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读解』关键的『古今传授』系也。即是说代代继承人,都是在不解其意的情况下誊写那本暗号书并托付给下一代的系也」
「和日本的语言不同的文字……除了汉字,片假名和平假名以外,日本还有文字文字吗? 就连『古今和歌集』,都是用假名和汉字两种文体写成的。实在难以想象里面会隐藏着暗号一样的东西,不过……」
光秀是效力于散发着味噌臭的尾张织田家主力姬武将中例外的文化人,基本上可以背诵「古今和歌集」。对编辑者纪贯之写下的平假名序文,早已铭刻在心。
「……纪贯之序文曰『动天地,感鬼神,化人伦,和夫妇,莫宜于和歌(译者注:以上是日本人翻译的,原文为,不入力亦可动天地,亦使目不可见之鬼神哀伶,和谐男女之仲,慰猛武士之心是歌也)』……和歌文化,在古老的平安王朝时代的确具有『言灵』之力,不过如今的战国和歌已经失去惊天地泣鬼神镇武士狂暴之心的力量了。况且现在流行的不是和歌,而是『连歌』」
近卫前久「现在不是文学论战的时候系也」一边流着冷汗一边解释道。
「即使不能读,细川藤孝拥有的『古今传授』誊本,依然是与『三种神器』并列的大和御所的权威象征系也! 如果在合战中损毁,不谨三条西家,甚至以麻吕为首的藤原氏一门也势必遭到问责,继而失足。不止如此,御所与姬巫女的存在本身亦将受到威胁系也。由于织田信奈斗胆使用『三种神器』的事情,姬巫女大人的权威已然大损系也。在这种情况下,连『古今传授』都遗失的话……这是,关乎大和御所存亡的危机! 请您务必打消进攻田边城的念头系也!」
就这样放着田边城不管,从越前到若狭,丹后日本海侧诸国的国人众会接连不断地投向东军,从而导致被东军夺走西方的大坂,东方的尾张清州城的西军彻底止息。细川藤孝姑且不提,「足利义辉」的存在感过于庞大了。
然而,一旦被关白责令守护「古今传授」,禁止攻打田边城,尊重大和御所的光秀是无法违逆的。
「本来,身为武家的细川藤孝继承三条西家一脉相传的「古今传授」的经过,就很古怪系也。只能认为细川藤孝为了势将到来的『决定天下归属的决战』之时,对三条西巧言令色骗得『古今传授』,等到时机成熟立即作为『武器』使用系也!」
这时光秀,突然想起,曾经跟细川藤孝交谈过的对话。
侍奉信奈以来,为足利幕府奔走的日日早已成为遥远的过去。然而,藤孝的确有对光秀讲过「古今传授」的事情。
「说起来……那还是在带领足利义辉大人跟义昭大人乘船前往大明之际吧。藤孝殿下说过。总有一天会把关系到日本历史根干一脉相传的密事,门外不出的『古今传授』传给十兵卫我」
「哈。那就奇怪了系也。传给『细川家』,到底只限从战乱中守护『古今传授』的藤孝一代,当时的约定应该是藤孝早晚会将『古今传授』返还给三条西的儿子」
被近卫前久叮嘱「切勿攻打田边城」,再加上,被那个在田边城笼城的藤孝摆上台面的无法轻易应承的严酷「和睦条件」。
在为「到底该怎么办?」迷惑的光秀,以及「只有『古今传授』请您高抬贵手系也」执着地请愿的近卫身边,更加出人意料的人物出现了。
这个男人,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以整洁的修道士打扮来到本能寺。站在光秀与近卫所在房间入口处的斋藤利三「如今正在重大协商中。严禁擅自入内!」想要制止那个男人,然而在他一边泛起微笑一边「嗖」地举起手来的瞬间,斋藤道三的身体扑通一下应声而倒。
「你……你你你这家伙!? 为什么会在这个本能寺啊! 是打算暗杀麻吕吗!」发出悲鸣,指着慢悠悠地走进室内的那个男人。
「你这家伙到底对斋藤利三做了什么系也? 肯定是用南蛮妖术」
「以Zipangu(译者注:意大利语马可波罗的《东方见闻录》中对日本的称呼)风来说,我也有护身的『影』呢。因为事出紧急,所以姑且让她睡着了。虽然失礼,但是并没有弄伤她」
光秀(利三这种水平的能手居然一瞬间就? 到底是什么人?)困惑着。
「明智光秀大人,『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我是所属多米纳斯会的宣教士。名叫贾斯帕被委任掌管基督教在Zipangu的一切布教活动」
那个男人·贾斯帕,对着光秀行了个优雅的「日本式」礼。
虽然明智光秀不是基督徒,但是对南蛮人与南蛮文化跟信奈同样宽容,通过种子岛的买卖和南蛮商人也很亲密。不过,与长期在九州的大友宗麟身边活动的贾斯帕尚属初见。他是位容貌端正,文雅安静的男性。
不过,却跟到此为止见过的南蛮人有所不同,不禁让人脊背冻结。
「多米纳斯会在日本的最高负责人,不是弗洛伊斯殿下吗?」
「没错。天主教是崇拜圣母玛利亚的宗教组织,不过弗洛伊斯修女常常由于胸部的缘故被挂上魔女嫌疑,所以不会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