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资质了吗?」千代边小姐慌张了起来。「那,那就麻烦了!那就从事不了侦探的工作了。我除此之外就一无所能……」
看到她这么慌张让我不禁安慰她。
「不过还不确定是这样。对吧,莺」
「是啊,对其他事能百分百辨别,如果假定丧失资质了,那样反而矛盾」
「呜呜,可是……」
千代边小姐还是显得不安。
我干咳了一声,
「千代边小姐,那个黏膜接触的效果还有效吗」
「咦,啊,是的」脸变得有点红。「三天内应该没问题」
「那,我的血型是AB型」
「呃,假的」
「我家里的电话号码是○○—××」
「是真的」
「手机号码是△△—□□」
「那是假的」
「喜欢的食物是浇汁鸡块,讨厌的食物是锅烧乌冬面」
「喜欢的食物是真的,讨厌的食物是假的」
——百发百中。果然<辨别直觉>毫无问题能发挥机能。
可是却为什么找不出杀害博士的凶手呢?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也不清楚啊」
莺为难地皱起眉头。
调查行李的那由站起来,
「……那个,不好意思。调查完毕了。那个——没有」
千代边小姐是清白的吗。也就是说——
我的思考转向下一个房间时。
「请,请问!」千代边小姐对着那由,「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咦?啊,好的。是什么事」
「那个,雾,雾生博士有没提起过我的什么?」
「……?请问,是什么意思?」
千代边小姐稍作沉默,但终于下好决心从褥单里爬出来,端坐在床上。
「那个,我,其实没有小时侯的记忆」
「……没有记忆?」
突然的告白让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
「是的。我十岁左右开始入读<学校>(Class),在此之前我无依无靠似乎是住在设施里……我不清楚自己被那设施收容的经过,也不记得父母的容貌」
在设施长大,也就是跟那由一样啊。
「从<学校>毕业后调查了好几年,但完全没有线索。所以已经放弃了一半,不过收到雾生博士寄来的邀请函时……我就想,也许博士知道关于就读<学校>前,我小时候的一些情况。所以我是为了问博士这个问题而来的。不过——不过」
结果什么也问不成……。
千代边小姐说着,消沉地低下头。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关于自身过去的线索。这位看起来比我年幼的女子,我做梦也想不到她是为了寻求如此壮大的东西而来到麒麟馆的。
可是。
听完刚才的话我想到的是,之前那由所说的话。
也许和那由一起在麒麟馆的孩子,就是千代边小姐吧?不——就算不是和那由两个人一起上课的那孩子,之前一年内曾经替换过学生。当中应该也有千代边小姐吧?
我这样想着转过眼去,那由也察觉到,然后思考。但她还是摇头否定。
「——我不知道。但毫无疑问不是那孩子」
「……这样啊」
「假如找到父亲的日记,也许就能弄清楚了」
的确日记里应该会写有这座馆里那些小孩的名字。
不过,现在为没有的东西说这说那也无从开始。
我转换思维。应该在凶手手上的博士的头颅,室火野小姐和千代边小姐都没有带着。就是说——
莺看着我说。
「是吉还是凶呢。还是说有别的结果。」
3.
「……,我拒绝」
门的另一边只传来如此简短的答复。
我们在姬鸣小姐的客房前面。
她根本不让我们进内。在房间里上锁。
莺向她说明情况请求进内,突然被她严加拒绝,无计可施回过头来。略微歪头不知该怎么办。
门的另一边传来声音。
「……工作上已经习惯被人怀疑。就算怀疑我也没关系。但是否协助就另当别论」
她说话态度依然强硬,然后听到哗啦哗啦的声音。应该是把药丸送进嘴里的声音吧。
虽然不清楚在门另一边的她状态如何,但精神上感觉相当危险。虽知道是多管闲事但我还是说了。
「那个,别用药过度比较好吧。怎么说也对身体不是很好」
隔了一会,她有回应了。
「……,你到底说什么了。我的体质对紧张状态特别弱。所以感到紧张就会马上吃药。为身体着想而吃的药,怎会对身体有害」
「……」
这是什么道理啊。
这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根本上都不用调查了吧。你们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