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吧?”
“还好。”
紫暮左近点点头,将扛在肩上的庞然大物轻轻地放在玄关的泥土地上。
小仁藏勉强站起来,走到靠近玄关的地板边缘一探究竟,却因为惊讶而喘不过气来。
巨汉脸上的斗笠已经拿了下来,而他脸上的眼睛、鼻子、嘴巴所构成的较好面貌,任何人看了很难不为之陶醉。
“是个女的?”
“对。”
左近点点头。
“果然被我猜中了。”
“喔?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小仁藏的表情像是被人揍了一拳般,痛苦地说道:
“第六感吧。我看她跟你对打的动作,跟一般男人不太一样。”
这时小仁藏对左近态度跟比先前友善许多。
左近则投以满意的眼神看着这名年轻百姓。
“我只是用铁鞘把她打昏罢了,她还活着。有没有印象见过她?会不会是你从小失散的姐姐?——不过你们看起来长得也不太像,怎么一个像狗一个像月亮,简直是天壤之别。”
“要你管!”
才大叫完,小仁藏不禁又呼天抢地地呻吟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大声讲话触动到肩伤。
左近一点也不介意。
“如何?”
“不认识。我现在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嗯……既然这样,到时候盘问她也不用顾虑太多了。”
左近淡淡地说道。听见左近说得一派轻松的模样,小仁藏的背脊滑过一阵冷意。
“……你要在这里问?”
“难不成要到屋外去?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做出像佐伯幸四郎那样的事情来。”
“佐伯……你是说那个独眼龙官差?他长得很不错,不过像个女人。”
“这不重要……先来准备一下,差不多是该叫醒她的时候了。”
左近把这个女人扶起来坐着,使两条腿往前伸直,并取下了女人身上的腰刀。看不出左近打的到底是什么注意,他将腰刀的刀尖朝前,动作灵巧地将刀子四平八稳地摆在女人的头上后离手。他抓着女人的肩膀,用膝盖顶住女人背部的死穴。
只见女人缓缓地苏醒,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放在她头上的腰刀并没有因此掉下来。
在她搞清楚状况之前,左近凑近她的耳边说道:
“别轻举妄动,否则马上一命呜呼哀哉。我在你头上放了一把刀,万一刀子掉下来,只怕会割断你的大腿动脉。”
女人一听,身体变得僵硬了起来。
“不信邪的话,你要不要试试看?你用力地把头往后仰,试试看把腰刀向我这边撞过来看看,你会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说时迟那时快,女人随即照着左近的话去做。她的脖子发出声响,可是刀子并没有掉在左近身上。明知道不可能,可是刀子的确不会前后不稳定地晃动着,女人猜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刀子紧紧地贴在她的头上,只好任命地任凭摆布。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把戏,不过要是练得好也得花上十年的时间。刀子只会往前掉,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女人闭上眼睛,什么话也没说。左近也不引以为意。
“你叫什么名字?”
“……”
“嗯……你以为闭上嘴就没事?不过,武士也有武士的规矩,我先报上名吧。我是紫暮左近,是位于马场町的神影馆的掌门师父。”
美女的脸上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看样子,你是听过我的名字。对不对,侠女姑娘?”
“侠女……姑娘……”
女人一时出神地说道。
“在我的道场里,通常都是这么称呼懂得武艺的女人。不过,得跟代理掌门师父打成平手,才能得到这个称号。”
顿时,女人全身高涨的杀气迅速消失地无影无踪。
隔了一会儿,她垂下视线。
“大和田采女。”
女人开口说道。
“嗯……继续问下一个问题。像你这种如此精通伯耆流拔刀术的女子,为什么会对一个寻常老百姓这么有兴趣?”
女人——也就是采女选择了沉默。
“你认识名叫春日壮平的男人吗?”
“……”
“沉默就代表你默认啰。”
左近故意加重语气说道,并看了坐在木板上的小仁藏一眼。
小仁藏看着采女的眼睛里,充满着不信任与疑惑。
“你不说,会让这名年轻人很困扰的。不如干脆实话实说罢了?”
采女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快说!”
小仁藏大声说道。
然而,说话声瞬间变成了尖叫声。左近用铁制的刀鞘戳了一下他的肩膀,严格讲起来,也不算是真正地戳,比较接近轻轻点一下。小仁藏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小仁藏鬼吼鬼叫着,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