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师父那里。”
“真的吗……”
谈到这里,千代手中所掌握的情报进度似乎与味乘的有所差距,一听见味乘的描述,不禁露出了吃惊的神情。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还是得继续观察才知道。”
“嗯……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老板娘,这样不好吧。”
味乘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的味道,仿佛在暗示着千代别让北国茶屋卷入这场是非当中,毕竟她跟左近之间的交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千代则一脸难为情地说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分寸。我看这一阵子,最好跟紫暮师父保持一下距离好了。”
“我想这样比较好。”
味乘低下头去行礼,说话的口气则与往常一样充满着旁观者的语调,因为只要跟这位老板娘相处三天,就知道她所说的话都必须打点折扣。
当然,千代也很清楚自己的个性。于是她娇艳地笑了笑,并皱了皱眉头说道:
“哎呦,这都要怪紫暮师父,干嘛没事替自己招惹一堆麻烦……”
伪装成玄福的音羽的清藏一行人,尽情游玩了约一刻(两个小时)之后,便消失在城里的某个角落。千代吩咐店里负责跑腿的伙计三吉跟踪玄福一行人,好查出他们投宿的地方。又过了一刻的时间,三吉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北国茶屋,跟千代报告他跟丢了玄福一行人。
玄福一行人就像是被黑夜吞噬般地消失了踪影。
“怎么办?”
味乘问道。
“就到此为止吧。”
千代回答。
“只是万一这群人被逮到,查出来他们曾经在我们店里待过,而我们又没有通报,免不了又是一顿臭骂。”
“所以,知情不报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不是吗?”
“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千代拍拍胸脯。
于是那一晚三更半夜,奉行所里收到了一封从屋外投进屋内的告密信。信上写着的正是音羽的清藏一行人混进城里的消息。
隔天清晨。
小仁藏在神影馆的内宅——也就是在紫暮家的庭院里拿着棒子练习挥剑姿势。
“四百九十五次、四百九十六次。”
当然不是自发性的练习,因为一旁有左近帮忙数次数,应该算是半强迫性的练习。
“四百九十九次、五百。很好。”
小仁藏将粗重的棍棒杵在地上,让身体的重量靠在棒子上,任由汗水像瀑布般流下,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左近看着他,说道:
“嗯……能够拿着这根棒子挥五百下,从头到尾挥棒的速度都没有改变,而且中间都没有间断过……我们家的师爷了不起只能做到一百下而已。”
“一……百……下?”
小仁藏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看着左近。
“你……不是说……小孩子都……可以……挥到两百……下……的吗?”
“我可是抱着望子成龙的心情为了你好。”
左近大言不惭地说道,并走近了小仁藏身边,出其不意地拿走他靠在身上的棒子。砰地一声,小仁藏一屁股坐在地上,左近则视若无睹般用单手挥了挥那支赤坚做成的棒子。
“这里头可是铁芯,整支重达十贯(约三十七点五公斤)。我在江户时遇到一名剑客,他的徒弟如果没有拿着四贯重的棒子挥到两千下,是不准开始练武的。我这支比他们的重上一倍,你现在只需要挥一千下——还早得很呢。”
“一……一千下?”
小人藏的眼神开始恍惚了起来。
“干嘛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这在一般的道场可是家常便饭的练习。如果是我门下的弟子,我会要他们拿着这根棒子,少说也要挥个三千下才行。”
眼看小仁藏身体摇摇晃晃、好像快要不支倒地,左近赶紧伸出手扶一下。
“你现在应该总算明白,自己的剑术基础并没有打稳。你虽然天赋异禀,勉强还赢得了一些三脚猫,但如果遇上我或者是我大哥,必死无疑。”
本来一副要死不活的小仁藏,眼睛突然一亮。呸地一声,他吐了一口口水。
“三千下……就可以赢得了你们?”
小仁藏声音沙哑地问道,会这么问,足见他仍念念不忘报仇。
左近露骨地嘲笑道:
“距离胜利的顶峰,就只差小指那样的距离就到了。”
“既然这样,也管不了那么多。我做就是了!”
也不管自己用的是寻常百姓的粗鄙口吻,小仁藏豪迈地说道,并在没有任何的支撑下站了起来。
“喔?”
于是那支十贯重的木棒被小仁藏抢了回去。
咻地一声,木棒贯穿风的速度前后不到两秒钟的时间。
“一下、二下……”
小仁藏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斗志,而燃料则是来自于对左近与右近的仇恨、厌恶。
从清晨六时(上午六点)开始,过了中午的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