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
「什,什么叫这种事,我,我才没做什么啊!应该说——啊?」
慢着。这家伙刚才说什么了?
我突然变得冷静了。
「莺。你刚才,说什么了?我喜欢玲?……什么意思?」
我反问,莺突然满面通红把脸贴在我胸口,然后像是生气一样越说越激动。
「可,可是,阿让你不是对玲姐言听计从吗,又对玲姐绝对服从。可是却完全不听我的话,总是对我说话刻薄——」
「啊?我不是总是说因为感激玲,所以答应她的请求也是理所当然的吗。怎么突然会变成喜欢了。当然问我喜欢还是讨厌的话当然是不讨厌,也许等于是喜欢了」
……等等。想起那个女人对我的种种暴行,老实说,不怎么有好感。
嗯,还是撤回前言。我不怎么喜欢那家伙。
「应该说你也一样吧,受玲的照顾,也会感激她,答应她的请求吧。那就等于是喜欢啊?」
「是这样没错,不过,也不是」
莺轻轻抬起头。用带着泪痕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说。
「从一年前起,我眼里就只有阿让你一个」
「……,啊?」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露出一副傻样。她说什么?那是什么意思?那是——呃。
「……莺。那个,假如是我会错意的话不必客气直接揍我就好了。莫非你是——喜欢我吗?」
莺的脸一下子变红,是今天最红的一次,
「…你,一直都没有发觉吗?」
然后起来,握着拳开始哆嗦发抖。
「阿让你超迟钝!铁矿!木石!」
「好痛!别骑在人上面乱来!怎么有厚书的!从哪掏出来的!」
莺骑在我身上开始用书敲我。哇!当真会死了!
我拼死抓住莺的手。虽然依然想闹,但无奈没力。抵抗徐徐变弱,手腕被我抓住,恨恨地呻吟。
莺在上,我在下,四目交投。
「……阿让你这个笨蛋。我恨你」
红着脸瞪我,莺极其自然地把脸贴近,闭上眼睛,稍微抬起下巴,「——唔」地轻轻伸出嘴唇。
虽然我「呜」地一时畏缩了,但怎么说呢,可能因为闭上眼睛的莺从未显得如此的专致吧——回过神来,我已经把脸贴近。
但中途停住是因为。
发现刚才一直听到从浴室传来的水声,不知不觉间没有了。
「……」
我(不得已地)躺着在沙发上,漫漫把脸转向旁边。通向浴室的门。被微微打开,本应在洗澡的那由,室火野小姐,千代边小姐,不自然地屏息静气,从那缝隙偷看这边。
目光对上了。
我像是弹起来一样把莺推开站起来,想对她们说什么。但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发出啊,呜之类像是是呻吟一样的神秘单词。
室火野小姐笑眯眯地挥手。
「啊对不起!别介意我们,你们两个年轻人就——」
在她说完之前,我拿起莺带着的书,往门那边丢过去。书碰到关上的门,咚地掉在地上。
呃。
根本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怎样!
「……阿,阿让你这个笨蛋。我恨你。恨你一辈子」
莺趴在地上抱怨。
……把想躲在浴室里的三个女人拖出来,我和莺轮流冲凉。然后确认房门上锁后,我们终于睡了。
睡铺的分配是床上睡三个人。两张沙发各睡一人。
其中一张沙发给身为男性的我用,另一张给谁用呢。
「我睡沙发吧。毕竟你们都是客人」
那由顽固地坚持,所以就这样定了。
关了灯,我们各自就寝。
下次醒来时就能离开这里了。感觉甚至像被关在这里数星期,但也马上就结束了。这样想着,盖上毛毯闭上眼。
然后——我做梦了。
5.
眼前是博士的尸体。
身穿礼服。坐在椅子上,依旧是没有了头。
脚边的大魔法阵,唤出恶魔的阵。发出赤红的光辉。是血。是用血画的。那些血不再凝固,恢复为原来的液状,渐渐渗染地板。渗透的血,流到下面的盖子。盖子。对,是盖子。
揭开那个盖子。
关在里面的东西出现了。
简直像地狱——。
一瞬间,响起了惨叫声。
然后——
「……!」
身体弹了起来。
房间一片漆黑,看了看周围什么也看不见。可是——有不祥的迹象。有些不寻常。明显不寻常。
从沙发上起来,摸黑走向墙壁。记得门边有电灯的开关——找到了。按上。一会过后,房间变明亮,光线刺眼。
在床上排成川字的三人——莺,室火野小姐,千代边小姐,各自“唔—”地擦着眼睛翻身。
我大声喊。
「你们都快起来!不寻常!有异常迹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