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鸡才不会做那种事!」
「真的吗?」
「真的!」
「……哼。」
不知何故,凉月直盯着我,连近卫也对我投以怀疑的眼光。
哇,她们根本不相信政宗说的话。的确,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引来这种误会也不足为奇。
「宇佐美。」
此时,凉月用冰冷的语气开口。
「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这个套房?」
「啊?检查……检查什么?」
「那还用问?当然是检查看看你有没有和次郎乱来。」
「我、我不是说过我和蠢鸡之间什么都没……」
「没有证据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唔……别的不说,你有什么权利检查我家!」
「哎呀?我是你们就读学园的理事长独生女耶,当然不能放任本校的学生同居,做出不纯洁的异性交往。」
「居然搬出这套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所以,能请你让我四处看看吗?昴,这么做你没有意见吧?」
「……是,既然大小姐都这么说了。」
「连昴殿下都这样?」
「那就走吧。」
「啊!喂!不要乱搜别人的家!」
见到凉月和近卫站起来,政宗也起身牵制。
话说回来,竟然要检查家中……她们是来搜索民宅的刑警吗?
依凉月的个性,八成是觉得在初次造访的政宗家中四处闲逛很好玩,所以才这么做,但没想到连近卫都赞成。
唔,她那么不相信我啊?
呃,一般年轻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确可能犯错。
可是,我绝不可能犯下这种错。
因为……
「我们先去次郎的房间吧。次郎,你的房间在哪里?」
「哦,我的房间在那里。」
「那里?」
见我指向阳台,凉月一脸诧异。
我带她前往阳台观看纸箱屋之后,她的表情由讶异转为傻眼。
「……次郎。」
「干嘛?」
「我是要你带我去你的房间,不是想参观这种小学生打造的秘密基地。」
哦,好厉害!凉月居然吃惊了,实在太稀奇!
唉,看到这种临时住宅,难怪她会有如此反应。
「……次郎,这只是一个恶质玩笑吧?」
连近卫也傻眼地盯着纸箱屋。
呆若木鸡地看着阳台的主人与管家。
正当我要将真相告诉她们时——
「你、你在干嘛,蠢鸡!那个纸箱屋是我开玩笑做出来的东西耶!」
背后传来充满辩解意味的话语。
声音的主人是宇佐美政宗。
如假包换,正是这个纸箱屋的制作者。
「凉月奏!蠢鸡真正的房间在这边!」
「宇佐美,真的吗?」
「当然啊!你认为我在说谎?」
「可是,次郎现在的表情正在说:『喂喂喂,别闹了,泼兔,我这一个月都是睡在这个纸箱屋里耶!』」
「他、他的表情才没那么说!对吧?蠢鸡!」
「……嗯、嗯。」
在政宗不容分说的压力之下,我不得不附和她的说词。但老实说,我现在的心境正如同凉月的推涮。话说回来,政宗干嘛隐瞒我住在纸箱屋里的事?
(……喂,你是什么意思?)
我要求政宗说明。为了避免近卫她们听见,我特意压低声音。
(没、没办法啊!要是让凉月奏知道你睡在那种地方就糟了!)
(那种地方……早餐时你不是说那是节能住宅吗?)
(唔……)
(而且,你还说我睡纸箱就好,)
(唔唔~~对不起,我道歉。我也在反省了,那么做是过分一点……)
(你不用那么认真道歉啦。)
我猜政宗大概是为了掩饰同居的难为情,才将阳台划为我的居住空间。
再说,我和政宗是朋友关系。
虽然应该不会发生万一,但要是发生什么男女关系上的问题,那可就尴尬。思及这一点,那个纸箱屋可说是个妥当的判断。
(话说回来,你干嘛骗她们说我的房间在其他地方?)
(因、因为……)
政宗略微沉默一会儿。
(要是凉月奏知道你睡阳台,说不定会向你提出其他方案。)
(其他方案?)
(比如「与其睡在这种地方,不如来隔壁和我们一起住吧」之类的……)
(……哦,原来如此。)
的确,凉月很有可能这么说。
毕竟她最爱捉弄我,或许会希望把我留在身边。如果凉月租的套房和这间套房的格局一样,空间应该也很大。
(要是这样……你就会离开我家,说不定坂町也会跟着你搬去和凉月奏同住……)
政宗带着落寞的表情喃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