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想要通过凌辱这种最低劣、最不知廉耻的形式彰显自己的强大。信奈从懂事以来就是作为织田家的后继者培养起来的,面对这种满是憎恶与欲望的男人的经验信奈一次都没有过。完全就是噩梦。根本无处可逃。
(我的梦想、天下布武的大志、居然就以这种形式、这样的结局完结了吗?良晴……!)信奈始终没有放弃从承祯手腕的控制下逃脱,不停地挣扎,悔恨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寡廉鲜耻!要杀的话就像在天王寺那样一箭杀了我呀!在战场上对姬武将出手,这是一个武士该做的吗?!」
「从天王寺没能把你杀掉的那时起,我就已经不是一个武士了!在乱世中拖着病躯只为向你复仇,连羞耻与做人的尊严都一并抛弃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了然一身的浪人!不过,我至今也没有对一个纯洁无暇的处女下过手,所以,在杀死你之前你的贞操就由我来笑纳了!」
「就算,你玷污了我的身体……也不可能玷污我的灵魂!我自从从蝮蛇那里继承了天下布武的意志以来,就已经做好了不知何时会以这种结局死去的觉悟!我绝不会后悔!绝对!不会!屈服!」
「忍者们已经探明了,没有任何从岐阜过来的救援。时间还有得是,在天亮之前,足够摧毁你的身体和精神——」六角承祯狂笑着正要抵上信奈樱唇的时候——
「战场上袭击姬武将,乃士道之不觉悟——!将武边与色欲捏揉的六角承祯,已经没有再作为战国武将生存下去的资格!」
咚!
六角承祯的铠甲被种子岛一击命中。
承祯的身体随着近距离的冲击被整个弹飞。千钧一发,信奈免于遭受了凌辱。
「……那女孩是谁?萨摩方言……?!」
揖斐川的水流已经趋于平稳,从河对岸走来了许多人马。
最前方的「千成瓢箪」马印已经表明了这支部队的身份。
「岛津中务大辅家久,再上洛!相良,刚好赶上了!水也退了,现在赶快过河吧!一鼓作气将那些家伙一网打尽!」
在射击完成后代家久直接扔掉了种子岛,拔出长刀跳进揖斐川中。
「信奈大人的救援总算是赶上了!这也亏了六角承祯的性癖所赐哟。灾厄转眼间就成了天下大吉。别输给岛津!相良妹妹军团,全体出击!妹妹武将,近江出身的石田佐吉参上!」
「……啊呜呜。大谷吉之介,作为那个光是最快其实弱得不行的石田佐吉酱的盾,参战。妄想玷污信奈大人的六角承祯果然是人面兽心。」
「刚从九州远征归还的加藤虎之助,参上!佐吉冲上去是想干什么?真是的。今晚的战场上虽然没有虎,但野兽还是不少!」
「呦呦呦~!【嗯,听口音这只是尾张种】久等了。福岛市松!今晚就让你们尝尝日本号的厉害~哟~!可刚才那个六什么的为啥不快点取下信奈大人的人头在那里磨叽啥呢?是不是啊大姐头,真是个傻的~」
「市、市松你不必知道!总之这群家伙都是些野兽!来吧市松,狩猎开始!」
「这个我懂!还没有人能从市松和大姐头的合击中逃走哟!」
宁宁在长滨城培育的「相良妹妹军团」中的姬武将们跟随着岛津家久的步伐开始救援信奈与小姓们。
在妹妹军团的身后,从长滨城跟随过来的相良军真正的主力部队换换向前迈进。
「……混蛋……又是,姬武将……不管在哪里……都没办法战胜织田信奈吗……」铠甲被打中了的六角承祯颠狂道,要不是刚刚忍者们及时将他搀扶起来,只怕承祯已经被溺死了。由于河水水位陡然下降,忍者们对眼前相良大军的进攻显得无能为力。
「居然是相良军团?!」
「不得了啊,这人数差距太大了!」
「本来以为这下百分之百可以取下织田信奈首级的!」
「该死的承祯,精神错乱让煮熟的鸭子都飞了!究竟是在搞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河水突然间退了?!」
「织田信奈果然是有老天爷在庇护着的吗!」
「就算是再强的武将也不可能同时对付所有人。诸位,下河!去斩杀相良家大将的首级!」
「诺!那些家伙可是想要弄出个没有战争的未来,那我们忍者该怎么活?!」
「我们伊贺甲贺忍者齐心协力,他们的项上人头不过是探囊取物!」
「朝着那个马上的一齐发射手里剑!」
「啊,兄长大人危险!」已经和敌人短兵相接的石田佐吉大叫道。
而骑在马背上手中高举千成瓢箪,指挥全局的相良军团总大将则是气定神闲,不仅在马上就避过了所有飞来的手里剑,还在规避武器的同时备起一柄长枪。
「很真遗憾呐。连服部半藏的手里剑都可以躲开的我,又怎么可能会被你们伤到?」
「嗯?不愧是传说中的逃跑能手,不过——」
「看你能不能从忍者的波状攻撃中全身而退!」
「忍者们!拔出忍者刀从四方包围他,一起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