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拜托惠理子代为调查,今天一大早就收到结果了。
「怎么样?」
「酒吧老板八木庆太,是前国会议员八木靖的儿子。」
「然后呢?」八云示意他往下说。
「八木靖在三年前因为盗领秘书薪饷而被捕,之后就没落了。」
「喔——你说那件案子啊。」八云恍然大悟地说。
后藤对此事并不清楚,只记得当时闹得满城风雨。惠理子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得到结果,也是因为她记得八木的名字。
「八木靖没落后靠着老本过活,但是在两年前罹癌去世了。那家酒吧是他仅存的最后资产。」
「这样啊。那么大利和志的工作内容呢?」
「我现在正要去查。」
太慢了——后藤本以为八云会如此抱怨,但结果却超乎他预料。
「好。后藤大哥,你稍后再去查大利和志,能不能先让我见见真琴小姐?」
真琴头部的伤只缝了三针,现在她只是住院检查,应该不至于不能会客。
「好。」
「我明白了。现在我在里佳小姐生前所住的大楼,过来接我吧。」
「你当我是计程车啊?」
「差不多。」
臭小子,不要给我得寸进尺——
后藤还来不及咆哮,电话就被切断了。
3
后藤一开车来到大楼前方,八云便坐进副驾驶席,紧接着晴香也坐进后座。她明明跟这次的案子没有关系,怎么——
「你们俩该不会是在约会吧?」后藤藉机报平常的仇,调侃八云。
「你再这样肉麻当有趣,我就马上下车。」
「抱歉嘛。」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让八云下车呢!后藤赶紧趁八云改变心意前踩下油门。
会合是会合了,可是——
「八云,你想问真琴什么问题?」后藤说。
「我没有什么问题好问啊。」八云意兴阑珊地打了个呵欠。
「你不是说想见她吗?」
「所以,我这不就要去见她了吗?」
「见她干嘛?」
「探病。」
后藤忍不住气得牙痒痒。
这样说对真琴很不好意思,不过现在根本不是悠哉探病的时候,这点八云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给我说真话!」
「后藤先生,没用啦!我也问他好多次了,他就是不肯说。」晴香代替八云答道。
「晴香,你也被拖下水啦?」
「就是呀!我被逼着做了好多调查呢。」
虽然晴香表面上噘嘴抗议,内心好像也不是真的那么不情愿。
她如今从平常的麻烦制造者升级为助手了,想必心里很高兴吧。
「八云,你其实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吧?」
「一定是!你告诉我们嘛,又不会少块肉——」
后藤不死心地继续追问,而晴香也出声附和。
「你们两个就是因为老是轻易下结论,才会动不动就惹麻烦。」
「闭嘴!」后藤和晴香异口同声地说道。
三人一踏进医院大厅,便瞧见石井抱头坐在沙发上。
「你在干嘛?」
「啊,后藤刑警。呃,关于向真琴小姐赔罪这件事……」
石井猛然起身,视线飘移不定,看起来心神不宁。
「你赔罪了吗?」
「这……我……」只见石井垂下眼来,支支吾吾。
——受不了,没用的家伙!
「还不快点过去!」后藤的怒吼,吓得石井双肩一颤。
「后藤先生,不要凶他嘛,他这样好可怜喔。」晴香缓颊道。
石井满头大汗,频频以指尖扶正眼镜。这家伙居然沦落到需要年纪比他小的女孩来袒护他,真的是超级没出息!
「石井先生,我们一起去吧,刚好我们也正要去找她。」八云说道。
「啊,好!」石井终于抬起头来答腔。
天啊,现在居然轮到大学生来帮你,你没救了啦!
后藤不管三七二十一,动手拍了石井后脑杓一下。
一行人向柜台问了真琴的病房号码,迈出步子。
「打扰啦!」后藤边大喊边走入病房,八云也随后进入。
这是一间两坪大的个人病房,家属的身分不一样,获得的待遇也与常人不同。
「啊,后藤刑警。」真琴在床上撑起身子。
尽管她头上缠着绷带,却比想像中有精神多了。
「嗨!我们来看你了。」
后藤举手打招呼,从床下拉出一张圆椅坐下,而八云则面无表情地伫立在病床旁。
「这……不需要特地来看我啦。我只是住院检查而巳,今天傍晚就会出院了。」
身体没有大碍,那是再好不过了。
「抱歉啊,我家搭档他——石井!」
后藤高声一呼,石井这才面色苍白地进入房内,晴香也跟在后头。
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