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也就只是个擅长逃跑的未来人!不可能战胜压倒性的武技攻击!」
忍者们同时落地,又在下一个瞬间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对马上的总大将突击。
然而忍者们不知道的是——相良军团总大将的武力与胆识,都在修罗之国?九州得到了巨大的成长历练。而且心爱的信奈就在眼前差一点被玷污,一向好脾气的他这次终于少见地被激怒了。长枪一扫,不掺杂丝毫犹豫。
「连九州的战场都可以生存下去的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躲避球阿良』了。在村上水军中锻炼的体魄,挥舞长枪什么的已经不在话下。原本我并不喜欢杀人,但是对你们这群想要侮辱信奈的家伙来说,多余的同情根本不须要!让你们见识一下在马上的优势!」
叮!
刚!
「既然可以预测对手攻击的轨道,那么也就能在轨道之外的死角对你们攻击!」
这位少年总大将面对四面八方向他袭来的忍者刀不露丝毫惧色,在马上挥舞着长枪,枪尖的利刃一侧从以极为诡异的轨道在马周围画出一道圆弧。有别于正常枪术的横劈直刺,这是一种完全无法预料轨迹的邪道枪法。忍者们的刀锋轨迹早已被看破,双方实力上高下立断。
「额哦?!」
「这种邪门的枪法?!莫非是传说中的九州邪剑御者?甲斐宗运那样的……」
「不对。这种天衣无缝的身姿,简直就像是……龙造寺四天王一角百武贤兼!!」
「你们都只答对了一半。」少年在马上对着忍者们喊道,「这是我的流派,是我在九州的战场上身体自然而然记住的无手胜流!没有从任何人那里言传身教过!这就是我『相良流枪术』!」
洪亮的声音震撼住了在场每一名忍者。
「糟了。看这家伙的脸。这家伙和以前比简直判若两人!」
「这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球的小鬼了!」
「现在的他是一个真正的武将!简直就是修罗!」
「这种夸张的流派,还是不属于其他任何人的传承,他是第一次杀人!」
「但是很明显他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杀气……」
那时当然的了。你们这群家伙可是要把信奈——要袭击我的女人。虽然主要是那个六角承祯,但是你们这群无动于衷的家伙我也绝不原谅。盛怒的少年拍马上前,朝着忍者们奔袭而来。
「该死!怎么就信了六角那个老家伙的鬼话跑到战场上和织田硬碰硬!」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相良军团歼灭的!」
「把六角承祯带回去,赶紧从这里逃走!」
「散!」
忍者们的气息远去了。
(……得救了呢……我……赶过来……变强了呢……)
在河岸边艰难爬行的织田信奈感受到了那个使出了自我流派将自己救出的那个威风凛凛的总大将。
「干得漂亮家久!还有相良妹妹军团!不过在黑暗中切记莫要深追!以信奈和小姓的安全为最优先!」少年那令人怀念的声音还在耳畔回旋。不,已经不再是少年的声音了。那是属于一个在战国日本的无数战场中穿梭活跃的,武者的声音。
信奈能感觉到,那声音的主人正离自己越来越近。
信奈。
被紧紧拥抱住。
信奈此刻心里想的是,他胸前肌肉又厚实了呢。
眼睛缓缓张开。
一切恐惧烟消云散。
眼前是一张称不上有多英俊,但却是最思念的面庞。不过,晒黑了不少,黑得简直就像是其他人。
「让你久等了,信奈。织田家家臣,相良筑前守良晴,达成主命从九州归还。」
「我始终相信你一定会来的,所以我一直反抗承祯到最后一刻。为了惩罚你从九州的晚归,我要用巴掌扇你的脸……不过我已经连挥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信奈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力气的脸颊。
「……你太慢了,笨蛋。给你的两周期限过去多久了?托你的福竹千代投降了武田一方,为此还让右卫门演了一出流放高野山的戏。武田德川已经占领了尾张,而毛利又窃取了大坂。摆在织田家眼前的战况是绝望般地不利。良晴,都是因为你一直慢吞吞的缘故啊。」
「抱歉啦。九州是一个比我想象中还要残酷的修罗之国。但同时,我也在九州受益匪浅。大友宗麟几乎全部的兵力都已经借给官兵卫进行本州决战了。官兵卫的计谋在日向的高城之下大放异彩。马上她就会率领立花宗茂等人出现在近畿。还有家久,她也跟着我一起来了。到那时,就是反击的时刻,信奈。」
「立花宗茂是谁?」
「那是一名初阵便接下来武神?岛津义弘的必杀技并和她斗得难解难分的完全体修罗,一位西国无双的姬武将。而且刚才千钧一发救下你的家久,则是岛津家军法担当的军事天才。可能是地球上最强的种子岛部队指挥官。只要让她活用你带来的那三千挺铁炮,与武田的决战一定会赢的。至于元康的离反,背后肯定也有什么隐情。那家伙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所以,打起精