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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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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动着手不知在对弓月说什么,弓月很开心地点点头。大概是要他帮忙吧!

(若是我能早点说服弓月的话……要是我没受伤的话……不对,为什么那兄妹俩会对弓月卸下心防呢?仪式的规定里明明是不允许的。)

仪式的当事者应以职责所在立场与他人接触,不怀有多余的感情,亦不抱持疑问。

如同狩猎时杀害猎物一般。这是规定。

(快把弓月弄离开这……啊!)

早名她们遵守规定之一“不将真相告知无关的人”,所以弓月才能那么愉快。弓月打算在“早名返回故乡”的时候,一起跟着回去。一定是这样。

这么一来,在仪式结束之前,弓月都不可能离开。想必期望着能帮上忙或见证仪式。

(早名,你要如何向弓月说明?你到底在想什么?)

想要确认问题的答案;狭野方因焦急而再度感到呼吸困难。

弓月开始清洗兽毛。

早名忍耐着欲哭的心情。

假装低头专心雕刻着,但小刀或凿子都只是划过表面,木屑都没削出。

弓月依照早名的请求,正在清洗兽毛并去脂,用来制作上色用的笔。类似狐狸的毛;也有兔毛。身为道具之一,在早名被选为“早名”之时,即选择好毛皮的品质并准备好了。

为了刻制神像的木材也是一样,在那时便以占卜决定,砍倒后进行乾燥。不能使用其他的木材。

弓月蹲在离早名稍远处的水瓶前,用桶子清洗兽毛。

不论是半侧的背影、发流的线条,抑或那紧实的肩至背,望着便让早名想哭。要是被弓月那微浅的瞳孔凝视着,会更加忍受不住。

为什么胸口会如此疼痛呢?自从在神篱之水旁拥抱之后,一直如此。

唯一能想得到的,就是在那个地方被不知名的东西附上了吧!

克制不住,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就碰触他。牵起手、手臂相交,靠在他胸前。这样无论怎么想哭都能压抑下来。

弓月也说胸口会痛,痛到忍受不住时,便会碰触早名,将她抱紧。两个人见面时总是如此。

无法忍受见不到面。

见了面会感到害怕、想哭。但不见面时胸口又紧得发疼、呼吸困难。

他停下手。

“那个仪式—是要做些什么啊?哥哥说与规定无关的人不能知情,你讲一些不违反规定的就可以了。”

“对不起,请你别让我困扰……只有这个神像,希望能让你看见成品呢!希望你不要忘记我……可以的话。”

弓月没有回应,只继续说着他想说的话。

“在我还小,有一年农作完全没收穫,有过将鹿屠宰以解放它的灵魂。将血肉献给大地让地力之神觉醒之仪式。说是能让明年的食物更丰足;我听了觉得很开心,一直期待着仪式到来……但一旦看到祭品的鹿被囚禁的样子,却湿了眼眶。

於是觉得害怕,讨厌起自己。“

早名的手发抖,不愿再听下去。

“我是牺牲了什么才活着,这样真的可以吗?我真的有那种价值吗?我这样思考着。正好那时父亲刚过世不久……是意外死亡的。

那时哥哥生病,父亲想让哥哥食用治病的羚羊肉,他追踪猎物至人不可进入的险峻深山里,摔下山谷的河中,遗体漂到村里附近的地方。“

早名的心脏重重响了一声,弓月好像听得到似的,湿润的眼神转向这头。

“我一直以为……你从没受苦而被养育成人的。最多有过粮食不足……以为你是被保护着、被家人所爱、从未被人疏远……”

弓月叹口气,仰望天空。

“父亲总是只在乎哥哥,放任我跟母亲不管,连理由也不讲明。父亲是寡言的人,哥哥跟他是一模一样。

哥哥意志力越是坚定,独自承受的事情越多……真的很寡言。

仪式啊!职责、规定什么的!完全不让我知道。母亲虽不知情但仍相信他们两人。若不是这样也没办法跟着父亲生活吧!

放任我们不管的父亲,在我看来像是在逃避,因而憎恨他、转而依赖母亲。我跟哥哥不同,在还小的时候想的是,我有存在的意义吗?“

“那应该不用花就能安慰心灵的事……吧……”

“花啊……当然,那很有用唷!

放弃从人的身上寻求安慰,落寞好一段时间后,才转而向花寻求。比起人,花要有用多了;花不像人有许多麻烦的部分嘛!

冀望人的温暖……我大概也没有彻底放弃吧!“

些微地苦笑,弓月站直身。

“……虽然一直感到迷惘……等仪式结束、哥哥自职责中解放后,你可以带着我一起回到你的故乡吗?”

早名回过头。

“我不想跟你分开。”

小刀自手中掉落。虽有想到刀子不知是否伤到木材……但仍没有用眼睛确认。

他的口气,是不曾有过的认真。

“你烦恼的也是同一件事对吧?我确信是一样的……不想分开……我没弄错吧?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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