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像父母没有错一样。所以,我明白了。所以,我什么也说不出。
这家伙,到现在依然还喜欢着,抛弃自己的父母。
「被父母抛弃后我才发现」莺带着笑容——笑容!——继续说。「他们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只是看到我的资质。当我发现时,认为周围的人也是以这种目光看我的。不,事实上就是这样。我的自尊心不过是靠资质支撑的,失去资质的话就到此为止了。我中止跟大学和企业的研究。虽然就算失去资质后一直以来的知识也不会消失,想继续的话还是能继续的,但我实在没这个心情。没意思往上爬了。虽然被再三挽留,但我不作理会全部放弃,<学校>也退学。失去素质后也待不下去了,留下来也没意义。可是,又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一直身处<学校>这个特殊环境,突然要进普通学校当普通学生,要求我普通地生活,我也完全没自信能做到。非常害怕」
「……」
「就在那时候,玲姐来找我。问我要不要来日本,入读城翠大附属。我和玲姐是亲戚,似乎是得知我的事情。我接受了她的邀请。当时真的不知所措,感觉自己得救了,觉得很高兴」
「阿让」莺没有看我,在独白。
「这次,我是以怎样的心情来到这座麒麟馆——来找博士,你知道吗。我啊——我想见博士,让他夸示那绝对的才能,将我彻底打垮。自那以后已经过了一年。所以想让自己领会,那已经跟自己毫无关系了。」
「……」
——数理和逻辑的天才——雾生赛马博士。
——我也想见他一面。
是这样啊。
那时候莺说的话,是有这个意思啊。
假如触手可及便会想得到。产生依恋。
但假如遥不可及的话就能死心。
莺是为了彻底忘掉过去的自己,而来到麒麟馆的。
——过去,吗。
我以前也因为这种奇妙的感觉,而受人厌恶。初中毕业后,我没有进当地的公立高校,而入读离家里远的城翠大附属,是想逃离这种纠葛。
但入学的同时发生了那个事件——我的这种感觉突然为人所知了。被知道的人是玲。但玲没有对我的这个觉得反感。,只是给予认同。不,只是单纯觉得有趣也不一定,但还是感觉得救了。
而在那时候拯救我的,不只是玲。
「哎,莺,你才是明白吗。我究竟有多么感谢你」
「咦?」莺抬起了头
「当初遇见你时,你正好像今天一样,用道理解释我的那个吧。直到遇见你之前,为什么会知道通常不会知道的事,自己完全不清楚。所以总是被逼问『为什么你会知道』,然后还是像今天一样支支吾吾,或者恼羞成怒,只懂得这样。对自己那个不明白,有时候会觉得……就像是一件坏事。不过,这全都因为,你那奇异的解释,古怪的命名——都一扫而空了。所以,也许你已经没有特别的资质了。但是,这样的你还是拯救了我,所以别太贬低自己。」
莺看着我,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张开嘴却又说不出话,又闭上。然后再次张开,低声说,
「……吓我一跳了。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唔……什么。当我是忘恩负义的人一样」
「谁叫阿让你」莺像猫一样笑。「总是说明了都不明白,又说别人的命名难为情,还以为你——」
就在这时
笑着的莺眼里,滑下了一颗大大的泪珠。
「嗯?咦?」
马上用手背擦掉。但泪水不停涌出,莺小声说「咦?」……然后低下头开始哭了。
「哇!喂,你怎么了!」我不禁从沙发站起来。像是要把掉落的泪捡起一样移动到莺面前。「是我,说错什么话吗?」
「……就是啊」莺擦着眼角抬起头。眼和脸都有点红,轻轻咬着嘴唇,「都怪你乱说话,要负责任哦」
「责,责任……叫我」
“怎么负责”这句话说不出来。
因为莺已经扑进我怀里。
我被推倒在沙发上。莺双手环在我脖子上,柔软的触感紧贴着身体。一丝甜蜜的香气掠过鼻尖,令人神魂颠倒。跟这股香气相比,昨晚晚餐的香薰简直不值一提。
轻轻抽噎着,把鼻子埋在我脖子里。圆圆的小巧的头在我眼前动着。我——
「喂——莺,快离开啦」
「不要」
抱紧。
「喂,慢着!哇,别贴过来,你这个深藏不露的巨乳——」
我大声叫喊,莺轻轻抬起头,不满地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突然有所发现似的眨了眨眼——
娇小的嘴唇,俏皮地弯起了。
「……阿让你这个色狼。动物」
呃
「这,这是无可奈何啊!」
我大声喊,莺就像是闹别扭一样,露出像要更加作弄人一样的嗜虐眼神,
「这样没问题吗,阿让,明明喜欢玲姐。却和我做这种事。……回去之后,我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