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一点也不像泼兔。
换句话说,我和红羽若是搬走,她会感到寂寞吧?
真是的,她根本不用想得那么严重。
(别担心,红羽怎么想我不知道,但至少在坂町家重建完毕之前,我并不会搬走。)
(……真的?)
(嗯,真的。)
或者应该说,我无法在凉月的套房里生活。
因为那边有她在。
近卫昴。
老实说,都已经过一个月,我依然不知道该拿什么脸和她交谈,而且,我对她仍未死心。
所以,我还是暂时住在这里比较好。
(……是吗?那就好。)
听到我说的话,政宗似乎松一口气,露出安心的微笑。
扑通!
见到她突然露出的笑脸,我的心脏猛然跳动。
哇,这家伙笑起来果然超可爱。
「你们两个从刚才就一直窃窃私语,在密谈什么?」
凉月如此说道,看来我们的悄悄话说得太久。
「还有,宇佐美,次郎的房间在哪里?」
「啊,蠢鸡的房间在这里!空房——」
「空房?」
「唔!不、不是啦!我们现在要去的才不是空房!因为蠢鸡住在里面!」
「……哦,是吗?所以我们可以参观罗?」
「当然!」
「谢谢,宇佐美,快走吧。」
「咦?啊,等等!」
凉月拉着困惑的政宗,从阳台走向室内。
我猜政宗是打算把空房伪装成我的房间。
根据我的记忆,那个房间里放着一些私人物品,应该足以营造出有人居住的气氛,或许可以顺利蒙混过去。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
「……次、次郎。」
女低音响彻阳台。
没错,由于政宗和凉月退场,这里只剩下我和男装管家两个人。
「嗨、嗨,近卫,我们好像很久没说话。」
「嗯、嗯!是啊!」
我和近卫再度僵硬地进行交谈。
这也难怪。
自从游乐园的失恋事件以来,我们几乎不曾交谈。
——死党。
我们是死党。
既然如此,交谈时应该热络一点才对。
「对、对了!」
近卫似乎和我一样尴尬,说话的声音特别大。
「这一个月以来,你在这里是怎么生活?」
「怎么生活……嗯,就很普通地生活啊!」
「真的吗?」
「连你都在怀疑我和政宗的关系吗?」
「唔……因为你们两个人同住在一间套房里嘛!」
「别说傻话,红羽也在。再说,我和政宗又没在交往。」
我实话实说。
不知何故,近卫闻言便松一口气地说:「是、是吗?」莫非她是站在死党的立场,关心我的恋爱问题?
这种情况还挺常见的。
朋友交女朋友以后,和自己一起玩乐的时间便会减少。站在朋友的立场,当然应该替他的恋情加油;但若足感情很好的朋友,难免觉得寂寞。
「政宗只是朋友,不过她有时会帮我治疗女性恐惧症。」
「治疗?」
「嗯,多亏她的帮忙,我的女性恐惧症好像改善一点。当然,这也是你和凉月过去的治疗累积下来的成果。」
「……」
不知何故,听到我的话后,近卫陷入沉默。
……咦?
怎么回事?我说错话吗?政宗替我治疗女性恐惧症,让她不高兴吗?可是,最近我和近卫、凉月根本没说话,没机会请她们替我治疗。
「——」
此时,一个疑问闪过我的脑海。
这么一提——近卫和凉月最近怎么了?
近卫不发一语,莫非和这件事有关?
「次郎。」
正当我沉思之际,近卫直视着我的眼睛开口,
「你刚才说你的女性恐惧症有所改善吗?」
「嗯、嗯,接受过斯巴达疗程之后,症状应该有稍微改善。」
「是吗?那么……我可不可以确认一下?」
「咦?」
什么意思?
正当我要反问的瞬间——
「……近、近卫?」
站在正前方的近卫突然逼近。
她抱住我,和我紧紧相贴。
接着,她彷佛不愿被我看见她的脸,将脸埋在我的胸膛里。
「喂、喂,近卫?」
面对她突然的举动,我的脑袋一片混乱。
的确,和女生紧密相贴,或许能够治疗我的女性恐惧症。
可是……
「……次郎。」
硬挤出来的女低音。
近卫把脸埋在我的胸膛,开口呼唤我。
她的声音听来犹如在哭泣。
「我可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