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吗?」
「问题?」
「嗯,没错……」
近卫静静地说道。
寂静弥漫阳台片刻之后——
「——我们……是死党吧?」
近卫用不安的口吻问道。
扑通!
听到她的话,我的心脏猛然一跳。
……死党。
没错,我是近卫的死党。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如今从她口中再度听见,更是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曾向近卫告白,但被她拒绝。
所以,我们以后只能当死党。
「……次郎。」
近卫细若蚊声地对着不发一语的我说道。
「我希望能和你永远当死党。」
「……」
「你在游乐园对我告白……我很开心。可是……我们无法交往……」
「……」
「所以……至少让我们继续当死党。只要当死党……即使当不成情人……也能永远在一起……」
宛若默默忍受的某种事物溃堤一般。
近卫紧紧抱住我。
「——」
或许这一个月以来,她一直很寂寞。
我们明明约好要当死党,却因为失恋事件而闹尴尬,这一个月以来,双方几乎没有说上半句话。
所以,她一定很寂寞吧?
「——」
我的双臂反射性地环住近卫的背,很想紧紧抱住她。
虽然女性恐惧症发作,我的脑袋昏昏沉沉,但无所谓。
——我想保护她。
我是真心这么想。
我想保护近卫昴,恨不得立刻抱紧这副纤细的身躯让她安心。
我好想填补这一个月的鸿沟,让泫然欲泣的她露出笑容。
因为……
「……唔!」
我还是深深地……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我全身僵硬。
我转过视线一看,政宗正站在阳台前。
我想她应该是看完房间后便回来。
见到我和近卫紧密相贴,她忍不住瞪大眼睛。
「蠢、蠢鸡,你们都是男生,身体居然贴得那么紧……你果然是BL……」
「不是!这、这是有理由的!」
「理、理由?」
「对、对啦!近卫有点头昏,所以我才扶她一下!」
「……昴殿下,是真的吗?」
「嗯、嗯!次郎说的没错,我有点不舒服……」
近卫慌忙离开我的身体。
见到这样的近卫,政宗似乎仍不太相信。
不妙,这下子她又会误会我和近卫在搞BL。
「你们在做什么?」
从政宗身后走来的是晚到一步的凉月。
好机会。
如此暗想的我为了扯开话题,将视线转移到凉月身上。
「凉月,你看完房间了吗?」
「是啊,看得仔仔细细。」
大小姐淘气地笑着。
……这家伙铁定看穿政宗的谎言,不然不会露出这种意味深长的表情。
「哎,昴。」
凉月对自己的管家说道。
「换你去看宇佐美的房间。」
「咦?为什么?」
「那还用问?或许怪东西是放在宇佐美的房间里。」
「怪东西?」
「对,比如低温蜡烛。」
听到凉月的话,惊愕地「啊」了一声的不是近卫,而是政宗。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凉月奏!我的房间才不会有那种SM道具!」
「真的?」
「当然!」
「可是,你这么喜欢SM。」
「……你可不可以不要乱套罪名到别人头上?而且和我相比,你还比较像会玩SM的人。」
「是吗?可是从名字看来,次郎和你比较像。」
「……名字?」
「是啊!SAKAMACHI和MASAMUNE,正好是SM。」
「不要拿人家的姓名发音开这种奇怪的玩笑!」
「哎呀,对不起。不过,如果你是清白的,应该可以让昴参观你的房间吧?」
「哼!谁怕谁!走吧,昴殿下。没问题,我的房里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东西!」
「啊,等筹,宇佐美!」
政宗似乎有些赌气,拉着困惑的近卫再度离开阳台,走向自己的房间。
「呵呵,我们终于可以独处。」
大小姐乐不可支地笑着。
……我上当了。
原来这家伙是想和我独处,才刻意支开政宗和近卫。
这下子又变成两人状态。
我和凉月。
主人和以前的佣人。
「……干嘛?找我有事?」
「别这么不耐烦。话说回来,你的生活挺有趣的,居然拿阳台当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