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清白,有什么不好?」
政宗以强硬的语气说道,猛然撇开了视线。
是吗?
我们班上也有变态,比如那个公开宣称「我的后脑是为了让美少女踩而存在!」的田村。我想那小子已经没救了,如果要教他,只有把整个脑袋送洗一途。
「……唉!」
总而言之。
这下子总算洗清我的异常性癖嫌疑了。
真是的,什么女仆啊!
就算穿着吊袜带,人类的感性怎么可能被区区职业给迷惑——
「你太天真了,宇佐美。」
此时。
凉月一本正经地说道:
「光是这样,并无法判断次郎有没有异常性癖——是不是极度的女仆萌。」
「闭嘴,凉月。你又想制造我的嫌疑了?」
「该闭嘴的是你,次郎。老实说,你正处于无限趋近黑色的灰色地带。嘴上要怎么讲都可以,谁知道你内心在想什么?」
「内心?」
「或许你正想着『那不是裙子!是抑制吊袜带真正力量的戒具!』」
「吊袜带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
必须用名为裙子的戒具来隐藏!天啊!世上竟有如此荒唐无稽之事?
「的确,或许凉月奏说得没错。」
「……?该不会连你都相信吊袜带的力量吧!」
「啊?你在说什么啊?蠢鸡。我的意思是,或许你有异常性癖的倾向——女仆萌的素质。」
「……」
不不不,政宗小姐。
我才想问你没头没脑地在说些什么咧!
「看来得尽早确认才行。」
「我同意你的看法。毕竟次郎是我们的朋友,身为朋友,有保护朋友的义务。要是等到次郎占领女仆咖啡馆,就来不及了。」
「在你们心中,我的女仆萌到底有多严重啊?」
占领。
换句话说,我会攻打女仆咖啡馆?
这已经远远超越萌,到达中毒的境界了。
「可是,该怎么确认?」
政宗手抵着下巴,询问凉月。
此时。
「别担心,我有办法。」
凉月微微扬起嘴角——
「只要你露吊袜带给次郎看就行了。」
「……」
……喂!
这个女人是不是又在胡说八道了?
「你……你没头没脑地胡说什么啊!」
看来政宗的心境也和我一样。她用双手用力压住围裙洋装的裙子,彷佛不想给周围的人看见似的。
「你不懂吗?宇佐美。现在的你是如假包换、俯仰无愧的女仆;换句话说,只要次郎能抵挡你的诱惑,就能证明他不是女仆萌。」
「这道理我是懂,可是……诱、诱诱诱诱诱诱惑!」
「说诱惑,其实方法也没那么难。你只要稍微掀起那件充满花边的裙子,让他看一下吊袜带就好。」
「啊?」
「当然,还要含着眼泪说:『请饶了我吧!主人……』」
「怎么听都像是色情游戏!」
「你办不到?你不是次郎的朋友吗?现在可是确认他有无异常性癖的关键时刻耶!」
「唔……」
「啊,还是说……其实——你喜欢次郎,不想在心上人面前做这么丢脸的事……」
「啥——」
咻!
政宗满脸通红,只差脑袋没冒烟了。
「怎、怎怎怎怎怎怎怎么可能!」
「咦?不是喜欢,是爱得要死?」
「才才才才才才才不是!我怎么可能喜欢蠢鸡!也不是爱得要死!绝对不可能!」
「是吗?那就快掀裙子吧!」
「?」
「别担心,用不着露内裤,只要露到吊袜带就好了。维持这道边缘线即可。」
「~~~~~~!」
政宗湿着眼眶,缓缓环顾四周。
我跟着张望,只见不知何时,店内已无其他客人的身影。
女仆也只剩站柜台的那一个,而且她似乎正忙着工作,完全没发现这里的异变。
好机会!
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这么一来,这个座位上发生的事,除了我们以外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遵、遵命,大小姐。」
经过漫长的沉默之后。
宇佐美政宗细若蚊声地说道。
不知是不是为了坚定意志,她用的是女仆口吻。
接着——她站了起来。
摇晃着围裙洋装,走到我的面前。
只见她的手放上了长裙裙摆——
「……!」
政宗的双眸因羞耻心而湿润,双手缓缓地掀起裙子。
出现的是纯白的膝上袜。
黑&白。
黑色的珐琅靴和白色的袜子成了对比。
随着裙摆缓缓掀起,膝上袜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