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对!我们一起吃钣……而且没别人在,所以我和蠢鸡是交情还不错的朋友!」
呵呵!政宗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
交情还不错的朋友?听起来真拗口。
而且她的说词有点前后矛盾。所以我们的交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不,实际上应该算是普通朋友吧!
「是吗?不过——照这种说法,我和次郎也是交情还不错的朋友了。」
「咦?」
听了凉月的话,得意洋洋的政宗倏然冻结了。
「因为次郎也在我家吃过饭。」
「啥……」
政宗似乎大受打击,浑身僵硬。
啊,这么一提,是有这回事。四月去游乐园的时候,当时我包扎完毕,就留下来吃晚饭了。
「可、可是!你们不是只有两个人一起吃吧!」
「对,红羽和昴也在,大家开开心心地一起吃饭,可说是两个家庭的交往。」
「两、两个家庭的交往……」
「而且……他用过我家的床。」
「什么意思?」
「别误会,只是借受伤的他躺下来休息而已,不是过夜。」
「是、是吗?那就别说得那么暧昧啊!」
呼!政宗吐了口安心的气。
然而,在那之后。
「可是——我住过次郎家耶!」
凉月又丢下了炸弹宣言。
「?」
闻言,政宗哑然无语。
而大小姐则是用一贯的平静态度继续说道:
「我离家出走的时候,是他收留我的。」
「离、离家出走……!」
「当时好辛苦喔!为了住他家,我还得穿女仆装。」
「为什么?」
「那还用问?当然是为了侍奉他啊!因为我变成他的女仆了。」
「……?骗人!怎么可能——」
「我没骗人。怎么了?宇佐美,我有没有骗人,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唔……!」
政宗懊恼地紧~~~~紧抓住围裙,接着又将湿润的双眼转向我。
「这是怎么回事啊蠢鸡!你居然教同班同学做这种事?」
「别、别误会!这是有理由的!」
「理由?那刚才她说的全都是真的罗?」
「呃……对。」
「~~~~~~!」
「唔哇!别用看着变态的眼神看我!」
没错,凉月说的全是真的。
黄金周。
这家伙追着离家出走的近卫跑到我家来住,的确是事实;经过一场莫名其妙的「谁是我家佣人选拔赛」对决之后成了我家的女仆,也是真的。
但她也不必用这种招人误会的说法来描述啊!搞不好别人会误以为我有异常性癖。
「我、我真是错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变态成这样!」
「冷静下来!怎么可能啊!」
「可是你让凉月奏穿女仆装,还让她当你的女仆啊!」
「我不是说过那是有理由的吗?」
「而且还把她绑在床上,用羽毛搔了一晚的痒……」
「谁说我玩过这台诡异的游戏了?看清楚!我像是会做那种事的变态吗?」
「呃……」
「你干么尴尬地沉默下来啊!」
「因、因为你来店里的时候也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其他女仆看啊!」
「我才没有咧!」
「小心,宇佐美。他对女仆……尤其对吊袜带的执着心可是很异常的。」
「你不要在一旁揭风点火!」
「……果然是这样。」
「你干么附和啊?」
「他在我的宅邸里也曾脱口说过:『希望有一天能用吊袜带上吊看看。』」
「我不记得自己暴露过这种异常性癖——————————!」
哇咧!我看我是越描越黑。
这只泼兔本来就容易把话题扯到那方面去,现在又加上一个酷爱恶作剧的大小姐揭风点火。我看她们感情其实很好吧?
「政宗,话说在前头,我可没做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你教她穿女仆装耶!」
「那是凉月自己要穿的。再说,来我家住的不止凉月一个人,还有近卫。而且当时红羽也在家。」
「咦?是、是吗?那你并不是和凉月孤男寡女沉迷于侍奉游戏之中罗?」
「那当然,完全没这回事。」
「……嗯、嗯,详细的经过我不清楚,不过没事就好。你要感谢我愿意相信你。」
「哦,谢谢。话说回来,你干么那么激动啊?」
「咦?」
「我说,刚才讲话的时候。」
她也不必那么认真追究吧?凉月铁定也是觉得她的反应很好玩,中途才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那……那是因为,那个啦,如果朋友有异常性癖,不是很讨厌吗?所以我才问啊!多亏我追究下去,才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