直毫无进展。这时候来了个神秘告密,同时我收到馆主送来的邀请函」
——邀请函
一切的开端。感觉玲给我们看时,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而我平时只是在街上溜达,所以其他科人手不足时经常会叫我帮忙。这次也是缉毒那帮人听说我收到古怪的邀请函,说自己进不来拜托我秘密侦查」
「我说。那不就是……」
我有点愕然地问,
「是啊。没有拿到搜查令所以完全是违法」室火野小姐满不在乎地说。「昨天到步时我就马上走上三楼。虽然那由说不能上去,但反而让我觉得那里可疑。那时侯正好发现博士不在书斋里,所以趁机偷偷进去,大致观察了一下房间里面,不经意在翻开的书本里——发现夹着这个」
室火野小姐用手指夹着装有白色粉末的小袋子拿起。
「然后我带着证据连书一起从三楼走下去。之后就遇到小莺了。」
「……原来如此」
「所以博士在书斋被杀时真有点着急了。因为现场有我的指纹。要是之后警察来侦查,虽然不会把我当成凶手,但偷偷进书斋的事就会穿帮了」
「所以今天早上在书斋里直接用手到处碰沾上指纹吗?」
「就是这回事,让」
虽然听过有人说警察组织是动用国家权力的黑帮,也许真的是也说不定。不,还是说这个人超乎常规?
室火野小姐合掌,
「对不起!那由!」
那由没有听见。一副茫然自失的模样。
「父亲持有麻药……?」
「你不知道吗?」
「…是。当然了」
「顺便问一下,你能对着雏子说吗」
「能」像是生气一样说。但马上表情又变得温顺,「我……那个,对不起。怀疑你了——」
「没事,不要紧啦。反而是我希望你能原谅放我一马」室火野小姐摆了摆手。
看着她们交谈我在思考。
博士持有麻药?
「……喂,莺。莫非有些魔术会用到麻药吗?」
「唔」莺神情诡异地点头。「的确,也有些魔术使用到的植物当中有麻药在内」
那么,就是说博士的魔术是那类东西吗?
——博士的魔术究竟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2.
「检查行李,吗」
千代边小姐在床上用褥单裹着身体,
「呃——是。明白了。请随便」
这样说。
室火野小姐那时折腾了一翻,而她却这么简单就答应让我有点泄气。
「那个,虽然要求的是我们,不过真的可以吗?」
「可以。因为我不是凶手」
那也应该是。
不过要我翻女性的东西也不方便,所以交给那由。只是,四方的皮箱里装的大部分是糖果和零食。大家到底都带些什么来了?
「那个……为什么你要用褥单裹着?」
我一问,千代边小姐咬了咬嘴唇,「因为气馁……」她说。啊?
「我为什么会找不出凶手呢……。一直以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这还是第一次……,我不知该怎么办」
「不过啊,雏子」开口的是室火野小姐。「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个<辨别直觉>(Polygraph),是叫这个吧?也有状态差的日子吧?毕竟是女生啊。有时候会受身体状况影响的。对吧,让」
「这么微妙的问题要身为男生的我附和也很为难啊」
我绷着脸看了看莺。莺也显得很为难。
「室火野小姐,<直观记忆>(PhotoMemory)有状态差的日子吗?」
「唔?唔—……没有啊」室火野小姐马上说。「过目不忘对我而来说,就像眼能看耳能听一样理所当然。反而知道别人并非这样时我觉得很惊奇。」
对。这种感受我也明白。我的那个也一样,跟眼能看耳能听一样理所当然。
「神经系资质就是这样的。不会因为日子而影响机能。假如失去机能,就代表——」
「资质的丧失……对吧」
接着说的是那由。可能是联想到自己,表情有点忧郁。
「丧,丧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