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可以解决,只要我跟你一起离开就没问题。”
早名的手被紧紧握住。
有着刺青的那只手。
无法与弓月视线相交。
一但对上眼,一定会忍不住答应。
“我已经取得哥哥的同意。哥哥好像希望我在人较多的地方生活。我无法忍受丢下哥哥独自一人,只顾自己开心;本来打算一直陪着他的……
那只是不希望自己被哥哥所怨恨而已。我终於明白那是我自以为是的想法,而且还毫无根据。“
手更加使劲。
“哥哥完成仪式、祭司这个职责解放之后,也是我解脱的时刻。嗯!遇到你之后我就这么觉得。
哥哥好像打算谨守诺言继续守护墓地,我尊敬他那强韧的意志。
但我没有那么伟大。我想就此获得自由,所以不自觉地对於投靠村民这件事感到嫌恶。“
弓月搂住早名的肩,轻抚她的发丝。
“有你在的地方……我愿意去。”
(不行……办不到的……)
很想说出口却不能说。
(可以的话我也想两人一起建立一个普通的家庭、开心地一同生活、一起变老……)
即便有一点这种想法,也不能讲出口。
(一旦脱口而出就完了;我一定会崩溃……仪式也无法进行。我心中很清楚这点。
我的心被弓月夺走了。要是破坏目前的关系,灵魂就会徬徨不定,仪式也无法达成,那样子,我就不是我了!)
弓月正等着回答。感觉到他的脉搏,还有体温……他应该不认为会被拒绝,但有一种很紧张的心情传了过来。
还有期待。
该怎么办,头都昏了。
(我该怎么做—)
“弓月你这混帐!”
弓月被用力的扑倒。分开来后才意识到,耳边又传来钝钝的声音。
弓月唇角流血,倒在地上。
不知是否因怒气而脸色发青的蝮,站在那里。
“你这傢伙,随便碰触早名。才想说跟你比较聊得来,所以睁不人眼闭一只眼。”
又补上一脚。
“哥哥住手!”早名一股脑地覆在弓月身上。
“让开!什么嘛!十天或十五天前,你还为了保护我而冲到这傢伙射的毒箭前面呢!疼你疼了十五年,我像个笨蛋一样。我算什么啊!我到底是你的谁啊?早名!”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不一样。哥哥也很重要,但是这不同。”
“哪里不一样?”
无法好好说明……不想与弓月分开、不愿背叛弓月,明知无法实现的事仍抱一丝希望。
(讲出来就是否定哥哥;否定哥哥肩负规定的意义,否定哥哥生存的意义。)
“哥哥也很重要的!”
“我……和职责是比什么都要重要的!我们历经多少辛苦才完成这趟旅行,你都忘记了吗?稀奇美丽的景色不敢悠闲欣赏、急急忙忙来到这里。遭遇多少次危险,在山里淋雨受冻、饿肚子、弄痛双脚……是为了什么撑到现在?”
弓月以手肘撑起,抬高头。
“蝮,请你原谅。我是认真的,我想跟早名一起离开这里。”
蝮睁大眼。
“你说什么?”
“我已经得到我哥的允许,拜託你。”
膝盖着地,弓月摆起跪礼姿势,蝮掀起他的衣领。
“这种事根本就办不到吧!”
“哥哥,原谅我们!是我……我……”
早名抓住蝮,努力想按抚他。一阵酒臭传入鼻中。
脖子被勒紧、五官扭曲的弓月抢先喊叫。
“早名,不可以!不能道歉。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事,道歉就是否决自己。我很在乎你,我自己也只要维时你喜欢的这个样子就好;如果你也这样想的话,就不要否定它!”
“乱七八糟胡说一通。有这么随便让你说什么在乎的吗?搞不清楚状况的小鬼。”
蝮将弓月举高。
“最基本的,我并不是准你跟这傢伙随意交谈。我要巧妙地笼络这个有愧於我们的傢伙,慢慢给他洗脑,利用他降低狭野方的警戒心—”
早名心头一紧。
“不可以!哥哥,不能讲出来!”
此时蝮才不悦地闭上嘴。
原来是这样,蝮说随便她的意思……即使现在瞭解到那是「欺骗弓月,让他站在我们这边」的意思,也太迟了。
“这是……什么……意思……”
弓月呻吟着。
“吵死了。”
在蝮分心的瞬间,弓月趁机用膝盖往他的下腹踢去。
蝮「呜」地一声,松开抓住弓月的手。
“你说要让哥哥怎样?”
咬牙切齿的弓月,眼神突然变得充满敌意。
“不说清楚的话,我饶不了你。”
“啧,真是彻底搞不清楚状况的傢伙。狭野方这个名字啊—”
“不可以!”
“这傢伙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