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上姐姐的。继承弗朗西斯科·扎比埃尔大人(译者注:即是秃头的代名词方圣济·沙略勿,日本人把他的汉字写得非常独特,其实这个名字的音译很普通的)以来的日本布教大业的人,是我。请您务必切记——」
「那么,弗洛伊斯殿下,已经离京了吗?」
「没有。我暂时让她在本能寺的庭前等待。最近,她被这个东洋的黄金之国Zipangu的魅力迷住,埋头于书写Zipangu『历史』的作业,正在加紧完成『日本史』文献的样子。并提出,在九州凭附大友宗麟的『宇佐八幡神谕』,完全根奥林帕斯女巫的预言一样,Zipangu和欧巴罗会不会存在什么文化性的关联性·连续性呢? 不过遗憾的是我没有致力于那种解密过去历史的时间,所以今后打算暂时以分工体制进行」
分工是什么意思系也! 弗洛伊斯撰写「日本史」没关系系也! 但是你小子,明明是个南蛮人还想对京都的政事插口系也! 近卫前久怒吼道。
「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系也! 难道说这次,是打算欺骗明智光秀殿下,撺掇织田家的兵权系也!? 要是没有相良良晴的奋斗,大友宗麟现在依然做着汝的傀儡,在日向建造基督王国系也! 你小子的所作所为,在九州都已经难以原谅了,居然胆敢闯进京都。不可饶恕系也!」
「……不是。那种事决不会发生的。我身负Zipangu不存在的『观察术』预知未来之术。现在,以织田家为核心的西军阵营,正面临崩溃的危机。我所见到的是,不久后织田信奈大人的本城象征天下布武的安土城天主将会被烧毁。破灭的命运正向织田信奈大人逼近——为了防止那样的『未来』成为现实,我想对西军略尽绵薄之力」
唉唉!? 「安土城起火的未来」到底是指什么的说? 协力的事,非常感谢! 务必拜托了! 人好的光秀动摇起来,结果被近卫狠狠地敲了下前额。
「呜呜。好痛!」
「光秀殿下,为人太好了系也! 容易上当受骗系也! 这个人是来夺取京都的系也! 如果轻薄且偏袒南蛮的织田信奈毁灭,旧体制的东军侧取得胜利的话,基督教就不能随意布教了系也! 不过,那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系也! 你小子企图在日向建筑牟志贺什么的基督王国的野心,决不可饶恕系也!」
「……近卫大人。一边采取开国路线一边又弹压基督教什么的,于理不合。您早晚会背叛织田信奈大人」
「哎呀! 居然贼喊捉贼! 你小子才是,打算像宗麟一样把织田信奈当成傀儡系吧!」
「我没有想过把宗麟大人当傀儡。那是见解上的差异」
「可恶! 奸贼! 麻吕要从萨摩请来岛津义弘上让你小子遭天诛系也!」
「啊哇哇。内忧外患指的就是这个的说! 到底该怎么办!? 十兵卫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那个……近卫大人。如果这个南蛮的天道连大人(译者注:神父)拥有「未来预知」之术的话,我觉得务必请他协助比较好,一个年幼的巫女怯生生地说道。
担任近卫前久的家礼(译者注:即仆从),吉田神社的巫女,吉田兼见。
她也是光秀的友人。不幸体质的光秀有参拜神社的兴趣,只要找到空闲就会去爱宕山或者吉田神社。
「小兼? 什么时候来的? 好久不见的说!」
「嗯,嗯嗯。小光,好久不见」
「不要叫我『小光』的说! 会想到泷川一益的说!」
那个吉田兼见如今正准备揭穿,近卫前久,明智光秀,以及贾斯帕都不知道的「古今传授」与细川藤孝的秘密。
「这是干什么—吉川兼见! 未经允许不准擅自进屋系也! 你小子,不是吉田神社的巫女吗! 那是什么话系也,所谓借南蛮人的手!」
「请您冷静地听我说,近卫大人。其实细川藤孝大人知道『未来』。恐怕,比天道连大人知道得还要详细。甚至可以跟相良良晴先生匹敌」
「「「知道未来!?」」」
本该冷静沉着的贾斯帕,「不可能。跟相良良晴匹敌,比我知道得还详细的人,在这个战国时代的Zipangu不可能存在。时间的壁垒不是任谁都能突破的东西。没错。这个世界『未来人』应该『只有唯一一人』!」困惑着说道。
莫非藤孝殿下也是未来人吗? 光秀慌忙地捉住吉田兼见的肩膀。
「不,不是的。不是未来人。那位大人,明显是这个时代的人唷」
「这,这么说来……啊啊? 这么说来『古今传授』记载的是日本的『未来』呢! 藤孝殿下是通过解开『古今传授』的暗号,得知『未来』的?」
「小光,说得没错。『古今传授』的真实面目是,记载『未来』的预言书。藤孝大人是在知道『未来』的情况下,展开一连串行动的」
什么? 这种事情麻吕不能接受系也! 近卫前久惊慌失措地怒吼道。
「三条西家都没有人能解读的那本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